第713章 情蛊新篇，自由之梦（2/2）

她闭眼，手指点心口。一缕记忆被抽出，变成光影飘在空中。画面里：我在密林识破她身份，她本要下蛊，却被我说“你眼里有挣扎”停住了；她在暗室偷听我讲丹药知识，听得忘了任务；最后一次执行任务，她站在我门外，手里拿着毒香，最后转身走了。

那是她为任务接近我，却动了真情的记忆。

光影飞进碑缝，大殿震动。石碑嗡鸣，裂开，黑气冒出来。柳如烟哼了一声，嘴角流血，身子晃。我伸手扶住她。

我另一只手贴上石碑。

洞天钟里的清净药气顺着经脉流出，很慢很细，像雾渗进干土。药气没有攻击性，只是净化，稳定符文。

碑的震动慢慢停了，黑气散去。裂缝中浮出新字：

“情出自愿，蛊承本心；不缚魂，不欺意，唯愿两全。”

光消失，新碑成型。全场安静。

白发长老站起来，对着柳如烟深深鞠躬：“你比我们这些老人看得远。从今天起，你主持宗门改革。”

她擦掉嘴角的血，轻轻点头。

仪式结束，我陪她走出大殿。风吹在脸上，广场上的旧旗已经拆了。几个弟子在挂新旗——粉色底，绣一朵并蒂莲，花瓣展开，根分开，枝叶靠在一起。

“明天学堂就开了。”她说，声音有点哑，“第一课教‘情识辨毒术’，分清真假情绪。第二课教‘情绪疗愈法’，帮人解心结，而不是利用心结。”

我从药囊拿出两个玉瓶递给她：“清心露五十瓶，安神丹五十瓶。够用三个月。”

她接过，抬头看我：“你会被人说偏心。”

“我说了，只要是合欢宗正经行医济世，都可以申请丹药。这不是给你一个人的，是给所有人的。”

她笑了。这次不是装的，也不是试探，是真的轻松。

“谢谢你。”她说，“不只是为了药。”

我没多说。抬头看天，东方有点亮了。该回去了。

我们一路没说话。走到传送阵前，她停下：“我留了个东西给你，在玉符里。改良的情识感应法，去掉了强制连接，只留共情部分。你可以拿去给阿箬她们看看，也许对治心魔有用。”

我接过玉符，放进袖子。

阵法启动，符文亮起。我最后看她一眼。她站在晨光里，穿着浅粉色长袍，腰间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刻着“自愿”。

光一闪，我回到丹道盟传送阵出口。

脚下石板凉，四周安静。工坊的灯还亮着，隐约有敲金属的声音。我往前走，朝主殿去。袖子里的玉符贴着手臂，有点温。

忽然，另一块玉简震动。

我拿出来看，是程雪衣的字：“商盟筹建方案写好了，明天议事厅开会，各派代表都会来。”

我把玉简收好，放回原位。

明天要谈的事很多。

我站在主殿台阶前，抬头看天。月亮还没落，星星很少。风穿过院子，吹响檐角的铜铃。

工坊那边传来一声轻响，像是工具掉了。

我迈步走上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