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筹集力量，终极反攻（1/2）

清晨十点零七分，市局B3层应急指挥室的灯还亮着，空气里混着咖啡渣和打印机过热的焦味。顾轩坐在主控台前，指尖停在檀木珠上，没再摩挲。他刚看完最后一份收网简报，屏幕上十七个红点全变成了灰色——人抓了，物证封了，系统清了，按常理，这仗打完了。

可他清楚，没完。

“把‘恒通物流’那段行车轨迹再调一遍。”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整个房间立刻安静下来。

技术员手指一顿，抬头：“头儿，那车是套牌，司机身份查不到，GPS信号中途断了三次，我们已经判定为干扰性掩护。”

“那就说明有人花力气去遮。”顾轩盯着屏幕，“真要什么都没留，何必多此一举？”

没人接话。有几个人交换眼神，看得出心里松了口气——他们以为能歇两天。毕竟熬了三天三夜，连轴转盯审讯、跑现场、对数据，谁不想喘口气？

顾轩没看他们，直接调出资金流向图谱。画面一跳，三个未落网账户浮现在角落，每一笔进出都经过五层壳公司洗转，最后汇入一家注册在老城区的“便民服务中心”，法人代表是个六十八岁的退休教师，电话打不通，住址是间已被拆迁的平房。

“看见没？”他点了点屏幕，“钱还在动。种子还在。”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加密频道的技术通报：“截获一段模糊通讯，来源不明，疑似通过公用广播频段跳频传输，内容残缺，只能还原部分背景音和一句指令。”

几秒后，音频播放。

沙沙的电流声中，有个压得极低的声音说：“……种子还在，按B计划……执行清理。”

屋里一下静了。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年轻的助理小陈手一抖，笔掉在地上都没捡。他知道什么叫“清理”——上周三凌晨两点，他母亲接到一个无声电话，第二天家门口被人泼了红漆。他没上报，怕影响团队情绪，但顾轩私下查了，号码归属地是城西一个废弃基站，和这次通讯源重叠度达百分之七十三。

“不是收尾。”顾轩摘下黑框眼镜，用袖口擦了擦，“是反扑前兆。”

他站起身，走向战术会议室。门开的一瞬，冷光洒进来，照见墙上挂着的全省行动热力图，十七个红点已灭，但边缘地带还有几处微弱闪烁，像没烧尽的火星。

“召集核心组，十分钟后开会。”

会议室很快坐满了人。八张面孔，全是跟了他三年以上的骨干：情报分析的老赵，外勤出身的李队，技术攻坚的小周，还有负责纪检对接的王科长……每个人眼下都有黑圈，衣服皱得像揉过的纸，但坐姿依旧绷直。

顾轩没开场，先打开投影，一张动态威胁图谱缓缓展开。

“红色目标，六个。”他指着最上方，“掌握舆论渠道、能调动媒体资源、有固定传播网络的代理人。这些人一旦发声，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哪怕证据摆脸上也能搅浑水。”

老赵点头：“东江日报那个编辑部副主任，就是他。”

“黄色目标，九个。”顾轩切换画面，“潜伏深，身份干净，伪装成普通公务员或基层办事员，平时不露脸，关键时刻递刀子。我们之前被泄密，大概率出在这类人身上。”

小周皱眉：“但筛查难度大，没有明显行为异常，靠常规手段挖不出来。”

“蓝色目标，四个。”顾轩语气稍缓，“曾被迫合作，但非死忠，有转化可能。比如那个被威胁家人安全的审计局科员，我们救了他儿子，但他不敢反水，怕报复。”

屋里沉默了几秒。

李队开口：“照这么说，咱们得三线同时推进？可人手不够啊。刚打完一场硬仗，兄弟们都在透支。”

“不是全面铺开。”顾轩摇头，“是分波次打。”

他拿起激光笔，在图谱上画出三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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