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 赚了十亿的惊喜(1/2)
李晨从九条真一的小院出来,沿着青石板路往回走。
海风从东岛半山腰灌下来,把大唐还愿寺的铜铃吹得叮叮当当响。
脑子里还转着九条真一最后那句话——“新钱永远需要一个兑现的出口。没有出口的新钱,就是空气。”
走到山门口,停住脚步。
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年在东莞,从贵利高手里弄到了一笔加密货币。按照当时的行情折算下来,大概几千万人民币。之后一直丢在钱包里没动,再后来交给了琴姐打理,再后来就扔在脑后了。
这些年忙着在省城扩张、南锣国救人、南岛国填海、跟冯·艾森伯格家和九条家周旋,早忘了这茬。
琴姐也从来没提过,偶尔财务报表上出现一行数字,扫一眼就过去了。
九条真一说新钱是帆,旧钱是锚。那这笔加密货币算什么?帆上的一根线?
掏出手机,拨了周雅琴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背景音是医院走廊的广播声,然后是一个中年女人沉稳的声音。
“李总。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填海工程还顺利吗?”
“琴姐。你在医院?”
“嗯。带小杰做康复。这孩子最近腿有点知觉了,医生说再坚持半年,也许能站起来。”
她的声音顿了一下。
“苏晚晴刚走,回公司开会去了。说吧,什么事——你打电话从来不是为了闲聊。”
“我想问一下——我那笔加密货币,现在值多少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不是犹豫,是在心算。
“你多久没看报表了?”
“很久。”
“你心真大。”
周雅琴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语气里多了一丝无奈的笑意。
“你那笔加密货币,现在市值大概十个亿左右。人民币。不是数字货币——十个亿。”
“十个亿?”
“对。别激动。这是这几年高抛低买滚出来的——拿了点以太坊,换了点SOL,去年又加了点ORDI,都是小仓位滚仓。中间也提过几次款,之前填海工程资金链最紧张的时候我调过两笔出来给他们转过去,不然你以为内湖闸口那批进口钢筋是谁付的。剩下的就一直放在冷钱包里,密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涨得最凶的就是最近这几个月。链上活跃度突然暴增,有几个BRC-20的协议在吸筹做市,把整条赛道都带起来了。SEC那边批了现货ETF,贝莱德进场,资金面完全是另一回事了。你睡一觉醒来大概又多了几百万。最近这个月波动很大,一天涨跌几千万很正常。”
李晨站在山门前,海浪声从山脚下隐隐约约传上来。
金丝楠木的山门匾额在夕阳下泛着暗金色的光——“大唐还愿寺”几个字苍劲有力。远处填海工地的塔吊还在转,发电厂的烟囱冒着淡淡的白气。
“琴姐。抛一半出来。这笔钱直接转到南岛国这边我的账户。”
“抛一半?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多现金?填海工程不是已经过了最烧钱的阶段了吗?净水厂跟发电厂都快投产了,后续是运营成本,用不了这么多。”
“我要换成黄金。实物黄金。”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九条真一还是冯·艾森伯格家的老爷子跟你说了什么?”
“都说了。新钱再好,也得有旧钱压舱。南岛国现在基础设施快完工了,下一步是大规模招商引资。招商之前,我得让这个国家有点压箱底的东西。黄金放在南岛国的金库里,比放在任何一家银行的资产负债表上都踏实。剩下的该怎么滚还怎么滚——赚了算你分成,亏了算我的。”
“行。五个亿,换成黄金。小杰的康复费用你不用操心——公司账上够。”
“琴姐。谢谢你。”
“谢什么。这笔钱本来就是你的。我只是帮你看管了几年。你当年在城中村把钱包丢给我的时候,大概没想到它会变成十个亿吧。”
“说实话,我当年连两千万都没当回事。那时候觉得两千万很多了,后来回头一看,跟冯·艾森伯格家的金库比,连块地砖都买不起。我也没想到——天上掉了个金元宝,在地上滚成了大雪球。”
“你这些年帮过的人太多了。那个替你挡刀的、那个抱着孩子等你回家的、那个在南锣国救出来的——每一个你都给了交代。老天给你的,是你该得的。我挂了,小杰的康复师来了。五个亿明天开盘就分批出,争取一周内全部换成黄金。你记住你刚才说的——以后不准再跟我说谢谢。”
电话挂断。
夜色沉甸甸地落下来,海风把铜铃吹得叮叮当当响。
远处填海工地的探照灯已经亮了,有轨电车的桩基在灯光下沿着海岸线延伸过去。
净水厂和发电厂的烟囱在夜空中闪着红色的航标灯。
别院里。热气腾腾的饺子刚出锅。
刘桂兰端着一大盘饺子往石桌上搁,嘴里嚷嚷着这是北村先生派人送来的猪肉白菜馅,韭菜是老刘自己种的,比菜市场的好吃。
念念和妞妞一人抓了一个往嘴里塞,豆豆在老太太怀里攥着小拳头睡着了。
冷月还在书房里算账,键盘声隐隐约约传出来。
琳娜抱着番耀坐在廊下,番耀正在用小手抓她头发。刘艳刚从商场回来,高跟鞋还没换。
曹娟靠在藤椅上,手里翻着那份教育体系改革方案。
李晨站在院门口看了一会儿。
脱了胶鞋,走进来。
“有件事跟你们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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