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9章(1/2)
就是那些父辈身居高位的官宦公子,想请她吃顿饭都得托三层关系,还得看她当天的心情好不好,能不能赏这个脸。
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攀这门亲,把丁家门坎都快踏破了,全被她一句轻飘飘的“没眼缘”挡了回去,连丁省长夫妇旁敲侧击劝几句,都被她一句“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顶了回去。
可现在,丁程宇居然喊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姜远“姐夫”?
李长顺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人兜头浇了桶腊月里的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心,浑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瞬间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他飞快地扫了眼丁程宇,见这小子脸上没半分玩笑的意思,嘴角甚至还挂着点“我姐夫很牛”的得意,再转头看向旁边始终一脸平静的姜远——刚才还觉得这年轻人眼神冷得扎人,此刻才品出那平静底下藏着的深不可测,像一潭望不到底的寒潭。
这位姓姜的,竟是丁省长的女婿?
是那位眼高于顶的丁程欣看上的人?
李长顺的后背“唰”地渗出一层冷汗,顺着脊椎沟往下淌,把里头的衬衫都浸透了,黏在皮肤上凉飕飕的,像是裹了层冰壳子,比刚才训斥张铁军时冒的汗多了不止一倍。
他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来得快,车轱辘都快跑飞了,这要是再晚半步,让丁省长家的公子和女婿在他辖区的警局里真出点岔子,别说他这厅长位置保不住,怕是连退休都得背着处分,怎么跟丁省长交代?
怎么跟整个晋江官场交代?
“原……原来是姜先生……;
李长顺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尾音不受控制地发飘,像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蛛网。
刚才对着张铁军时那股子雷霆万钧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恭敬,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谄媚。
他微微弓着背,双手在身前交握,指尖都在发颤,那姿态,比面对副省长时还要低三分,像是面对一位比自己官大三级的上司。
“是我眼拙,有眼不识泰山,让您受委屈了。;
李长顺的腰弯得更低了,“您放心,今天这事,我一定彻查到底,给您一个天大的满意交代!;
姜远这才缓缓抬了抬眼,目光在李长顺脸上停留了半秒,那眼神平静无波,没有怒意,没有嘲讽,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像在看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随即淡淡点头,算是回应。
可就是这轻飘飘的一眼,却让李长顺觉得比在全省厅长会议上被省长点名批评时的压力还大,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最明白这种不动声色的人物才是最不能得罪的——他们看似平静,可动起手来,从来都是雷霆万钧,不声不响就能掀翻一片天。
刚才张铁军和周小猿那点跳梁小丑的行径,在这位姜先生眼里,恐怕连当笑话看的资格都没有,顶多算是两只碍眼的苍蝇。
而被晾在一旁的张铁军,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趁着眼下没人注意,像只偷油的耗子似的溜到了走廊拐角,抖着手摸出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哆哆嗦嗦地给周正雄拨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几乎是咬着牙低吼,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绝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