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等待与希望（2/2）

那些光在前面亮着，那些心跳在前面响着。新宇宙的背景在那片光中继续铺着，那些颜色在那些人的周围继续流着。瑞娜、艾莉丝、琪娅三个人坐在混沌号旁边，在那片光中，在那些颜色里，在凌的梦的边缘。她们不是被遗弃的人，是选择了等待的人。那些人在新宇宙的深处建新家，她们在凌的梦旁边守旧梦。没有谁对谁错，只是选择不同。

瑞娜把光手举起来，那些光在她的手指间流着，像在织一件看不见的衣服。“凌，你睡吧。我们在这里。你醒了，喊一声，我们就来了。”

琪娅的手按在胸口，那颗心跳得很慢，但很稳。她没有说话，她的心跳在替她说——我等你。

艾莉丝的光点在那张网上亮了一下。她也没有说话，她的光在替她说——我陪你。

那些人在新宇宙的深处继续点着灯，那些灯在那片光中亮着，像一颗颗不会灭的星。那些灯在新宇宙的背景上画出了一条条光带，那些光带在那片颜色中流着，像一条条被点亮的河。瑞娜、艾莉丝、琪娅在那些光带中看着，在那些心跳中听着，在凌的梦中待着。她们不是新宇宙的建设者，是新宇宙的守夜人。

那些光在前面亮着，那些心跳在前面响着。新宇宙的深处传来那些人的笑声，不是之前那种劫后余生的笑，是那种在盖新房子时互相喊话的笑。她们听见了那些笑声，笑了。不是嫉妒，是高兴。他们活了，在新宇宙里活了。

“我们也会活的。”瑞娜的声音很轻，“不是在别的地方活，是在这里活。在凌的梦旁边活。在新宇宙的心脏旁边活。在所有心跳的起点旁边活。”

琪娅的手按在胸口，那颗心跳和凌的梦同步了最后一瞬。

“他会醒的。那一天，新宇宙足够繁荣了，那些心跳足够响了，那些光足够亮了。他会睁开眼睛，从新宇宙的心脏里走出来，看着我们说——‘我醒了。你们还在。’”

艾莉丝的光点在那张网上跳了一下。“他第一句话会说什么？”

瑞娜想了想。“他会说——‘琪娅，你心跳还在吗？’”

琪娅笑了，眼泪流下来了。“他会说——‘瑞娜，你的手长出来了吗？’”

瑞娜也笑了。“他会说——‘艾莉丝，墨先生的那个问题，我找到答案了。’”

艾莉丝的光点在那张网上亮了一下。“他找到的答案，一直在我们心里。活着，就是答案。不是等到了才算，是还在等，就算。”

那些光在前面亮着，在那些黑暗中亮着，在那些彩色的背景中亮着。等待与希望，在新宇宙的心脏旁，在凌的梦边缘，在三个人的心里。她们不是不走了，是走到了终点。终点不是新宇宙的深处，是凌的旁边。她们到了，不走了。在这里等，等凌醒，等新宇宙长大，等那些心跳变成他的声音，等那些光变成他的脸。

那些光在前面亮着，在那些黑暗中亮着，在那些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亮着。瑞娜、艾莉丝、琪娅，在那片光中坐着，在那些颜色里待着，在凌的梦中等着。她们相信，终有一天，当新宇宙足够繁荣稳定时，凌的意识会再次苏醒。不是算出来的，是信出来的。信，从垃圾场跑出来的那个人，不会停。信，把自己种进新宇宙心脏里的那个人，会发芽。信，睡了很久很久的那个人，会醒。

那些光在前面亮着，在那些黑暗中亮着，在那些彩色的背景中亮着。等待与希望，是新宇宙的呼吸。她们的呼吸，凌的呼吸，所有人的呼吸。一起，在那些光中，在那些颜色里，在那些心跳中。

那些光在前面亮着，在那些黑暗中亮着，在那些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亮着。新宇宙的心脏在跳，凌的梦在继续，三个人的等待在继续。不是悲伤的等待，是那种一个人知道他会回来的等待。不是计算归期，是相信归期。不是证明可能，是相信可能。

那些光在前面亮着，在那些黑暗中亮着，在那些彩色的背景中亮着。等待与希望，是她们的选择。也是凌的选择。他选择相信她们会等，她们选择相信他会醒。互相。不是买卖，是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