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俘虏献祭第二祭,血海异象惊天地(1/2)
沧溟龙舟的甲板被血月染得一片猩红,乔峰布下的困龙阵光芒忽明忽暗,丐帮弟子个个脸色苍白,显然已耗损了不少内力。石破天立于六根祭柱前,掌心流转着寒冰真气,试图压制祭柱上愈发汹涌的妖力。阿飞长剑斜指地面,剑刃寒芒与血光交织,目光警惕地扫过海面——那里的浪涛正以诡异的速度泛红,仿佛整片海洋都在被注入某种邪恶力量。
“石馆主,你看!”薛冰忽然指着船首大喊,声音里带着几分惊恐。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两名被俘海煞帮的被俘成员正被一股无形之力拖拽着,踉跄地朝船首祭柱走去。他们的双脚仿佛被钉在甲板上,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双手拼命抓挠着甲板,却连一道抓痕都留不下。
“这是怎么回事?”乔峰眉头紧锁,手中竹棒猛地挥出,试图以内力打断那股无形力量。然而竹棒刚触碰到海煞帮成员的身体,便被一股反震之力弹开,乔峰闷哼一声,后退了两步。
“别白费力气了,”石破天沉声道,“这是妖祖的力量,寻常内力根本无法抗衡。”
话音未落,两名海煞帮成员已被拖拽至祭柱前。祭柱上的血色符文骤然亮起,化作无数条血色锁链,如毒蛇般缠上他们的身体。锁链越缠越紧,骨骼发出“咔咔”的碎裂声,他们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血色锁链仿佛有生命一般,堵住了他们的喉咙。
“快救他们!”程灵素大喊一声,手中银针如暴雨般射出,试图斩断血色锁链。然而银针刚触碰到锁链,便被血色光芒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
“没用的,,”妙空忽然从船舱里走出来,手中拿着那卷破译了一半的异域密卷,脸色凝重,“这祭柱是六溟祭典的核心载体,一旦启动献祭,便无法阻止。除非……”
“除非什么?”石破天急声问道。
“除非能找到沧溟神的封印之力,”妙空摇头,“但封印之地远在血月湾海底,我们现在连怎么去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祭柱上的血色锁链忽然收紧,两名海煞帮成员的身体瞬间被压缩成一团血雾,血肉、骨骼、灵魂,尽数被祭柱吞噬。祭柱通体泛起刺目的红光,仿佛被注入了某种狂暴力量,柱身符文开始扭曲变形,化作一张狰狞的鬼脸,发出无声的咆哮。
“第二份祭品完成了!”石破天脸色骤变,“妖祖的妖力又暴涨了一成!”
话音刚落,海面忽然掀起滔天血浪,浪涛高达数丈,仿佛一堵血色墙壁,朝着沧溟龙舟压来。血浪中夹杂着浓郁的血腥气,熏得人头晕目眩,船身剧烈颠簸,困龙阵的光芒瞬间暗淡了三分。
“不好!”乔峰大喊一声,“血浪有腐蚀性!快用内力护住船身!”
丐帮弟子们立刻催动内力,在船身周围形成一道淡淡的光罩。然而血浪刚触碰到光罩,便发出“滋滋”声响,光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显然撑不了多久。
“程姑娘,快研制解毒药剂!”石破天转头看向程灵素,“这血雾里有毒,船员们撑不了多久!”
“已经在做了!”程灵素早已取出药囊,将各种草药碾碎混合,倒入瓷瓶中。她的手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却依旧保持着冷静,“这血雾是妖祖邪力所化,需要用沧溟族的圣草‘冰心莲’来中和,但我们船上没有冰心莲,只能用其他草药替代,效果可能会打折扣。”
“先应急再说!”石破天沉声道,“把药剂分给所有船员,让他们他们含在嘴里,能撑多久是多久!!”
程灵素立刻将药剂分发给船员,自己也含了一颗,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薛冰,你去加固船舱!”石破天又转头看向薛冰,“普通船员没有内力护体,船舱是他们唯一的避难所!”
“好嘞!”薛冰应了一声,立刻带着几名丐帮弟子冲进船舱,用木板和铁钉加固舱门,试图阻挡血浪的侵蚀。
此时,妙空正蹲在甲板上,借着血月的光芒,仔细翻阅着那卷异域密卷。她的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在破译什么复杂的咒语。
“妙空,有什么发现?”石破天走到她身边,急声问道。
“六溟祭典需要六位身份各异的祭品,”妙空抬起头,脸色凝重,“第一支是普通船员,第二支是海盗,第三支应是朝廷官员,第四支是江湖人士,第五支是沧溟族后裔,第六支……”
“第六支是什么?”石破天追问。
“密卷上没写,”妙空摇头,“只说第六支是‘天命之主’,献祭完成后,妖祖便会破海而出,毁灭人间。”
“天命之主?”石破天心中一动——灵汐曾说他是沧溟神化身,难道……
“别想那么多了,”妙空收起密卷,“当务之急是阻止第三支祭典,严怀安身为朝廷官员,定会被锁定为第三支祭品!”
“严怀安?”石破天这才想起,自第二支祭典开始后,严怀安就躲在船舱里,再也没露过面。
“他躲在哪儿?”石破天问妙空。
“下层舱室最里面那间,”妙空指向船舱深处,“我用轻功去看过,他正抱着盐税银两发抖,生怕自己被献祭。”
“走,去看看!”石破天立刻朝下层舱室走去,阿飞和乔峰紧随其后。
刚踏入下层舱室,一股浓烈的血腥气便扑面而来。严怀安缩在角落,怀里抱着一箱银两,脸上满是惊恐——官袍已被血水浸透,头发凌乱不堪,活像个疯子。
“别过来!”严怀安看到石破天,立刻尖叫起来,“你们别过来!我不想当祭品!我的盐税还没花完呢!”
“严大人,”石破天沉声道,“妖祖的献祭无法逆转,你现在出来,或许还能多活片刻。”
“我不信!”严怀安摇头,“你们都是骗子!想骗我出去送死!我才不上当!”
就在这时,舱室的门忽然被一股无形力量推开,严怀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朝着船首的祭柱飞去。他双手拼命抓挠空气,嘴里发出绝望的惨叫:“救命啊!我不想死!我的盐税!我的官位!”
“追!”石破天立刻追了出去,阿飞和乔峰也紧随其后。
赶到船首时,严怀安已被血色锁链缠住,祭柱上的鬼脸正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吞噬他的灵魂。
“快斩断锁链!”石破天对阿飞喊道。
阿飞长剑出鞘,剑气如电般斩向血色锁链,然而剑气刚触碰到锁链,便被血色光芒吞噬,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没用的,”妙空在身后喊道,“祭柱的力量源自妖祖,除非找到沧溟神的封印之力,否则根本斩不断锁链!”
“封印之力……”石破天心中一动,忽然想起灵汐曾说,她的额玉是沧溟神力量所化,或许……
“灵汐!”石破天转头看向甲板,却见灵汐立于船尾,神色虔诚地望着祭柱,额上的赤月玉正散发着淡淡的红光,与祭柱上的血色光芒遥相呼应。
“灵汐,你在干什么?”石破天喊道,“快用你的额玉阻止献祭!”
灵汐缓缓转过头,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石破天,你错了。六溟祭典不是灾难,而是沧溟神降世的契机。只有完成献祭,沧溟神才能降临人间,拯救这个世界。”
“拯救?”石破天冷笑,“你看看这血海,看看这些死去的人——这就是你所谓的拯救?”
“这是必要的牺牲,”灵汐神色不变,“沧溟神的力量能净化世间一切邪恶,唯有献祭六位身份各异的祭品,才能唤醒这股力量。”
“你疯了!”石破天怒道,“沧溟神是灭世之力,不是什么拯救之力!”
“你不懂,”灵汐摇头,“沧溟神的力量是双面的,既能毁灭,也能拯救——关键在于谁来掌控它。”
“所以你才引导献祭?”石破天沉声道,“你想掌控沧溟神的力量?”
“是,”灵汐点头,“我是沧溟族后裔,只有我能掌控沧溟神的力量。等献祭完成,我会用这力量净化世间一切邪恶,建立一个和平的世界。”
“和平的世界?”石破天冷笑,“用无数人性命换来的和平,你所谓的和平,不过是血腥的独裁!”
“随你怎么说,”灵汐神色不变,“献祭已经无法阻止,第三支祭品即将完成,你还是省点力气,准备应对第四场祭典吧。”
话音未落,祭柱上的血色锁链骤然收紧,严怀安的身体瞬间被压缩成一团血雾,尽数被祭柱吞噬。祭柱上的鬼脸愈发狰狞,血色光芒映亮整片海域,海面已彻底化作血海,巨浪滔天,似要将沧溟龙舟吞噬殆尽。
“第三场祭典完成了!”妙空脸色骤变,“妖祖的妖力又暴涨了一成,如今已达三成!”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乔峰怒喝,“我们必须设法阻止献祭!”
“除非能找到沧溟神的封印之力,”妙空摇头,“否则只能眼睁睁看着献祭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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