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蜀王造反了!(2/2)
火火在空中翻滚,砸进了隔王烁的房间。
王烁正躺在床上发呆,被火火砸了个正着,两人滚作一团。
“哎呦喂!你他妈干嘛呢!”王烁推开火火,揉着被撞疼的脑袋。
火火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走到墙边,把耳朵贴了上去,尾巴一摇一摇的。
王烁的眼珠子瞪得滚圆:“你干嘛呢?听墙角?”
火火翻了个白眼,声音里满是鄙夷:“你懂什么?老大在办正事。”
王烁也凑了过去,把耳朵贴在墙上,只听隔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柳三娘压抑的喘息。
王烁:“我靠!你们在搞什么啊!”
火火:“老大在搞事情啊!”
着把李斯刚刚的事情交代了一下。
王烁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喃喃道:“大哥又来了,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好玩么?”
火火瞥了他一眼,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懂个屁。这叫艺术。”
“艺术个屁!太特么假了!你可是火麒麟!天地异兽!随手一掌把你打飞?!开什么玩笑?那个女人能信?”
火火:“不知道啊,反正听得挺惨的。”
王烁:“大哥这么玩会不会出事情啊!”
火火:“皇上不急太监急。”
王烁:“我草?!成语?!”
火火:“老大都不急,你急个屁。安静点,别影响听戏。”
王烁被噎住了,张了张嘴,一个字都不出来。
……
李斯办完事儿了。
解开了柳三娘的穴道。
柳三娘躺在床上,衣衫凌乱,眼眶通红。她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屈辱,愤怒,不甘,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她后悔。
她为什么要来?
她为什么要探李斯的底?
搞得现在不仅没探到李斯的底,还被李斯把底探了。
她咬了咬牙,猛地坐起身,跑过去抓起插在门柱上的匕首,就要往脖子上抹。
李斯脸色一变,一把夺过匕首,扔在地上。
“铛啷”一声,匕首弹了两下,不动了。
“你干什么?”李斯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柳三娘瞪着他,眼睛通红,嘴唇哆嗦着:“你管我干什么?你睡了我,还不让我死?”
李斯叹了口气,声音缓和了几分,带着几分无奈:“你不,我不,玉惊鸿不会知道的。”
柳三娘愣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着李斯,那目光里有恨,有怨,还有一丝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畜生。”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可那叹息里藏着的是恨。
她伸手又要去捡匕首,李斯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你到底想怎样?”柳三娘挣扎着,声音都在发抖。
李斯似笑非笑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死之前是不是应该问问我的意见!”
柳三娘眼神充满恨意,脸上露出了冷笑和果决:“只要我今天死在这个房间里!天蛛府和玉惊鸿都会替我报仇的!”
李斯仔细盯着柳三娘的眼神问道:“活着不好么?!同时拥有天下两个最完美的男人!”
柳三娘此时看向李斯得眼中只有滔天恨意和一心求死的果决!
李斯见状!知道这件事情瞒不住了!
在玩下去就玩过头了!
李斯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是玉惊鸿。”
原本愤恨和求死的脸上出现了惊愕!
柳三娘的身体僵住了,像被雷劈中一样。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着,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她的嘴唇哆嗦着,不出完整的话。
李斯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猜的没错!我就是玉惊鸿。锦衣卫指挥使,地府少尊,同一个人。”
柳三娘沉默了。
她看着李斯,那目光里有震惊,有恍然,还有一丝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她忽然举起拳头,在李斯胸口一顿乱捶,拳拳到肉,砰砰作响。
“混蛋!骗子!王八蛋!你骗得我好苦!”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李斯抓住她的双手,看着她,目光温柔:“想要知道我身份,自然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柳三娘看着眼前的男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个刚刚对自己用强的男人,这个探了自己底的男人,现在他告诉自己,他是玉惊鸿——就是那个让自己日思夜想、牵肠挂肚、恨不得咬一口又舍不得真咬的混蛋。
她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齐涌上来,堵在喉咙里,不出一个字。
她的眼睛红了,眼眶湿了。她看着李斯,那张陌生的脸,陌生的五官,陌生的轮廓,可那双眼睛,那眼神,那看人时微微眯眼的样子,分明就是玉惊鸿。
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怎么就没认出来呢?
她恨自己,恨自己蠢,恨自己瞎,恨自己被这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还替他数钱。
猛地举起拳头,雨点般砸在李斯胸口上。拳拳到肉,“砰砰”作响。
她的拳头在发抖,她的嘴唇在哆嗦,眼泪终于了下来。
“混蛋!”一拳。
“骗子!”一拳。
“王八蛋!”又一拳,“你骗得我好苦!”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一只受伤的兽,在发出最后的嘶吼。
李斯没有躲,也没有用护体神功。金钟罩、金刚不坏,这些保命的绝学在这一刻被他收得干干净净。他站在那里,任由柳三娘的拳头在自己身上,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想要知道我身份,自然需要付出一些代价。”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可那叹息里藏着的是深情。
柳三娘的拳头停住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而紊乱。她看着李斯,目光里有恨,有怨,还有一丝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还不够,还不解气。她的目光在地上的匕首上,匕首还插在门板上,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她猛地伸手,拔出匕首,朝李斯刺去。那速度快得惊人,带着破空之声,刀刃在烛光下划出一道冷光。
李斯没有躲,没有拦,甚至没有眨眼。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柳三娘,目光平静。
“噗——”金属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鲜血从李斯的肩膀喷涌而出,溅在柳三娘的脸上,温热的,带着腥味。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猛地收缩,手僵住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
“我……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匕首掉在地上,发出“铛啷”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李斯低头看着自己肩膀上的伤口,又抬起头看着柳三娘,嘴角带着一丝笑,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一片掠过水面的月光,可那月光之下,藏着的是温柔:“现在消气了吗?”
柳三娘的眼泪夺眶而出,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掉。她冲上前,双手捂住李斯肩膀上的伤口,鲜血从她的指缝间渗出,染红了她的手,也染红了她的心。
“混蛋!混蛋!你为什么不躲啊!”她哭着,喊着,声音沙哑,像破锣。她的身体在发抖,手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李斯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我躲了,你能消气?”
柳三娘咬着嘴唇,不出话。她的眼泪还在流,可她的心已经不再痛了。她扯下自己的衣袖,撕成布条,心翼翼地给李斯包扎伤口。动作很轻,轻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每缠一圈,都要抬头看一眼李斯的脸色,生怕弄疼了他。
李斯坐在床沿上,任由她摆弄,嘴角带着一丝笑。他的伤口还在流血,可他一点都不觉得疼。
“轻点。”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柳三娘瞪了他一眼,手上却更轻了:“活该!谁让你不躲的。”
“我躲了你能消气?再捅我一刀怎么办?”李斯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在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柳三娘咬着嘴唇,不话。她缠好了伤口,系了个结,然后退后一步,看着李斯,目光复杂。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李斯的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柳三娘的脸红了,红得像火烧云。她啐了一口:“不要脸。”
李斯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柳三娘挣扎了几下,可李斯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根本挣不开。她索性不挣了,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我觉得我刚才交代得还不够清楚。”李斯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而沙哑,“还得再交代一下。”
柳三娘的身体僵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李斯,那目光里有嗔怪,有羞恼,还有一丝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混蛋。”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柳三娘的眼睫毛上还有未干的泪珠,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破碎的纱衣遮掩不住满园的春光,黑暗中的皮肤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透亮,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李斯低下头,看着她。
她的倔强,她的贞烈,她宁愿死也不愿屈服的刚烈——这才是他最动心的地方。
他吻了上去,温柔而霸道。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
房间里,烛火摇曳,映出两人纠缠的影子。
月光如水,洒在窗台上,洒在床沿上,洒在破碎的纱衣上。
这一夜,很长。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
王烁早就起了床,坐在院子里,百无聊赖地擦着刀。他不时抬头看一眼李斯的房门,门还是关着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火麒麟趴在他脚边,眼睛半睁半闭,尾巴一摇一摇的。
王烁忍不住了,用刀鞘戳了戳火麒麟的肚子:“你大哥怎么还不起来?”
火麒麟翻了个白眼,声音里满是鄙夷:“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昨晚折腾得那么晚,能起来就怪了。”
王烁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折腾?折腾啥?”
火麒麟哼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嫌弃:“你折腾啥?你装什么纯?你昨晚不是听了一夜墙角?”
王烁的脸红了,讪讪地笑了笑:“我那是关心大哥的安危。”
火麒麟嗤笑一声:“关心?你那是关心?你那是八卦。”
这时候赵干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不好了!王大人!”
王烁看了李斯得房间一眼!
怒斥道:“有事儿事儿!慌慌张张成河体统!”
“蜀……蜀王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