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澜沧夜战与半枚玉佩(1/2)
“澜沧江畔·夜”
江风卷着雪沫子,打在丁程鑫的折扇上噼啪作响。他蹲在礁石后,软剑绕着指尖转了个圈,余光瞥见刘耀文正攥着拳头往血影教教徒堆里冲——那小子刚入丐帮三个月,一身蛮力没处使,见不得有人欺负妇孺。
“回来!”丁程鑫低喝,折扇“唰”地展开,挡住飞射而来的毒针。针尾泛着幽蓝,是血影教的“化骨水”,沾着皮肉就会溃烂。
宋亚轩伏在更高的峭壁上,耳朵动了动:“左边林子有马蹄声,至少二十人,带着弩箭。”他的轻功是丐帮长老亲传,能在树梢上借力,听觉更是练得能辨出三里外的心跳。
丁程鑫皱眉。他们本是来澜沧江采办物资,却撞见血影教在围剿一群手无寸铁的村民,据说为了抢一块刻着“护陵”二字的玉佩。
“贺峻霖,能看出他们的阵型吗?”丁程鑫往腰间摸了摸,那里藏着半块暖玉,是入帮时老帮主给的,说“遇同佩者,即遇同路”。
峭壁另一侧,贺峻霖正易容成渔夫,蓑衣下的手飞快地在沙盘上画着:“是‘北斗阵’,弱点在天权位,但他们加了机关弩,硬闯会吃亏。”他从怀里掏出个竹筒,里面是用密语写的纸条,“得让张真源带药来,他们的毒针比上次的烈。”
突然,江面传来破空声。一道黑影踩着浪头掠过,长剑挽出流云般的剑花,瞬间挑落三名教徒的弩箭。来人戴着青铜面具,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剑气扫过之处,雪沫子都凝成了冰。
“萧绝?”丁程鑫愣了愣。江湖上谁不知道,戴青铜面具、使流云剑法的,只有那位从终南山来的神秘剑客。
刘耀文眼睛一亮,趁机冲上去一拳砸翻个教徒:“这人比丐帮长老还能打!”
萧绝没回头,剑峰却精准地指向天权位。贺峻霖立刻吹了声口哨,峭壁上的宋亚轩扯动绳索,早备好的石头滚下山,正好砸在机关弩的机括上。
混乱中,丁程鑫看见个老妇人把块玉佩塞给孩子,刚要叮嘱什么,就被毒针射中胸口。他飞身过去接住人,软剑刺穿最后一名教徒的手腕,却见那孩子手里的玉佩,竟和自己腰间的半块一模一样。
“这玉佩……”
“合璧能开皇陵。”萧绝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金属的冷硬,“血影教找了它二十年。”他弯腰捡起老妇人掉在地上的《洗髓经》残页,递给丁程鑫,“她是护陵使后人,这经书,该由你保管。”
江风突然转急,远处传来更密集的马蹄声。萧绝剑尖指向孩子手里的玉佩:“带着他去终南山寒潭,找墨先生。”
丁程鑫刚要追问,就见萧绝转身踏浪而去,剑气在江面划出长长的水痕,像未写完的谶语。
“同福客栈·晨”
沈腾正用锅铲拍开猪八戒的手:“说了这锅红烧肉是给客人留的!你再抢,就让贾玲姐把你捆去后厨劈柴!”
马丽在柜台后算账,笔尖敲着账本:“昨天澜沧江打起来了,丐帮的人救了个孩子,听说带着半块玉佩。”她抬头看向窗边,那里坐着个穿青衫的公子,正慢条斯理地用银针试毒。
“张公子还是这么谨慎。”马丽笑着递过茶壶,“这茶是药王谷的华晨宇送来的,解百毒。”
张真源收起银针,倒了杯茶推给对面的少年:“敖子逸,你确定看到血影教往终南山去了?”
敖子逸啃着包子,点头如捣蒜:“千真万确!我送信路过的时候,还看见他们的教旗了,黑底红纹,吓人得很。”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这是丁程鑫托我带给你的,说是从老妇人身上找到的药渣,让你看看是什么毒。”
张真源打开纸包,眉头立刻皱起:“是‘蚀心蛊’,中者七日内脏溃烂,唯有《洗髓经》下卷能解。”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昨天王源先生来坐过,说终南山寒潭有位墨先生,手里可能有经书副本。”
这时,门外的风铃响了。丁程鑫抱着孩子走进来,刘耀文扛着剑跟在后面,两人身上还沾着雪。
“腾哥,要两间房。”丁程鑫把孩子放在椅子上,解下腰间的玉佩放在桌上,“再给这孩子弄点吃的,他三天没好好吃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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