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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夜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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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离开的背影,白叔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待会怎么打?呵呵,三万对八十三。”他苦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这丫头还真敢想。”

沐清风站在他身边,一脸愁容,他的心里也不得劲,不是怕,是觉得憋屈。八十人对三万,打?怎么打?拿命填吗?可那丫头走的时候笑得那么轻松,那么笃定,那么……欠揍。她就不怕他们真的死在这里?她就不怕她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地尸体?她就不怕——她赌错了?

不会的。他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甩出脑海。那丫头不会赌错,她算无遗策,她从不打没把握的仗。她敢走,就说明她有后手。可后手是什么?他不知道,他想不到,他只能等。

顾寒州从腰封里抽出软剑。剑刃很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一泓秋水,像一匹白练。他低着头,用指腹轻轻抚过剑身,从剑格滑到剑尖,又从剑尖滑回剑格,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易碎的、陪伴了很久的旧物。

“那丫头心软。”他的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不会见死不救。只是想给我们个教训。”他顿了顿,目光从剑刃上移开,落在白叔和沐清风脸上,“相信我,她还有后手的。”

白叔和沐清风对视一眼,两人死死盯着顾寒州,一脸的难以置信。“你确定?”他们异口同声。

“我确定。”顾寒州将软剑插回腰封,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她不是那样的人。待会我们越狼狈越好,就代表这件事情翻篇了。”

白叔摇了摇头,苦笑。沐清风拍了拍顾寒州的肩头,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我懂你”的默契。

“师兄啊师兄,”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感慨,“你和这小丫头,还真是天生一对。”

顾寒州一脚将沐清风踢飞。那脚踹在他屁股上,力道不大,却踢得他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个狗啃泥。沐清风捂着屁股,龇牙咧嘴地又蹭回顾寒州身边,脸上还挂着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我说的天生一对是奸臣与皇帝,”他揉着屁股,一脸无辜,“你想什么呢?”

顾寒州没有说话,只是别过脸去。月光照在他脸上,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看不清表情,只有耳朵——那耳根,红了一片。

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无数条蛇在枯叶上爬行。那不是风,不是雨,是脚步——是刻意压低的、却怎么也压不住的、铺天盖地的脚步。顾寒州剑锋一指,声音不大,却穿透夜雾:“来了。”

沐清风收起嬉笑。那张脸上惯常的轻佻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在杀人时才会露出的、冷到骨子里的平静。白叔从腰后摸出一对铁爪,爪刃乌黑,没有任何光泽,是那种杀人不见血的暗器。他将铁爪套在手上,五指张开又合拢,爪刃碰撞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像某种古老的、在黑暗中苏醒的虫。身后的八十名听雨楼高手齐刷刷拔出兵刃,刀光一闪,又迅速隐没。没有人发出声响,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和兵刃出鞘的轻响,像一群蛰伏在暗处的狼,终于等到了猎物。

沐清风朝着虚空拍了拍手掌。三声,不轻不重,像在敲一扇看不见的门。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狠劲:“后手,老子也有后手。”

几个呼吸间,桦林深处钻出来更多的人。不是几十个,是几百个、几千个。他们从树后、从草丛中、从岩石的缝隙里涌出,像一条条溪流汇入江河,无声无息地站到沐清风身后。领头的扛着一柄大刀,刀锋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还没干透的血——前任武林盟主楚狂刀。他朝沐清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不需要说话。从他被北堂弘胁迫、从他被北堂嫣救下、从他决定把命卖给听雨楼的那天起,他就在等这一天。

一万对三万。打不过,但能拖。

当季泽宇和北堂弘穿过密林准备跟在北堂嫣身后进入神龙古城之时,却看见桦林里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季泽宇和北堂弘身形摇晃了一下,妈的中计了,中计了。

北堂嫣这小丫头太精了。他们以为她来神龙旧址是为了传说中的黄金,以为她会扎营休整,以为他们可以趁夜摸进去捡个现成的便宜。可她没有睡,没有休整,没有进林子。她等在这里。等他们自投罗网。

北堂弘的脸色铁青。他咬着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季泽宇倒比他沉得住气,那张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看穿后认命般的平静。

“既然暗的不行。”北堂弘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就明抢。”

季泽宇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就够了。三万对一万,他们还有胜算。不管北堂嫣布了什么局,不管顾寒州有什么后手,不管沐清风那所谓“后手”到底有多少人——三万对一万,杀光了,也就没了。两人相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拼了。

“杀——”北堂弘一声令下。身后的三万杀手如蝗虫过境,黑压压地扑向桦林。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在发抖,刀光在月光下闪成一片,像无数颗坠落的流星。空气被撕裂,夜风被染红。

顾寒州提着软剑,越过人群,直直朝季泽宇掠去。他的身法极快,快得像一道月光。剑未出鞘,人已到眼前。季泽宇没有后退,拔出腰间的长剑,迎了上去。

“久闻天下第一庄的风云剑法,”顾寒州的声音不高,却在嘈杂的厮杀声中清晰得像一把刀,“今日顾某就来领教领教。”

剑出鞘。软剑在他手中如一条银蛇,从剑鞘中弹射而出,带着一声尖锐的嘶鸣,直刺季泽宇咽喉。季泽宇侧身,剑锋擦着他的颈侧掠过,削下几缕发丝。他挥剑横斩,长剑带着风声劈向顾寒州的腰腹。顾寒州不退反进,软剑在手中一转,剑身像鞭子一样缠上了季泽宇的剑。

铁与铁摩擦的声音刺耳,火星四溅。季泽宇手腕一翻,内力灌注剑身,猛地一震,将软剑震开,两人各退三步。季泽宇看了自己的剑一眼——剑身上多了一道浅浅的划痕,那是软剑留下的。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又舒展开。他抬起头,看着顾寒州。

“靖南王好身手。”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顾寒州没有应。他提剑再上,剑法一变,从刚猛直刺转为阴柔刁钻。软剑在他手中忽软忽硬,忽长忽短,像一条有生命的蛇,从各种不可能的角度刺向季泽宇的腰肋、肩颈、膝弯。季泽宇被他逼得连连后退,脚下踩过尸体、踩过碎木、踩过血泊,溅起一摊摊暗红。他挡了十几剑,终于找到机会,一剑劈在软剑的剑脊上。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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