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那女人靠的太近了!(2/2)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暗红色的长裙,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锁骨和锁骨下方那片被红裙紧紧包裹着的、饱满的、圆润的丰盈。
红裙的布料绷得很紧,紧到能看见那两团丰盈之间那道深深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沟壑。
裙子的剪裁极为合身,将她丰腴的、饱满的、成熟得像是熟透了的果实一样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肢纤细得盈盈可握,和她饱满的胸口、浑圆的臀胯形成了鲜明的、近乎夸张的对比。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白色的光。那光和她身上的红裙交织在一起。
陈煜看着她的脸。
那张脸太近了。近到他能看见她嘴角那丝慵懒笑意里藏着的、审视的、玩味的、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太确定值不值得多看两眼的玩具一样的东西。
虽然直觉上知道这个女人很危险,但不得不说。
美。
真的很美。
可那美里,有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东西。
不是冷,不是冰,而是一种更危险的、像是开在悬崖边上的、浑身是刺的、美得让人想要伸手去摘、却又怕被刺得满手是血的美。
陈煜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他的心里,在那一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以后若是有机会,一定要狠狠报复回来,将这大雷和下作的身子,都狠狠镇压了!
这个女人,从飞舟途中开始,就一直把他们姐弟俩玩弄于股掌之间。
杀又不杀,放又不放,扔进深渊矿洞里十几年不闻不问,等他们好不容易爬出来了,又跑来搞这么一出“杀”了他,逼云熙,看了一场好戏,然后把他拎到这个地方,像捡回来一只小猫小狗一样,扔在这间屋子里,等他醒来。
她操纵了他们这么多年的命运。
像摆弄棋子一样,想放在哪里就放在哪里,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他不恨她。
恨是一种太强烈的情绪,需要投入太多的感情。
他对她,还没有到那种程度。
可他不爽。很不爽。
被当成工具人、被当成棋子、被当成一件用来刺激云熙的道具,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这种命运被-操控肆意掌控的感觉,任谁都是不爽的。
可他没有把这种不爽表现在脸上,当然了,也是不敢就是了。
陈煜这时候还是保持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态度。
他只是看着她,表情淡淡的,眼神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在想,又像是在想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归于平静。
血魁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
她歪了歪头,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饶有意味的光。
“有意思~你看起来并不意外?”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调子。
陈煜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然后撇了撇嘴。
那一下撇得很轻,带着一种“这有什么好意外的”的不以为然。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床上坐了起来,双脚踩在地上,然后站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牵扯到胸口的伤口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可他没有停顿,直起身来,站在那里,面对着血魁。
他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平视着她的眼睛,没有躲闪,没有回避,也没有那种刻意的、挑衅式的直视。
血魁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风铃,叮叮当当的,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
她笑的时候,眉眼弯了,嘴角翘了,整个人从那个杀人不眨眼的修罗,变成了一个被逗笑了的、普通的、有温度的女人。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然后她迈出一步。
那一步很轻,很慢,可当她迈出那一步的时候,她和陈煜之间的距离,从两步变成了一步。
她歪着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瞳孔里,映着他的倒影,白净的、瘦削的、此刻正努力保持着平静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的倒影。
“让我猜猜……”
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她伸出手,食指轻轻点在陈煜的胸口上,不是伤口的位置,是伤口旁边、完好的皮肤上。她的手指很凉,凉得像是一块在溪水里泡了很久的玉,透过衣服的布料,那凉意清晰地传到了他的皮肤上。
“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上轻轻画了一个圈,那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逗一只不太听话的小猫。
“你应该是在想……”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等以后有实力了,一定要狠狠报复我吧?”
她的手指停在了他的胸口上,指尖微微用力,压了一下。
“我猜的对吗?”
她说“我猜的对吗”这五个字的时候,嘴唇贴上了他的耳朵。
不是亲,不是碰,而是贴。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凉凉的,软软的,像是一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落在了他的耳垂上。近到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耳廓,痒痒的,带着那股冷冽的、清甜的、让人浑身都有些发软的香味。
这女人靠得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