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我不渡超绝敏感肌,不吃压力,热血沸腾组合技。(1/2)
莫欺,四十八岁,半步合神修为,是邪陀手下尊神教的高位信徒。
他能在邪陀手下做到这个位置,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实打实的本事。
二十岁入教,三十岁成为中位信徒,四十岁升任高位,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
尊神教内部的等级划分,简单粗暴:
顶、高、中、下、平,五个等级。
顶位只有邪陀一人,高位居中,中位以下便是炮灰。
能坐上高位,那可不得了权、钱、势,手到擒来。
在台省地下世界,他莫欺的名字,也是能让人抖三抖的。
要知道,邪陀作为台省邪教的无冕之王,是头一个敢在台省修道界面前摆明了要吃邪教这块蛋糕的人。
其他邪教,基本都蜗居在尘世间,不敢露头,怕露头就秒。
虽说749占很大成分,但也有一部分是邪陀的原因。
这老小子护食。
从当初邪胜正寻他时他表露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了。
邪教这东西能一家独大,那肯定不是喝西北风的。
邪陀,自然称得上一句枭雄。
但此刻,这位风光无限的枭雄手下,正狼狈地捂着自己缺失的一条手臂,痛哭流涕地望着不远处那道如同疯魔般的身影。
莫欺的右臂,从肩膀处被齐根斩断。
断口平滑如镜,甚至没有多少血渗出。
那剑太快了,快到血管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切断了。
但疼痛是真实的,那种从神经末梢炸开的、撕心裂肺的痛,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无他,眼前这位名叫李不二的男子,纯纯就一疯狗。
事情的开始,还得从自己那位同僚说起。
那高位信徒意外地在台北街头遇到了李不二,预感到他是一条大鱼,便谎称自己是749的人员,一路把他引到了平常用来处理修道士的尊神庙。
那些庙一般偏僻,不接待外人,正是动手的好地方。
本想着把他一举拿下,哪曾想这小子刚进门,还没等他们发难呢,就听他开口嘟囔了一句:
“没平民?优势在我。”
然后,二话不说,从裤裆里面掏出一把剑,就是砍。
那位同僚当时都懵了。
他从没见过这种打法。
不问来路,不问缘由,甚至连句狠话都不说,上来就砍。
而且那剑不知道什么来头,库库冒黄气,看一眼就灼得眼睛生疼,连神识都不敢靠近。
完事了一路砍,一路喊:“我渡哥在哪。”问他也不说,就是一味的喊,一味的砍,简直就是一条疯狗。
那同僚,第一个被砍。
完了临死前,还找自己求援。
然后td他就来了,然后狗日的就被砍了。
此刻的他心里早已将那位死去的同僚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狗日的,死还得拉自己垫背是吧?td畜生啊!
莫欺眼看打不过咬了咬牙,催动全身灵力,祭出自己最强的护身法器。
一面从黑市花了大价钱淘来的玄阶护盾。
那护盾在身前展开,灵光流转,符文闪烁,看起来固若金汤。
随后只见那柄冒黄气的剑,一剑劈下来。
“咔嚓。”
护盾碎了。
像纸糊的一样。
连带他的右臂,也飞了出去。
他甚至没看清那剑是怎么砍过来的。
接下来,就是一方面的屠杀。
那疯狗一剑一个,一剑一个,砍瓜切菜。
他的手下,他的信徒,他的那些精挑细选培养出来的打手,在这条疯狗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有人想跑,被一剑穿心。
有人想反抗,被一剑斩首。
有人跪地求饶,连话都没说完,就被劈成了两半。
莫欺瘫坐在地上,捂着断臂的伤口,看着那疯狗在自己面前砍杀,看着那些熟悉的好厚米一个一个倒下,看着地上堆积如山的尸骸。
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他妈打鸡毛啊。
他知道自己是挺不过去了。
但他也有自己的执着。
他咬着牙,用尽最后的力气,开口道:
“兄台且慢!你有没有听过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希望你临死前,了了我的心愿,渡哥,是谁?”
他并不是单纯想问一嘴。
他已经找人去通风报信了。
只要拖一拖时间,说不定有那么一线生机。
他话语落下。
忽然,他的视角,开始颠倒。
天旋地转。
他看到自己的无头身体,还保持着瘫坐的姿势,脖颈断口处,鲜血喷涌而出。
他看到那柄冒黄气的剑,剑身上一滴血都没有沾。
尊神教高位信徒,半步合神修为,莫欺,顷刻之间,身首分离。
他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最后停在一具尸体旁边。
他的意识还在弥留,还能看到东西,还能听到声音。
他望向李不二的方向。
只见李不二张了张嘴,声音很轻,很随意:
“你问我就说啊?蠢逼。”
莫欺的嘴角,缓缓露出一抹惨淡的笑容。
他释怀了。
td,畜生啊。
李不二甩了甩剑上并不存在的血液,动作随意,如同甩掉一滴雨水。
他将轩辕剑举到眼前,打量着这柄陪伴他多日的神兵。
剑身古朴,暗沉,不反光,不透亮,但那股玄黄之气,此刻正缓缓收敛,隐入剑身之中。
这段时间,也算是跟轩辕剑有了一定的契合,发现了一些特性。
如果自己对上邪祟魔人一类的事物,剑内的玄黄之气就会库库往外冒,对他们来说就是破甲带真伤,还有范围伤害,一砍一个不吱声。
老鼻子帅了。
而且惩治完邪祟魔人之后,轩辕剑隐隐约约传来些许愉悦的情绪,还会给他反哺。
总而言之,对上怪东西,用它就完事了。
李不二小心翼翼地从身后唤出无双剑匣。
他轻轻将轩辕剑放入剑匣之中,“咔嗒”一声,剑匣合拢,消失在他身后。
他转过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路过莫欺的头颅时,他抬起脚,像踢垃圾一样,将它踢开。
“骨碌碌”,那头颅滚到墙角,撞在墙上,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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