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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7章 会有不一样的惊喜,对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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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煜看着她,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点无语压了下去。

这女人倒是性格上颇有种反差,虽然杀起人来的时候,很是残忍,但正常的样子,倒也还……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

至少,局面明朗了起来。

他虽然不知道血魁对云熙到底抱着什么目的,可他知道一件事,她要云熙活着,要云熙变强,要云熙成长。在此之前,她不会杀云熙,也不会杀他,那这就够了。

陈煜靠在床柱上,双手抱胸,看着血魁。

他的心里,在默默地吐槽。

这一次模拟,从开始到现在,就真的是遭老罪了。

开局就是天崩,冰天雪地,差点冻死饿死。好不容易进了城,过了几年安稳日子,结果云熙的修为莫名其妙地跌了。好不容易熬到云熙修为恢复了,结果被血魂宗的人截杀。好不容易被血魁救了,结果被她扔进深渊矿洞当苦力。好不容易从深渊爬出来了,在外门站稳了脚跟,结果被莫锋盯上了。好不容易逼退了莫锋,结果血魁又冒出来了,把他们的命运又翻了个个儿。

一步一个坎,一步一个坑。每一次以为苦尽甘来了,下一秒就发现那只是另一个苦的开始。

他看了一眼血魁的背影。

但至少现在,他似乎进入了一个……诡异的、不那么危险的、甚至可以说“安全”的局面。

虽然这“安全”是建立在被人当棋子、当工具人、当锚点的基础上。

可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能被人当棋子,至少说明你还有被利用的价值。

最怕的是连被利用的价值都没有。

那才是真正的死路。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呼了出来。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这次模拟这么困难,自己熬了这么久,熬了这么多年,希望到时候得到的奖励,不要让自己失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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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边,在一片血污的空地上,云熙的手指微微抽-动。

意识从无边的黑暗中浮上来的时候,云熙的第一个感觉不是疼痛,而是那片无边无际的、怎么都抓不住的虚无。

她在黑暗中飘荡了不知道多久。

没有方向,没有声音,没有光。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的、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弃了一样的虚空。她在那片虚空中往下沉,沉得很慢,很安静,像一片落叶从树上飘落,在空中打着旋,慢慢地、慢慢地往下落。

她不知道自己会落到哪里,不知道下沉,一直在往下沉,怎么也落不到底。

仿若是失去了所有的求生意志,她并不想挣扎,挣扎掉这些虚弱又能如何呢?结果不还是一样。

可就是这样的念头下,突然的,她听见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很远,很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过来的,模模糊糊的,隔着一层厚厚的墙。可那声音里的东西,穿过了那堵墙,穿过了那片虚空,穿过了那些正在吞噬她意识的黑暗,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刺进了她的心脏里。

“姐姐。”

那个声音在叫她。

云熙的意识猛地颤了一下。像是一潭死水被人投进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叠叠的、怎么都平息不下来的涟漪。

那些涟漪从她的意识深处向外扩散,一圈一圈的,越来越大,越来越远,把她从那片无边的、黑暗的、安静的虚空中,一点一点地往上托。

她在往上浮。

很慢,很吃力,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拼命地划动四肢,想要抓住水面上的那一缕光。

她张开了嘴。

“弟弟……”

那声音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很轻,很哑,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像是卡在喉咙里的雾气一样的东西。

那声音在空气中飘了一下,然后就散了,没有人听见。她又叫了一声。没有人回答。

她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人回答。

那声音在她的意识中回荡,可当她想要抓住它、想要回应它、想要顺着那个声音找到那个人的时候,它却消失了。

像一滴水蒸发在了空气中,像一阵风消散在了夜色里,什么都没有留下。

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旷的、让她心里发慌的安静。

这种感觉好难受,难受的让她想哭……

云熙的手猛地攥紧了。

她的手指攥住了什么—,是地上的碎石,是干枯的草叶,是那些被鲜血浸透了、又风干了、硬邦邦的泥土。

那些东西硌在她的掌心里,粗糙的,尖锐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一样的血腥味。

那疼痛从她的掌心传进来,沿着她的手臂往上爬,爬过她的手肘,爬过她的肩膀,爬进她的脑海里,把她从那片无边的、黑暗的虚空中,猛地拽了回来。

她的意识终于浮出了水面。

疼痛,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不是那种尖锐的、让人想要大叫的疼,而是一种更闷的、更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她的胸口上、让她喘不过气来的钝痛。

那疼痛从她的头顶开始,向下蔓延,经过她的太阳穴、她的眼眶、她的颧骨、她的下巴、她的脖子、她的肩膀、她的胸口、她的腹部、她的四肢,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疼。

尤其是头。

她的头像要裂开了一样。不是那种被针刺的、尖锐的疼,而是一种更剧烈的、更残忍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子里搅动、翻涌、撕扯的疼。那些被她强行吞噬的魂魄。

那些在她体内炸开的力量,那些在她的识海里疯狂奔涌的神魂之力,它们留下的创伤,此刻正在她的意识深处叫嚣着、嘶吼着、像是在报复她一样地折磨着她。

她想要想一些事情,想要回忆那天发生了什么,想要弄清楚自己为什么还活着,可每一次她试图集中注意力,脑子里就会炸开一阵剧烈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裂她的意识一样的疼痛。

那疼痛像一把钝刀,在她的脑子里反复地锯,锯得她眼前发黑、呼吸急促、浑身都在发抖,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思考不了。

可她不后悔。

她不怕疼。

她怕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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