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 行动打击，直捣黄龙（2/2）

“封存所有电子设备，贴公证标签。”他下令，“纸质材料原样打包，不准一页缺失。人在、物在、证据链就在。”

楼下，公证员已抵达，在警戒线外设立临时登记台。第一批赃物开始押运：现金装箱上锁，黄金入防爆箱，U盘和电脑由专人保管，全程录像。

七楼屋内，突击队继续搜查。一名队员掀开地毯，发现地板有拼接痕迹。撬开后，是个小型暗格，里面藏着一部老式翻盖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收到一条加密信息：“计划变更，速撤离。”

顾轩看到这条消息截图时，眉头猛地一跳。

“这手机没登记。”技术人员汇报，“SIM卡是境外虚拟号，接收端无法追踪。”

“先脱网。”顾轩说，“别回，别跟，留着它当饵。”

他转头看向窗外。街角不知何时停了一辆媒体采访车，标着本地民生频道的标志，摄像师正架机器。

“驱离。”他命令，“不准靠近警戒线十米内，暂不发布任何声明。”

周临川点头，挥手示意两名便衣过去交涉。记者被劝返，采访车缓缓驶离。

最后一批整具装车完毕。五名嫌疑人戴头套押上囚车，车门关闭，警灯未闪，车队悄然驶离现场。

顾轩站在楼顶平台，目送最后一辆押运车转弯消失。风更大了，吹得他眼镜微微下滑，他没扶，只是抬起手，用拇指再次摩挲袖口那串檀木珠。

十五年了。从他第一次在档案室翻到那份被篡改的拨款单，到今天亲手把证据从火盆里抢出来——他终于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角落核对数据的小科员。

他是执刀的人。

“任务闭环。”周临川走上来，递过一份现场交接单，“所有物品登记造册，公证签字完成。下一步？”

顾轩没接单子，只问：“你信不信，他们还有后手？”

周临川沉默片刻，点点头：“我不信他们这么蠢，只藏在一个地方。”

“所以不能回家。”顾轩把平板合上，塞进公文包，“去市局备用指挥点，等技术组分析那部手机。”

周临川没多问，转身下楼。

顾轩最后看了一眼那栋七层旧楼。七〇七房的窗户黑洞洞的，窗帘半垂，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他转身走向楼梯口。

车在巷口等着，黑色车身映着阴沉天空。他拉开后门坐进去，车内很静，只有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鸣。他靠在座椅上，闭了下眼。

再睁眼时，眼神已经落在前方路面。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技术组发来的简讯：“翻盖手机二次激活，接收新指令：‘Y代号重启，赤壤计划延迟四十八小时’。”

顾轩盯着这行字，没动。

司机问：“顾主任，现在去哪儿？”

他开口，声音很平：“开车。”

车缓缓启动，驶向城市西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