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酒席上的猹(1/2)
第262章酒席上的猹
男方的长辈是外公外婆,传出去的话,多少还是有点闲言碎语的,不过周院长要的就是传出去。
这可不是他周鲲问老刘家讨来的女婿,是他自己相中的。
里面差了不少事儿。
周鲲也不需要在姻亲关系上消耗多少资源,全力支持女婿就行。
为州市正常来说拿不到的科学技术资源、高级知识分子,凭他周鲲就能摆平。
而且这次跟以往不同,以往摆平还需要消耗人情,这回有张大象这个狗大户,华北、华东两地的水利专业专家,都能帮手底下带的小研究生来开课题。
两万、五万、八万、十万、十五万等等级别的经费都可以申请,从学术圈内部的关系来说,是兄弟院校的朋友欠他周鲲人情。
所以,抛开亲情不谈,只谈利益,刘万贯这个女婿对周鲲的进步也是大有裨益。
关键是别人还真不好说什么。
此时国内外都有国字头的水利项目要论证,最后谁去做项目集团的老大,除了拼学术地位和成果之外,就是看多方决议。
推荐人选其实就那么几个,周鲲相中的是剑南南道水电项目、大运河治理项目、淮南道运河工程、太湖航道开发工程、南运河支线开发工程、衣索比亚水电项目技术援助、蒲隆地水电开发项目————
总之,周院长相中的很多,多多益善,不管是去国外还是在国内,有一个大项目由自己负责,将来位列部堂也不是不能考虑。
至少一个「侍郎」是有的。
当然要是不负责实务,专门做个「都水大使」——.那更好了。
老朋友们都是龟孙子,自己随便装逼随便指指点点。
小水电搞钱这种路子已经不适合他,有了刘万贯和张大象这样的高端配置,些许小钱不放在眼里。
席间吕老太太忙著给自己丈夫夹菜,丈夫姓马,老爷子年轻时候就爱吃溜肥肠,刘万贯今天照样让人专门做了一盘溜肥肠给自己外公,不过也没让多做,外婆也不多夹菜就是了。
「淮扬菜」刀工绝美,摆盘看著就舒服,吕老太太喝汤的时候,还跟挨著坐的张大象、沈官根聊天,这么排座也挺奇的,但刘万贯一句「都是兄弟」就完事了。
「小沈有七八年没见面了吧?结婚了没?」
「外婆,我还没结婚呢,还年轻,事业为重。」
嗤!
已经干了不少的刘万贯这次从嘴角滋出来些许「洗脚水」,听到沈官根说这话,确实有些炸裂。
「还没打算结婚啊?」
吕老太太瞪大了眼睛,然后扯了扯丈夫的衣袖,「你看他,小沈,还没结婚呢。」
「疯啦?还不结婚?」
不说话埋头吃菜的马老爷子相当惊讶,然后摇头批评道:「乱弹琴,瞎胡闹。你还在银行不?」
「外公,早没在银行干了,我现在跑去镇上打杂。」
「你老了可咋办?也没说有人帮忙搭把手的————
「事业为重,事业为重。」
一向不著调的沈官根也是压力山大,这会儿有素质到让张大象怀疑他是不是被夺舍了。
「姥爷,这狗————这家伙能耐著呢,别瞎操心。他管的那个镇上,有个万人布」,还有一个家居城,都是大项目,当地赫赫有名。
「好家伙,万人布」。」
老爷子这下直接换了面孔,笑著道,「这个好,这个好,咱们都穿得上衣裳,满打满算也没几年。早些年还流行「的确良」,现在也是不提了————」
本来一起入席的刘万贯表兄弟姊妹们还觉得沈官根也就一般,这会儿沟通了一下,才知道乡镇和乡镇那是不一样的。
沈官根管的那一摊,大项目直接奔著两个亿去,多少县城都赶不上这样的好事儿。
聊高兴了之后,老爷子也开始吹嘘自己的往昔英姿,他年轻时候号称「黑马超」,有没有马超的本事且先不提,皮肤黑倒是挺黑的。
年轻时候是干活晒出来的,退休之后则是钓鱼,沂州钓鱼并不方便,所以他是在沿海的疗养院弄出来一身黑。
九十岁还能甩两杆,堪称「上寿钓者」。
关键老爷子还真能上鱼,池塘里除了「鲤鱼打桩」确实到了岁数控不住,这岁数尚有余力控一条「小奶青」。
吹往昔英姿中的一半都跟中了多少斤的鱼有关,刀剑无眼的故事,却是没怎么提,就是说个囫囵,大家都知道有这么个事儿就点到为止。
这让张大象觉得刘哥的外公还挺有意思的。
他口齿有些不清,全靠吕老太太帮著翻译翻译,老人家吐字清晰、口齿清楚,还是相当厉害的。
「官根,你那买卖能寻摸几个钱?」
「一点六亿吧。」
「这家伙————」
口齿不清的老爷子顿时更加精神,稍稍坐起来一些,「做化纤布吗?我那边疗养院有做化纤布的,给拉拉手也挺好。」
「也做,氨纶纱也产。」
沈官根也不瞒著这个,毕竟暨阳市的沿江地区,除了钢铁化工之外,氨纶纱确实是颇有实力。
只不过并不强,纯粹摊子大。
按照沈官根的计划,等市里的陈秘书拿走应得的功劳之后,就得强化「滨江家居城」的品级。
从单纯的商业功能单位,向产业发展功能区转型。
除了棉纺加工,化纤、毛纺、麻纺等等品类都要打开,其中化纤材料开发是重中之重。
功能区能不能成,单纯堆积数值没啥卵用,就像国内最大的家用电脑品牌,算数值的话,去大型城市单开一个经济开发区也没问题。
但是,只有数值而已,剩下的一无是处。
来料组装就是来料组装,裱糊一个促进经济发展是没有太大意义的。
功能区必须要有「硬货」在手,本土化、自主化之所以重要,不是为了本土自主而本土自主,核心问题有两点:一,完成工业大生产的可控,为工业化进程作保障;二,降低工业大生产的成本,为工业化进程增速。
两点概括起来就是提高生存安全和改善物质生活。
沈官根在滨江镇东藏西躲「敲闷棍」,那是因为他吃什么饭当什么心,滨江镇这一摊子的事情,不做且先不论,一旦做了,那就成了基石性的产业投资。
而这种基石性的产业投资,他只要不捣乱,不拍脑袋寻思,就纯粹做个保姆式的保障,必然要升格。
量变引发质变。
说白了,就是从有数值向有数值的同时还有机制进阶,到了这个阶段,那基本上就是挂得上号的重点科技企业,而不是伪科技企业。
「黑马超」的岁数上来了是不假,但他是全面经历过各种封锁、禁运的,对于解决有无问题感触颇深,对于赶超优良品质同样印象深刻。
作为河南东道的人,在老爷子八十来岁那会儿,氨纶纱能干到五千万锭的销量,就是相当了不起的成绩。
所以听说二外孙的兄弟能做一亿六千万的买卖,当时就来了兴趣。
别的想法没有,就是琢磨著多多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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