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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9章 两国君要退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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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宋军围城,她在永济城抱着寡人送的剑画了第三十一丈栈桥的桩位。寡人听说了这件事以后,就决定退位了。不是现在退——等码头二期修完,通航那天,寡人把国君的印交给阿芷。”

“她当莘国女王,寡人蹲在码头上喝茶看船。”

“芷若知道吗?”

“还没跟她商量。这闺女心思细,寡人怕她多想。你先帮寡人探探口风。她要是不愿意,寡人就再当几年——等外孙出世,抱两年孙子再退也行。但印迟早是她的。”

“她是唐王夫人,也是莘国女王。这两个身份在她身上不打架——她跟你学的那些本事,本来就该用在莘国码头上。这正好印证了寡人跟你说过的,她那份沉得住的性子,从听到消息时不哭反去画图就看得出来。”

缯侯一直在旁边喝闷茶,这时候忽然把卡尺往矮桌上轻轻一拍。

“莘侯,你说了半天码头,寡人也该说说矿山了。这次回去,矿山要变个活法。以前咱们各管各的矿,卖铁的渠道分散,被人压价。以后缯国和莘国形成铁业联盟,从采矿、炼钢到铸造、机械加工一体化,所有定价自己说了算——不经过宋国商路,不走中间商。”

“缯国的铁直接用火车拉到莘国码头,你帮寡人装船,寡人给你码头供铁轨的钢。你码头上用的铁镐铁锹,以后全换缯国的新钢。”

“铁业联盟?这词你从哪儿学的?”

“你闺女阿芷订的章程草稿,让阿姝转给我的。她说这叫‘产业链’。寡人不太懂什么叫产业链,但寡人看得懂一件事——宋公为什么敢围莘国?因为缯国的铁和莘国的码头是分开的。分开了,他各个击破。”

“要是缯国的铁和莘国的码头绑在一起,矿山到码头之间跑的不是骡马是火车,宋公还围得了吗?他围码头,矿山从山路上运铁下来照样能装船。他围矿山,码头上的铁库存够用半年。他两个都围——唐王的挖掘机和兵船就到了。”

“所以寡人要退位。缯侯这个位置,寡人也坐了二十来年。以前坐得还算稳——矿山的矿工听寡人的,铁厂的炉子没熄过,缯国的铁卖得比别国便宜。可这次被宋军团团围住动弹不得,寡人才发现缯侯这个名头没用。”

“宋公怕的是唐王的铁齿,不是寡人的铁镐。缯国要想不受欺负,也得跟庆国一样,依附唐国才有安全保障。寡人决定了——退位。把这把椅子交给李贤姝。”

“我这闺女在永济城学了一年多,会画图纸、会开拖拉机、会修挖掘机履带。缯国矿山到码头的铁路规划图,是她用炭条一笔一笔画出来的。她当缯国女王,缯国的铁就能真正和唐国的机器铆在一起。寡人当个矿山总管,天天蹲在矿洞口看火车往外拉铁矿石——比当国君舒坦。以后谁敢动缯国,先掂量掂量唐王铁齿啃石头的力道。”

“你倒是想得通透。你那份矿山到码头的铁路图,你闺女肯定能画完。不过你说的出口铁轨、回国机床,那就是墨先生的活了。”

缯侯把卡尺往李辰跟前推了推。

“唐王,这把卡尺寡人传给了阿姝。今天寡人再给你一把——这把是备用的,跟阿姝手里那把一模一样,都是永济城铁厂造的,同一个师傅、同一批钢。你收着。将来有哪个国君再来围莘国,你把这把卡尺往他面前一放,告诉他:缯国的铁不打标记,但每一块铁都用卡尺量过。”

李辰接过卡尺。

尺身冰凉,游标上的刻度细如发丝。

他想起阿姝蹲在履带边上量间隙的样子,想起墨燃说“间隙要卡到三丝”,想起永济城石料场第一台挖掘机漏油那天孙师傅蹲在地上骂菜籽油不行的场景。

这把卡尺量过的不仅是铁,是从永济城到缯国山口、从月华城到于阗国、从白崖口到东海这一整条河上所有的铁和火。

“这把卡尺我收。但我不是替阿姝收——我是替唐国收。以后缯国的铁矿山,唐国的铁厂,莘国的码头,月华城的商路,一条杞河上所有的铁器都用这把卡尺量。标准统一,零件互换,火车铁轨的间距分毫不差。”

“宋公大概还在商丘纳闷——他派了一万五千人,怎么连两个穷国都拿不下来。他不是败给挖掘机,也不是败给兵船上的震天雷,是败给这把卡尺。一个铁匠拿卡尺量出来的间隙,比贵族拿刀逼出来的忠诚更可靠。”

莘侯给三个杯子重新斟满茶。

茶已经不冒热气了,冷茶入口更苦,回甘也更长。

“唐王,寡人有件事要托你。阿芷这个闺女,心思细,能穿针,能画图。她娘去得早,从小就跟着寡人在码头上看船。她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是你带她去上游看白崖口瀑布。”

“她在瀑布杆子流到月华城,流到于阗国。寡人当时没听懂什么叫电,但寡人记住了她眼睛里那道光。你帮寡人把码头交给她。告诉她,她爹不是不干了——是换了个地方守码头。”

“二期修完通航那天,她站在栈桥上剪彩,寡人坐在码头边上的老柳树下喝茶看着。寡人要看着她把杞河上的船一艘一艘送出东海。”

“她知道。她在书房里画第三十一丈栈桥的时候,用的就是你送给她的那把剑压着图纸。”

“她用的是寡人的剑压图纸?”

“剑搁在图纸左上角。她说压着纸角,画线的时候纸不跑。”

莘侯低下头,手指在茶杯沿上转了转。

良久,他重新抬起头,没有直接说话。

只是把凉茶端了起来,搁在唇边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栈桥上忙碌的工人,落在杞河的水面上。

那里汽笛正好响起,海棠号的船头正破开晨雾,朝码头缓缓靠过来,船尾拖着一条长长的水痕。

船甲板上站满了人——有从上游来的缯国矿工,有从下游来的戴国渔民,还有几个金发碧眼的西域商人,白崖口方向过来的,说是来看水电站坝址的。

“船来了。这船以前从上游开下来的时候,码头上只有寡人一个人站着看。现在码头上这么多人——有莘国人,有缯国人,有宋国降兵,有西域商人。寡人觉得这不是码头,这是个集市。”

“集市不用国君管,集市靠大家自己管。寡人退位以后,想在这码头边上开个茶馆。不卖野茶了,卖永济城来的雪芽。你每年给寡人供两斤,寡人给你留最好的靠窗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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