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 > 第325章 忍者联军到来,存活之众志

第325章 忍者联军到来,存活之众志(2/2)

目录

水遁忍者的水龙弹之术不再是攻击性的水龙,而是化作数十面巨大的水幕,如同一层又一层透明的毯子,铺天盖地地裹向尾兽玉的表面。水与尾兽玉的高温接触的瞬间,嗤嗤的汽化声响彻云霄,整片战场被浓白色的水蒸气吞没。那些水蒸气在高温下迅速膨胀,产生的冲击波将最近的一排水遁忍者掀飞了出去,但后面的忍者立刻补上了他们的位置。

风遁忍者的镰鼬之术化作数十道青白色的风刃,从侧面劈向尾兽玉的球体。不是用风刃切断它——没有人蠢到认为风遁能切开十尾的尾兽玉——而是用风压从侧面推搡它,像一个巨人在用巴掌反复拍打一颗正在下落的铁球,试图改变它的轨迹。

“所有人——一起用力!”秋道丁次的声音在雾气中炸开,他已经开启了倍化之术,巨大的手掌从侧面按上了尾兽玉的表面。他的手掌在接触到尾兽玉的瞬间就开始焦化,皮肉烧焦的气味混在水蒸气的白雾中弥漫开来,但他没有松手。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颤抖,但他的力量确实让尾兽玉的移动方向偏转了微不足道的一度。

微不足道的一度。

但在尾兽玉以超音速下坠的情况下,一度改变了它的落点。

“拉!”

一声令下,来自忍者联军奇袭部队的数十名精英忍者同时发力。土遁锁链向下拉扯,水遁的水压从上方压制,风遁的风刃从侧面持续推搡,秋道一族的倍化之术从底部托举——上万名忍者的查克拉在这一刻汇聚成一股力量,不是用来攻击,不是用来防御,只是用来改变一颗尾兽玉的轨迹,让它从“命中”变成“擦过”。

尾兽玉在距离地面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改变了方向。

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扭曲的弧线,像一颗被巨人拍歪的保龄球,从鸣人、卡卡西、凯和奇拉比头顶斜斜地掠过,带着撕裂一切的呼啸声砸向了数百米外的空旷地带。

爆炸发生在零点三秒之后。

不是一声巨响,而是一瞬间的寂静——所有声音都被爆炸本身吞噬了。然后才是光,一道刺目的、白色的、比太阳亮千百倍的光芒从落点炸开,照亮了整个战场,照亮了每一张被恐惧和决绝同时雕刻的脸。冲击波在光芒之后到来,裹挟着碎石、焦土、融化的玻璃状物质和足以让人窒息的灼热空气,呈环形向四周扩散。忍者联军前排的忍者们用身体筑成了人墙,土遁忍者在最前方竖起了一面又一面土流壁,那些土墙在冲击波面前像纸一样被撕碎,但一面碎了,后面立刻竖起新的一面。

爆炸持续了整整五秒。

五秒后,烟雾缓缓散开。

落点处出现了一个直径超过一公里的碗状巨坑,坑底的岩石在高温下熔化成了暗绿色的玻璃体,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巨坑的边缘是翻卷的、焦黑的泥土,像是大地上张开的一张狰狞的嘴。巨坑之外数百米的范围,所有地面都被冲击波犁过了一遍,碎石和焦土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灰黑色的荒漠。

但鸣人他们所在的那一小块区域,还完整地存在着。

卡卡西睁开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闭上眼睛的。左眼中的写轮眼因为过度使用而酸涩得像是灌了沙子,但视野是清晰的——他看到了烟雾散去后的巨坑,看到了那颗尾兽玉偏离了数百米的落点,看到了自己和凯和鸣人脚下这块依然完整的、没有被摧毁的土地。

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左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震动。不是写轮眼,是眼眶后面那个被他封存了二十年的、最柔软的地方。

凯转过头,看向身后。他的绿色光焰已经弱到几乎看不见,但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来了。”凯的声音沙哑,但带着一种只有在绝境中看到援军时才会出现的、近乎孩子气的兴奋,“这帮混蛋,终于来了。”

鸣人撑着身体,艰难地从碎石堆中坐了起来。他的右臂还脱臼着,剧烈的疼痛让他的额头渗出冷汗,但他的眼睛——那双金色的、失去了九尾外衣却依然明亮的眼睛——看向了地平线上那片黑压压的人影。

他看到飘扬的“忍”字旗帜。看到五大国的忍者们并肩站在一起。看到日向一族的白眼忍者在最前方侦查,看到山中一族的感知忍者将所有人的意志连接成一张网,看到奈良一族的智囊们在后方飞速地分析战局,看到秋道一族的巨大化身影在最前线筑成血肉长城。

他看到了纲手。五代目火影站在大部队的最前方,百豪之印的纹路布满了整张脸,阴封印解开后释放的庞大查克拉在她体表形成了肉眼可见的蓝色光晕。她的双手已经做好了随时救治伤员的准备,但她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暴躁和疲惫的眼睛——在看向鸣人的时候,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宽慰的光芒。

他看到了丁次。那个从忍者学校时就和他一起战斗的胖子,此刻开启了家族代代相传的倍化之术,巨大的手掌上满是焦糊的烧伤,但他站在最前线,一步都没有后退。

他看到了宁次。日向宁次的白眼已经锁定了十尾身上的每一个穴位,他的声音通过感知部队的通讯传到每一个忍者的耳中:“十尾的查克拉流动速度在加快,它在准备下一次攻击!”

鸣人的嘴唇在颤抖。泪水在他的眼眶中打转,那颗金色的、缩小到几乎消失的瞳孔中,倒映着忍者联军的旗帜、倒映着五大国忍者的身影、倒映着那些和他一起战斗过的、正在战斗的、将要继续战斗下去的同伴们。

他想起了一件事。

在忍者联军成立的那天,他说过一句话——他说:“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那句话他以前也说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真实地震撼着他的灵魂。不是因为他在说这句话,而是因为他看到了这句话变成现实的样子。

不是一个人的查克拉在对抗十尾的尾兽玉。是土遁班的忍者们用泥土锁链在拉拽,是水遁班的忍者们用水幕在降温,是风遁班的忍者们用风刃在推搡,是秋道一族的忍者用倍化的身体在托举,是上万名不同国家、不同村子、不同姓氏、不同瞳色的忍者们在用各自的方式,做同一件事。

一只孤零零的手握不住十尾的尾兽玉。

但一万只手,可以。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