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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 锈锁与残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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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温泉的灼热与硫磺气息还停留在皮肤和鼻腔,冰冷地下水的刺骨寒意又接踵而至。吴邪趴在冰冷的乱石滩上,剧烈咳嗽,肺部和喉咙火辣辣地疼,分不清是烫伤还是呛水。体内那股混乱的能量在经历高温和剧烈运动后,似乎暂时蛰伏,只剩下阵阵虚脱和钝痛。手中那块青铜碎块已恢复冰冷,暗淡无光,但刚才的异动和发热绝非错觉。

他挣扎着坐起,环顾这个更大的洞窟。发光苔藑和晶体的幽绿光芒勉强照亮空间,带着一种不真实感。水潭平静,水色幽暗,连接着他逃出来的温泉裂缝。对岸,那片堆满青铜箱子的平台和巨大的锈蚀铁门,如同沉默的巨兽,散发着古老而危险的气息。

空气中有淡淡的霉味、铁锈味,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活人的血腥气,混合着排泄物的馊味。气味来自铁门之后。

胖子……就在那后面?还有其他活人吗?

吴邪强迫自己冷静。他检查了湿透的装备:匕首还在,火把(浸湿了暂时无用),水壶还在,青铜碎块。他撕下里衣相对干燥的布条,将匕首重新绑紧,又把青铜碎块用布包好,塞进贴近胸口的内袋。他能感觉到碎块紧贴皮肤时,传来一丝微弱的、持续的凉意,与周围环境的阴冷不同,更像是一种内敛的、沉睡的能量。

必须先探查这个平台。那些青铜箱子,以及散落的新鲜痕迹,是重要线索。

他涉过浅水区,踏上人工开凿的平台。平台由大块切割整齐但已风化严重的黑色岩石铺就,表面布满厚厚的灰尘和水渍。几十个青铜箱子大小不一,最小的只有行李箱大,最大的堪比棺材,杂乱地堆放着,有些甚至叠在一起。箱子表面的铜绿和锈蚀非常严重,许多已经变形,但依然能看出上面铸刻着繁复的纹路——与“枢”鼎、石门、乃至他手中碎块上的风格一脉相承,但更加古老、粗犷,透着一股蛮荒的祭祀意味。

他先查看那些散落的现代物品。压缩饼干包装袋是军用MRE的,看褪色程度,也就一两年内。罐头盒锈蚀严重些,但也是现代工艺。弹壳是5.56NATO弹,与之前遇到的汪家或裘德考队伍使用的口径吻合。蜡烛燃烧的痕迹很新。显然,近期有一支装备现代武器的队伍到达过这里,并且似乎在此短暂休整或……探索。

他们是谁?是胖子所在的队伍吗?他们探索了这些青铜箱?目的是什么?现在人在哪里?是进了铁门后面,还是……

吴邪的目光投向那把巨大的青铜锁。锁身有脸盆大小,通体呈暗沉的青黑色,锈蚀严重,但结构依然清晰。锁的形状确实是一个抽象化、扭曲的铃铛,锁体上布满了细密的、与青铜箱子类似的古老纹路,中心是一个不规则的、仿佛被强行砸出的凹槽,凹槽内部还有更复杂的机括结构。锁环穿过铁门上两个巨大的门环,将厚重的铁门牢牢锁住。

吴邪凑近仔细观察凹槽。凹槽的形状……他掏出怀里的青铜碎块,小心翼翼地在凹槽上方比划。碎块断裂的边缘,似乎与凹槽内部的某一部分纹路能勉强对上,但显然,这只是凹槽的一部分。这把锁,需要不止一块这样的碎块,或许需要拼成一个完整的、特定形状的“钥匙”,才能开启。

“钥匙在鼎上……需要血……”亨利笔记中的话再次回响。也许完整的“钥匙”在“枢”鼎的某个部位?而“血”是启动钥匙或锁的媒介?

吴邪尝试着将手中的碎块放入凹槽中它似乎能对应的位置。碎块放入,严丝合缝,仿佛本就是锁的一部分。但锁毫无反应。他又试着咬破指尖,将一滴血涂抹在碎块嵌入的凹槽边缘。

血液接触青铜的瞬间,吴邪感到胸口一热,不是碎块发热,而是体内那股混乱能量似乎被引动了一丝,顺着血液,传递到青铜碎块上。碎块表面那些黯淡的纹路,极其短暂地、微弱地亮了一下暗红色的光,随即熄灭。与此同时,那把巨大的青铜锁,内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咔哒”声,仿佛某个卡榫松动了一毫米,但锁依然紧闭。

有效!但远远不够!需要更多碎块,或者……更多的“血”?或者,需要特定的人、特定的“血”?

吴邪皱眉。他不敢再轻易放血,体内能量躁动不安,放血可能引动它失控。而且,就算凑齐碎块,没有正确的“血”或方法,恐怕也打不开。

他暂时放弃开锁,转向那些青铜箱子。许多箱子是空的,盖子被暴力撬开或锈蚀脱落。里面只有灰尘和虫蛀的痕迹。少数几个还封着泥封的箱子,吴邪用匕首小心地撬开。

第一个箱子里,是满满一箱黑色的、如同木炭般的块状物,散发着淡淡的、类似焚香后的灰烬味道,一碰就碎。可能是某种祭祀用的香料或药材,早已失效。

第二个箱子稍小,里面是一堆颜色暗沉、大小不一的龟甲和兽骨,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与锁上纹路类似的古文字。吴邪勉强能认出几个字符,似乎与祭祀、镇压、洪水有关。这可能是“守尸人”或者更早先民留下的记录,但对他眼下困境帮助不大。

第三个箱子被压在打开一看,里面竟然不是器物,而是一大堆卷起来的、颜色暗黄、边缘破损的兽皮和粗糙的丝帛!以及几块打磨光滑的黑色石板,石板上也用尖锐器物刻着图案和文字。

兽皮和丝帛极为脆弱,吴邪小心翼翼地将最上面一层展开。借着苔藑的微光,他看到上面用暗红色的颜料(很可能是朱砂混合了某种胶质)绘制着地图和图案。

这地图比之前在废墟石台上看到的要精细、完整得多!中心依然是那个代表“墟”的、有缺口的圆形图案,周围清晰地标注着八条主通道,分别指向八个方向,每条通道旁边都有详细的符号标记:眼睛、门、鼎、山峦、水波、火焰、树木、还有一个扭曲的人形。而在“墟”的正下方,地图上画着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漩涡,漩涡中心有一个眼睛的符号——这正是“墟眼”!从“墟眼”有数条虚线延伸出去,连接着八个方向的通道,以及……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位置!地图上,这里被标记为一个被三道水波纹环绕的青铜箱子图案,旁边用小字注着:“藏器室,通水牢,近‘眼’之侧,慎入。”

藏器室!这里果然是堆放器物的地方,而且直通水牢!更重要的是,地图显示,从这个“藏器室”,除了通往水牢(铁门后),还有另一条路!一条非常隐蔽的、用虚线标注的通道,从藏器室一侧的岩壁(吴邪看向平台一侧,那里堆放着最多的箱子,岩壁看起来完整)斜向下延伸,最终与代表“水波”和“火焰”的两条主通道交汇,交汇点旁边,画着一个小小的门的标记,以及一个向上的箭头!

有另一条路!可能通往外界,或者至少通往迷宫的其他部分!标记是“门”和“向上箭头”,很可能就是亨利笔记中提到的、水牢深处那被堵死的“水下通道”的另一个出口,或者是另一条生路!

吴邪心脏狂跳,连忙仔细查看地图上标注的藏器室内部结构。地图显示,藏器室一侧岩壁(就是堆满箱子的那侧)有一个被巧妙掩饰的机关暗门,开启机关就在……某个特定的青铜箱子底部?地图上那个位置的箱子被特别圈出,上面画着一个手按压的符号。

他立刻看向岩壁那侧堆放的箱子。箱子大小不一,杂乱无章。地图没有指明是哪一个。但结合“手按压”的符号,很可能是需要用力按压箱底触发机关。这么多箱子,难道要一个个试?

他想起亨利笔记中提到,他和汤姆曾探查水牢,发现通道被堵。他们可能也发现了这张地图(或者类似的),但没找到机关?或者,他们找到了,但触发了其他东西?

吴邪决定先找那个机关。他走到岩壁前,开始检查那些靠墙的箱子。箱子沉重,很多锈死。他先挑那些看起来形状规整、没有明显破损的箱子尝试。用尽力气推动箱子,检查箱底与地面、与岩壁的接触处。没有发现异常。

就在他推动第五个箱子,一个半人高、表面纹路相对清晰的青铜箱时,箱子底部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但箱子本身纹丝不动,仿佛生根了一样。吴邪心中一动,这个箱子虽然不大,但异常沉重。他蹲下身,仔细检查箱底与岩石地面的缝隙。缝隙里积满灰尘,但似乎……有一条极其细微的、规则的刻线,环绕着箱底一周?

他用手拂去灰尘,露出浅浅的、与箱底完全吻合的凹槽!箱子是嵌在凹槽里的!而凹槽中心,似乎有一个小小的、凸起的石钮。

找到了!机关就在这个箱子底下!需要抬起或挪开箱子,按下石钮。

吴邪用匕首插入箱底与凹槽的缝隙,用力撬动。箱子沉重无比,以他现在的体力,几乎不可能抬起。他尝试旋转箱子,箱子与凹槽严丝合缝,也转不动。

难道机关不是抬起箱子,而是……用足够重的力量向下按压箱体,触发箱底的石钮?地图上是“手按压”的符号。

吴邪后退一步,看着这个箱子。他深吸一口气,爬上箱顶,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向下一踩!

“咔嚓!”

箱体内部传来一声机括轻响!与此同时,箱体纹丝未动,但旁边紧贴岩壁的、另一堆看似随意堆放的、较小的青铜箱子,却“哗啦”一声,整体向侧面滑开了半米,露出了后面岩壁上一个黑漆漆的、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洞口!洞口内吹出一股带着霉味和微弱水汽的风!

暗门!真的存在!

吴邪大喜,连忙从箱子上跳下。他走到洞口前,用火把(尝试点燃,苔藑光线不足)?不,火把湿了,而且点火可能暴露。他只能借助洞口的微光和苔藑光芒向里看。洞口内是一条向下倾斜的、人工开凿的狭窄通道,通道墙壁湿滑,脚下有积水,不知通向何处。但风是活的,说明另一端有出口。

这条路,可能就是地图上标注的、通往“水波”与“火焰”通道交汇点的生路!

但现在还不能走。胖子还在铁门后面。而且,他对这条通道另一端的情况一无所知。

他回到平台中央,目光再次落在那把巨大的青铜锁和铁门上。救胖子是第一要务。硬闯不行,开锁缺条件。也许……可以利用这个新发现的暗门和通道,做点什么?

他看向散落的新鲜痕迹。那支现代队伍来过这里,他们是否尝试开锁?是否发现了暗门?他们现在在哪里?进了铁门,还是走了暗门?

吴邪的目光扫过平台,忽然在靠近水潭边缘、一堆箱子阴影里,看到了一点反光。他走过去,拨开灰尘,发现是半截埋在碎石里的、银色的金属圆柱体——一个手电筒!而且是强光手电,款式很新,虽然外壳有磕碰,但看起来还能用。

他捡起手电,试着按动开关。幸运!手电竟然亮了起来!一道明亮的光柱划破洞窟的幽暗,带来久违的安全感。电量似乎还很足。这绝对是近期留下的。

有手电,就好办多了。

他用手电照射铁门和锁,仔细查看。在明亮光线下,他发现铁门下方的门槛缝隙里,似乎卡着一点东西。他用匕首小心地挑出来,是一小片撕破的、沾着暗红血迹的灰色布料,看质地,很像胖子穿的那种户外速干裤的布料!血迹很新鲜!

胖子受伤了?还是……

吴邪的心揪紧了。他不能再等了。

他走到暗门洞口,用手电向里照了照。通道不长,大约十几米后拐弯。他决定先快速探查一下这条通道的前端,确认是否安全,以及大致情况。

他弯腰钻进通道。通道内空气流通,带着水汽和淡淡的硫磺味(与温泉同源)。地面湿滑,有积水。走了十几步拐弯,前方出现了一个稍大的洞腔,洞腔中央有一个水潭,水色幽暗,不知深浅。水潭对面,通道继续向下延伸。而在水潭边的石壁上,吴邪看到了用荧光涂料画的一个粗糙的箭头,指向水潭方向!箭头旁边,还有几个模糊的英文字母:“W-->”。

这是那支现代队伍留下的标记!“W”可能是“Water”(水)的缩写,箭头指向水潭,意思是通道需要涉水或潜水?亨利笔记中提到水牢深处有被水淹没的通道,看来就是这里了。

吴邪用手电照射水潭。水潭不大,水似乎不深,可以看到对面通道入口在水面以下。需要潜水过去。但他现在体力不支,没有装备,盲目潜水危险太大。

他退回藏器室平台。看来,这条暗门通道虽然可能是生路,但眼下无法利用,至少需要恢复体力,并解决胖子的问题。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等“守尸人”的“采集周期”,或者冒险硬闯?

吴邪的目光再次落在地图和那些青铜箱子上。他想起第二个箱子里那些刻字的龟甲兽骨。也许,那里面有关于如何开启青铜锁,或者关于“守尸人”仪式的信息?

他走回第二个箱子旁,用手电仔细查看那些龟甲兽骨。文字太过古老,他大多不认识。但其中一块较大的兽骨上,刻着的不是文字,而是一幅简略的、但内容令人不寒而栗的图画:

画中,中央是一个冒着幽绿火焰的池子(显然是祭坛顶端的池子)。池子旁,几个戴着面具的小人(“守尸人”)正将一个被绳索捆绑的、体型较大的人形,头下脚上地浸入池中!池子旁边,还画着几个敞开的青铜箱子,箱子旁边有一些扭曲的、仿佛在挣扎的小人影子。而在图画上方,用更粗的线条刻着一个巨大的、如同眼睛般的漩涡,漩涡中伸出一只模糊的手,指向池中被浸入的人。

这幅画的意思很明显:“守尸人”会将活人(很可能是“强壮的外来者”)浸入幽绿池子,进行某种“献祭”或“转化”。而那些敞开的箱子和扭曲的影子,是否代表被转化后,会变成“守尸人”,或者被关进箱子?那巨大的漩涡眼睛和手,代表“墟眼”在接收或赐予力量?

胖子……会不会被用于这种仪式?看那血迹布料,他可能已经受伤,但“守尸人”似乎没有立刻杀他,而是关押,很可能就是在等待某个时间进行仪式!

必须尽快!仪式可能随时开始,尤其是那个黑袍祭司已经察觉异常。

吴邪焦急地环顾四周。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散落的现代物品上,又落在青铜锁上,最后,定格在自己胸口——那里放着青铜碎块,也跳动着那颗饱经磨难却愈发坚韧的心。

一个极为冒险的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既然开锁需要“钥匙”和“血”,而他又有一部分“钥匙”(碎块)和可能特殊的“血”。何不……制造动静,引开守卫,然后尝试开锁?用他自己作为诱饵和钥匙!

但如何制造足够大的动静,又不至于立刻被围攻致死?

他的目光,看向了第一个箱子里那些黑色的、木炭般的块状物。虽然不知道具体成分,但看起来像是易燃物?还有硫磺温泉……硫磺易燃易爆吗?他化学知识一般,但隐约记得硫磺粉尘有爆炸风险。

也许……可以制造一场火灾或爆炸,引开大部分“守尸人”?在这地下空间,烟和火的效果会很明显。

风险极大,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或者引发不可控的坍塌。但这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快可能救出胖子的方法。

他需要先确认铁门后的守卫情况。他悄悄回到铁门边,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铁门上,仔细倾听。

门后很安静,只有隐约的、滴滴答答的水声,以及……极其微弱的、时断时续的呻吟声?!不止一个!

除了胖子,还有其他活着的人被关在里面!

吴邪的心沉了下去。他轻轻敲了敲铁门,用极低的声音喊道:“胖子?王胖子?你在里面吗?”

门后的呻吟声停顿了一下,然后,一个虚弱但熟悉无比、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沙哑的骂声,隐约传了出来:

“我……操……天真?是……是你吗?你他娘的……怎么……找到这鬼地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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