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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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察到几人宛如打量痴人般的视线,贺一宁轻笑开口:“你们不妨猜猜,那把钥匙价值几何。”
“能值多少?即便是件古董,也不过几千万罢了。”
阿布环抱双臂坐在桌边,只当那是件珍贵古物。
贺一宁含笑摇头。
“难道值几个亿?这数目可不算小了!”
李富瞪圆双眼,难以置信地追问。
连几千万都不足以衡量,莫非真要上亿?
贺一宁依旧笑而不语,只道:“再猜。”
龙五与吉米仔震惊对视,异口同声:“莫非……几十亿?”
即便已往高处设想,他们仍远远低估了那钥匙的分量。
贺一宁不再卖关子,径直揭晓答案:
“你们都猜错了。
那把钥匙的背后,是两百四十吨黄金——听清,是两百四十吨!”
“噗——”
“咳……”
“哗!”
吉米仔彻底怔住,瞳孔骤缩。
几人闻声,俱是呛出口中茶水,骇然望向贺一宁。
两百四十吨黄金,那是何等天文数字?
吉米仔脑中一片轰宁,反复回荡着“两百四十吨”
“黄金”
这几个字眼,思绪几近凝滞。
贺一宁淡定抹去脸上被喷溅的茶渍,无奈扫视众人:“那把钥匙能打开二战时非洲的一处军事基地,里面藏的便是这两百四十吨黄金。
现在,你们该明白了罢。”
“今夜我便去取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李富眼中精光暴涨,亢奋之情溢于言表。
“我与你同去。”
龙五立即应声。
“你们可知钥匙藏在何处?潜入房间对你们虽非难事,但若不明确钥匙所在,去了亦是徒劳。”
贺一宁平静反问。
贺一宁轻笑着摇头,目光转向一旁沉默的王建军。”动武不成,不如换条路子。”
他嘴角微扬,“高手,这次得劳烦你施展一下美男计了。”
王建军闻言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瞪向贺一宁。
熟悉他的人都清楚,这哪是他惯常的风格?他张口欲要推拒,却察觉几道不善的视线已牢牢锁住自己。
只见阿布、小富、龙五几人缓缓捏紧拳头,指节发出细微的脆响,那无声的警告意味再明显不过——倘若拒绝,下场恐怕不太好看。
王建军顿时僵在原地。
贺一宁瞧着他满脸不情愿,不由得笑出声来。”不过是让你去探一探罗拉的口风,又不让你真的牺牲什么。”
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气半是调侃半是怂恿,“何况这趟你稳赚不亏,既可能得青睐,又能顺手揽财,岂不是两全其美?”
他顿了顿,笑意微敛,语气里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肃然:“记住,对罗拉态度好些。
要是让我瞧见你板着脸去,最后却问不出钥匙的下落——”
贺一宁微微眯眼,“那我可要亲自找你切磋切磋了。”
望着贺一宁那张笑意盈盈却暗藏锋芒的脸,王建军心底长叹一声。
眼下形势比人强,众人皆虎视眈眈,他就算想不去也由不得自己。
挣扎片刻,他终于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众人随后又仔细商议了一番行动细节。
贺一宁虽知晓宝藏的大致方位,但那片沙漠环境诡谲多变,极端气候难以预料。
吉米仔主动提出会聘请几位专业向导随行指引;李富则负责去疏通气脉,调动些可靠人手——毕竟两百四十吨黄金绝非他们几人能轻易搬动,届时恐怕还需更多人协力。
阿布带着天养生到外间私下交谈。
这类跨国物资的转运,少不了天养生这类常年游走边缘地带的雇佣兵从中安排。
分工既已敲定,众人陆续散去,办公室里只剩下贺一宁一人。
纵然已是身家百亿的富豪,那两百四十吨黄金的消息仍让他心潮暗涌。
闲坐片刻,他索性拿起话筒拨给倪永孝。
一来是想找人说说话,驱散心头那点莫名的空落;二来也能顺道了解韩国那边的进展。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倪永孝一贯斯文平缓的嗓音。
“喂?”
“阿孝,是我。
韩国那边铺展得如何了?”
远在首尔郊外的倪永孝听见贺一宁的声音,略微一怔。
他以为老板是特意来询问进度,便转身踱开几步,避开了青等人,独自走到海边,开始细致地汇报近来种种。
从他抵达首尔首日的安排说起,事无巨细,无一遗漏。
当听到“金门会”
三字时,贺一宁眉梢微动,立刻想起了丁青那个曾在电梯间以一敌众的猛人。
没料到倪永孝竟会选中他作为合作对象,倒真是段意外的缘分。
“贺生,这边最快两日内便能收尾。
余下的细节,量他们也不敢同我虚耗时间。
届时韩国便会成为我们西地那非的首个销售据点。”
“做得漂亮。”
贺一宁朗声笑道,“你果然从未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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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快处理妥当回来,我请你吃饭,顺便去看看老爷子。”
“明白,多谢贺生。”
“嗯,那就这样。”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断线轻响,倪永孝缓缓收起手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他驻足凝望了片刻面前苍茫的海面,随即转身回到丁青与李子成身旁。
“后天,你准备接手金门会会长之位。”
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其余事务,不必你操心。”
丁青面色骤然凝重。”即便你直接除掉李仲久,那些理事会元老照样会疑心到我头上。”
倪永孝点燃一支烟,眉头微蹙,目光在丁青与李子成之间停留一瞬。
而后他径直转身朝外走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随风传入两人耳中:
“我会让他自己走上绝路。”
丁青与李子成怔怔望着倪永孝离去的背影,彼此对视一眼,一时未能参透这话中深意。
……
次日深夜,李仲久的死讯传来,竟与倪永孝所言分毫不差——他从自家公寓十八层纵身跃下,死状惨烈。
更令人悚然的是,现场留有一段录像遗言。
画面中的李仲久面容枯槁,声音沙哑地忏悔,称自己当年利欲熏心,派人害死了石东出,如今日夜受良知啃噬,终不堪折磨,唯有自我了断。
看着录像里那人颓败的模样,丁青与李子成神色沉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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