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窝囊后妈重生,一心只想离婚! > 第483章 大妈,对不起!若不是我

第483章 大妈,对不起!若不是我(2/2)

目录

很快,挤满会议室的人,四散开来。

有人回家找关系,有人回工地,有人凑一桌商量对策,更有人留下来。

留下的,是吴煅江家的老二吴军亚。

“我爸说你手不方便,让我留在医院伺候你。”

“我要你伺候?赶紧给我滚,我怕有命享,没命受!”

“那你把人撤了?”

“滚!”

吴军亚呵呵笑了声,扭头看向李峥:“李姨,公司准备上市,二十八号开会,那天你一定要去呀,别喊什么律师,必须是本人。”

李峥摇头,她现在只想去花岗,再说她都打算退股了,这个会一点也不想参加,想了想,还是给出建议:“让你爸重新梳理财务报表,该如何就如何,别拿原来那一套,不然你过不了审计那关。”

额…这话,吴亚军可不敢接,他尴尬的搓了搓鼻头:“我一会就跟爸说。”

五年前,吴煅江嫌她们财务报表做的不好看,自个成立了财务部门,李峥都不用看他们数据,也知里面的水份,她再次提醒:“港市那边审核很严格,若你们不调整,没有证券公司敢接手。”

“嗯,我一定会好好监督!那…”吴军亚扭头,看向赵国全:“那…那些人?”

“你是不是傻?”

这种事,赵国全能给答案吗?

不能!

“干妈!我也要去花岗!”

话落,吴军亚的声弱弱响起:“我也要去!”

总之,赵国全什么时候撤人,他就什么时候离开。

李峥:“!!!”

白季良要去花岗养病,赵国全也要去,那么赵国安、李秀丽就不能落下,连司机和保安也要安排上。

剩下的江母,张翠花也没忘,让她回老家办通行证,到时一块去港市玩。

江母本对这次车祸心存芥蒂,认为女儿是被他们牵连,可张翠花做事太敞亮,她挑不出理,赵国全也躺着,她更不能指责,只盼着女儿快点养好身体,早点怀上。

趁她们安排飞机,联系医院,李峥回到制衣厂。

先给所有员工开了个紧急会议,重点是安保!

都用上遥控远程炸弹,那些人会放弃吗?肯定不会!

跟着联系程嫣,让她在港市订批信号干扰器,每个跟她有关的工厂公司,都装上几台,看那些人还怎么用PB机?

忙完这些,她才去探望李婆子。

看到李婆子的一瞬,她情绪一下失控,放声哭了起来,上次过来,大妈脸上还有肉,嘴角也是有笑的。

这才多久?好好的人,已经撑不起衣服。

“大妈,对不起!若不是我...”

李婆子一把搂住李峥,打断她的话:“好孩子!别哭,你大爸是喜丧,走的一点也不痛苦!这是好事...”

这叫李峥如何释怀?她该提醒的,或把大爸接到港市,就没这回事!

许是李峥哭的太伤心,把一屋子的人都搞哭了。

良久,李小栀恢复平静,打破屋中悲恸:“大姑,我爸现在怎么样?”

因公墓炸弹,李峥这个当事人都被喊去问过话,间接参与此事的李文、李武更跑不掉。

进去后,一直没出来。

连远在花岗的张红强兄弟,也在回来的路上。

这事,李峥不太清楚,倒是成飞接话:“他们很好。”

“那他们什么时候出来?”

这个,成飞可说不准,从程谦那得到消息,两人有收到对方给的钱,若找不到李富强,这笔钱就没法定义为对方给的赔偿,那么他们很可能定为帮凶,怕要关几年。

李建平:“我爸的身体?”

“治着。”

闻言,李建平浑身莫名轻快,有人给他治病,妈就不会天天找他麻烦...

在张红强兄弟回来接受调查那天,李峥、以及一干伤员,飞向花岗。

一下飞机,赵国全嚷嚷着要先去看望舅舅,被张翠花一巴掌打到闭音:“看什么看,没看到你手出血了吗?不要命?还是想带什么细菌去见你舅舅?害他又晕迷?”

额...这句话,也生生打断白季良嘴中的去字。

最后只有李峥、成飞两人来到十一楼。

“干妈!”

“他怎么样?”

“早上我看到他睁眼,但护士进去,他又闭上了!”所有医生都说干爹醒了,可程嫣委实没看出来,倒像是植物人正常的身体反应。

换上衣服,李峥深吸了口气,缓缓步入监护室。

看着平躺的那个人,她一时忘了呼吸,脚更是提不上力。

十几步的距离,她竟走了三分钟。

看着对方光洁无恙的右脸,浑身无力,瘫软在地,扒着床哽咽起来。

现实与梦,不停交织。

周围人,怎么改,好像也改不掉那个结局。

王大爷是,大爸是,他们只延续了两年,那她呢?她是改了命,还是只是暂时?

突然,一只大手覆在头顶。

她一个激灵,扬头看向手的主人。

“张知丛?”

在视线射在身上的一瞬,张知丛闭了眼,太吵,这人怎么这么会哭?她是谁?

耳畔尽是靡靡抽噎声,他忍不住睁眼,再次看向那个将眼睛哭的红肿的人,抬起手,用力将她额间碎发捋到耳后。

嗯,这样顺眼多了!

也是这一刻,李峥确定对方真的醒了。

他老是不分场合,不管白天晚上,总是习惯将她头发捋到耳后。

“张知丛,还记得我吗?”

张知丛不想回应,又怕对方继续哭,只得轻摇着头。

“不记得没关系,我是你...”说到这,李峥卡壳,想到她手中那本没生效的离婚证,到底是工作人员疏忽,还是张知丛给了她一个假证?

她不由失笑,抓住对方的手,轻轻揪了下。

这一下,有点重,但不至于痛,灯光昏黄,张知丛只能看到对方拉起自己手臂肌肤,随后凶巴巴盯着自己。

他觉得此人,于他很重要,凶巴巴的目光中,有关心,有生气,更有舍不得。

是怕他痛吗?

他用力张了张嘴,奈何发不出任何声音...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