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无法拒绝的交易（2/2）
“不是加速崩玉的时间，是加速‘崩玉读取我愿望’的过程。”
蓝染的手指轻轻点在崩玉表面，蓝光在他指尖跳动，
“我的愿望是‘立于天上’，打破生与死的界限，创造一个没有恐惧的世界。这个愿望太强了，崩玉需要很长时间来消化。
但如果有一个时间系的能力者在一旁辅助，用时间之力去‘加速’这个消化过程……”
“你就等不了这几年了？”时雨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蓝染笑了，“我等得了，但我不想等了，你有能力帮我把‘几年’缩短到‘几个月’，甚至‘几周’，只要你愿意。”
时雨看着桌上的崩玉，看着它跳动的蓝光，感受着它散发出的那种奇异的力量。
“蓝染，你是真敢想。”时雨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表情复杂的看着蓝染，“你让我帮你的崩玉加速觉醒？然后你好用它来统治世界？我脑子进水了？”
“你不会同意的，我知道。”
蓝染把崩玉收回密室，关上暗门，走回来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我有一个你无法拒绝的条件。”
“说来听听。”
“友哈巴赫。”
友哈巴赫，灭却师的始祖，无形帝国的皇帝，千年前被山本总队长封印，如今已经苏醒，正在暗中积蓄力量。
他的目标是灵王，尸魂界的基石，三界平衡的锚点。如果灵王死了，三界都会崩塌。
“友哈巴赫，你提他干什么？难道你跟他还有业务往来？”时雨的语速慢了一些。
“没有业务往来，但我对他很感兴趣。”蓝染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他的眼神变了，变得锐利，变得认真，“一个能在瀞灵廷‘影子’中建立帝国的统治者，一个敢把灵王当成目标的疯子。这样的人，迟早会成为我的障碍。”
“所以你想利用我加速崩玉，然后你自己去对付友哈巴赫？”时雨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在我的新世界里，不需要友哈巴赫这样的疯子。”
蓝染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划过，发出细微的声响，“如果我提前拥有了崩玉的完整力量，我就能在他刚苏醒、力量还没完全恢复的时期，直接解决掉他，这对尸魂界也有好处，不是吗？”
时雨沉默了，这是一个很阴险的逻辑。蓝染不是要帮尸魂界，他是在清除自己未来的竞争对手。
但从结果来看，如果蓝染真的去对付友哈巴赫，不管他能不能打赢，至少友哈巴赫的力量会被消耗，无形帝国的扩张速度会被延缓，这对尸魂界来说，确实是一件好事。
“你在利用我。”时雨说。
“我在跟你做交易。”蓝染纠正道，“你帮我加速崩玉的觉醒，我承诺在崩玉觉醒后，与尸魂界合作，共同对付友哈巴赫，我的目标是消灭他，你的目标是保护尸魂界。目标一致，合作共赢。”
“你一个叛逃的队长，跟我说合作共赢？”
“我叛逃是因为尸魂界的体制太腐朽了。”
蓝染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但这不代表我愿意看着友哈巴赫毁掉三界，如果灵王死了，我的新世界也就没有根基了，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时雨盯着蓝染看了很久，他在蓝染的眼睛里没有看到欺骗，没有看到隐瞒，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冷酷的坦诚。
蓝染说的是真话，他确实想消灭友哈巴赫，也确实需要时雨的能力来加速崩玉。
至于消灭友哈巴赫之后他要做什么，那是之后的事。
“你说得对，这是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条件。”时雨放下了茶杯，茶杯底碰到桌面发出“咔”的一声。
时雨没有正面回应蓝染的条件，而是起身离去了，“我去接一护他们，你在这儿继续喝茶等崩玉觉醒。”
“你不帮我加速了？”蓝染愣了一下，语气里难得地出现了一丝意外，“我们刚谈好条件，你就要走？”
“你急什么？崩玉又不会跑。”
时雨转身朝门口走去，“我再考虑考虑帮你加速，等我把织姬送到现世，把一护他们送回尸魂界，处理好瀞灵廷重建的事，再来找你。”
蓝染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时雨君，你这个人，真的很让人看不透。”
“看不透就对了，看透了我就不是你对手了。”
时雨推开门，走进了走廊。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蓝染，记住你答应的事，对付友哈巴赫之前可别死了，你死了，谁还我钱？”
“你不是说一笔勾销了吗？”
“那是一笔，还有另一笔。”
“你什么时候又记了一笔？”
“陪你喝茶的劳务费，很贵的。”
门关上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蓝染坐在王座上，看着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
“小林时雨，你到底是聪明还是糊涂？”
他把最后一口茶喝完，把建盏放在桌上，闭上眼睛，崩玉在他身后的密室里跳动着蓝色的光芒，像一颗正在酝酿的心。
“聪明也好，糊涂也好，这场棋局，越来越有意思了。”
走廊里，时雨快步朝地下实验室的方向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棋手终于落下了最关键的一子，剩下的就是等对手接招。
蓝染如果真能和尸魂界一起对付友哈巴赫，这比什么都重要，原着里山本战死，瀞灵廷被毁，无数死神牺牲。
如果蓝染愿意出手……，不，不需要他愿意，他不得不出手，因为在蓝染的新世界里，不需要友哈巴赫这个疯子的存在。
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但至少在消灭共同敌人之前，可以暂时做盟友。
这是一个肮脏的交易，但时雨不在乎，因为他想要山本活下来，想让花音平平安安地长大，想让卯之花不再为了教授更木剑八而死，想让更多的死神不再遭受厄运，其他的事都可以往后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