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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钥匙的由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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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凝和张雪各自回到父母的屋内。

王秀英拉着女儿的手进了门,顺手把门带上,那扇木门吱呀一声关上,把外面的风都挡在了门外。

屋里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柜子,东西不多但摆得整整齐齐。

床上的被子叠得像豆腐块,桌上扣着一个搪瓷缸,缸沿缺了个口子,但擦得干干净净。墙上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还有一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里的李凝还扎着羊角辫,笑得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坐,快坐。”王秀英把女儿按在椅子上,自己转身去倒水。她倒了一碗,双手端着递给女儿,那动作小心得像是在端什么宝贝。李凝接过来,喝了一口,水里有股铁锈味,是军区水塔里打上来的,但喝在嘴里是甜的。

李建国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那动作很轻,像是在摸一件易碎的东西。

他的手指粗糙,指节变形,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泥垢,但那只手很稳,稳得像他年轻时给人算卦时掐指的样子。

“瘦了。”他说。

李凝摇摇头:“没瘦。”

“瘦了。”王秀英也凑过来,坐在女儿旁边,拉起她的手,翻来覆去地看,“手上全是茧子,以前写字的手,现在……”她没说下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李凝把碗放下,反手握住母亲的手,那双手比她记忆中粗糙了太多,指节粗大,掌心全是裂口,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血。她轻轻摸着那些裂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妈没事,不疼。”王秀英把手抽回去,藏到身后,脸上挤出笑,“你饿不饿?我给你热点吃的?”

“不饿。”李凝拉住她,“妈,坐下,陪我说说话。”

王秀英这才坐下,挨着女儿,肩膀靠着肩膀,头靠着头,像她小时候那样。

隔壁屋里,张雪也在被母亲拉着看。

赵玉兰比王秀英还激动,拉着女儿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十几遍,从头发看到眉毛,从眉毛看到眼睛,从眼睛看到鼻子,从鼻子看到嘴巴,从嘴巴看到下巴,又从下巴看到脖子,最后目光落在女儿背上那把剑上。那剑鞘是黑色的,磨损得厉害,有几道深深的划痕,那是战斗留下的印记。

“还带着剑呢。”赵玉兰说,声音里有心疼,也有骄傲。

张雪把剑解下来,放在桌上:“这是老大给的,好剑,吹毛断发。”

张振华坐在旁边,伸手摸了摸剑鞘,又缩回去,像是怕摸坏了。他看着女儿,目光里有太多东西,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说了句:“回来就好。”

张雪点点头,鼻子一酸,赶紧别过脸去。

屋里很安静,只有墙上那台老式挂钟在走,一下一下,像是在数着时间。窗帘是旧床单改的,洗得发白,被风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去。窗台上摆着一盆蔫巴巴的绿萝,叶子发黄,但还活着。

这就是末世里的家。简陋,狭小,但温暖。

隔壁,张勇靠在院子里的枯树上,仰头看着天。

秋天的夜空很高很远,星星密密麻麻,像撒了一把碎钻。风从西边吹过来,带着田野里干草的味道,清凉舒爽。他深吸一口气,那股凉意从鼻腔灌进肺里,整个人都通透了几分。

对于普通人来说,秋天的夜晚已经有些凉了,但对于一个三阶高手来说,这种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热,不燥不湿,每一寸皮肤都在呼吸,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他闭上眼睛,听着远处围墙上的哨兵换岗的脚步声,听着营房里此起彼伏的鼾声,听着草丛里秋虫的鸣叫。

这些声音在末世前再平常不过,但现在听来,每一个都是活的,都是暖的。

他睁开眼睛,看着头顶那棵枯树。树干已经死了,树皮剥落了大半,露出灰白的木质,但树根还扎在土里,倔强地站着。

他想起自己老家院子里也有一棵枣树,每到秋天就结满红彤彤的枣子,母亲拿着竹竿打枣,他和弟弟在树下捡,捡了满满一篮子,吃得满嘴甜。

不知道那棵树还在不在。

他闭上眼睛,不再想。

一个小时后。

两道身影从围墙外无声无息地翻进来,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秦波和齐飞一前一后,穿过那些简易房之间的窄巷,绕过几堆码放整齐的物资,快步朝李凝家的方向走来。

秦波走在前面,步子很快,但没有声音。他的衣服上有几道被树枝划破的口子,鞋上沾着泥巴,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但气息平稳,呼吸均匀,像是出去散了趟步。

齐飞跟在他身后,步子同样轻,轻得像一阵风,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他们刚走到院子门口,李凝家的门就开了。

李凝从屋里走出来,张雪紧随其后。两人都换了衣服,李凝穿了一件母亲给她的旧棉袄,袖口太长了,挽了两道;张雪穿了一件父亲的军外套,肩膀宽了些,但衬得她整个人更精神。她们站在门口,看着秦波和齐飞,像是早就在等他们。

“进来。”张雪说,转身往屋里走。

李凝朝张勇挥了挥手,张勇从枯树上直起身,快步走过来。几个人鱼贯而入,进了李凝家的屋子。

屋里一下子挤满了人。

李凝和张雪坐在床边,张勇靠着门框站着,秦波和齐飞坐在那两把椅子上,李建国和王秀英站在桌子旁边,张振华和赵玉兰也从隔壁过来了,站在门口往里看。小小的屋子被塞得满满当当,连转身都困难,但没有人嫌挤。

“找到他们的据点了。”秦波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李凝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秦波看了一眼齐飞,齐飞微微点头。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比平时更低了几分,像是在说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就是周海峰说的那个地方。北边,那个研究所。”

屋里安静了一瞬。

张勇靠在门框上的身体微微绷紧,但没有说话。

“那里有很强的能量波动。”秦波继续说,眉头微微皱起,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那是他紧张时才有的小动作,“四阶,甚至可能有五阶。那种阴暗、厌恶的感觉,比之前那个黑衣人强了不止十倍。我站在一公里外,就觉得胸口发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种感觉,脸色有些发白。

“我们没敢太靠近,只是在外围转了一圈。那里戒备很严,外围有暗哨,不是普通人,是觉醒者,至少一阶以上。研究所的主体建筑还在,但周围多了很多新建的东西,用废旧钢材和混凝土板搭的,乱七八糟的,但很结实。”

齐飞接过话,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只有他能感觉到的厌恶:“我能感觉到,那种阴暗和厌恶的感觉,不是一个种族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齐飞是丧尸转化觉醒者,对邪恶气息的感知远超常人。他说不是一个种族,那就一定不是一个种族。

“你确定?”张雪问,“不是同一个种族散发的感觉?”

齐飞笃定地点头,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肯定。两种能量波动完全泾渭分明,像油和水,搅不到一起。一种偏冷,像蛇,黏糊糊的,贴着地面爬;另一种偏硬,像针,扎得人生疼。它们在那片区域里共存,互相不干扰,但也没有融合。”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而且,它们的数量都不少。冷的那种,至少有十几个;硬的那种,少一些,但个体的能量更强。”

“两个种族的异族。”张雪站起来,在狭小的空间里踱了两步,靴子踩在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们聚在一起,是什么关系?盟友?还是各取所需?”

“不知道。”秦波摇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占据了那个研究所,不是一天两天了。那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他们的据点,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

李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不管他们有几个种族,不管他们有多少人,只要是我们的敌人,就一视同仁。”

她看着秦波和齐飞,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知道位置就好。等队员到齐,就解决他们。”

张勇从门框上直起身,拳头握紧又松开,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翘起,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表情。

张雪在旁边补充道:“现在最主要的事情,不是那些异族。是试炼之地。”

她转向李凝的父亲,目光落在他挽起袖子的手臂上:“爸,李叔,你们说的那把钥匙……”

李凝父亲愣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拍大腿:“诶呀!你们不说我都激动的忘了!”

张雪父亲也一拍脑袋:“可不!见到你们把正事都忘了!”

两个老头子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王秀英在旁边瞪了他们一眼:“快说吧!两个老头子真是墨迹!”

赵玉兰也催:“就是,孩子们等着呢,你们还磨蹭!”

李凝父亲笑着摇摇头,伸手挽起袖子。

他的左臂露出来,小臂内侧,有一个纹身。

那是一个斧子的形状,不大,巴掌大小,线条简单粗犷,像是用炭笔随手画的。但那纹身在发光,不是刺青颜料的反光,是真正的、从皮肤意根本看不见,但仔细看,能看见那光芒在缓缓流动,像活的一样。

李建国把手伸到女儿面前,让她看清楚。那斧子纹身在他的小臂上静静地躺着,周围的皮肤微微发红,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过,但摸上去温度正常。

“这就是那把钥匙。”他说。

屋里所有人都凑过来看。

李建国说完,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用力。那纹身忽然动了,从手臂内侧缓缓向手心游走,像一条沉在水底的鱼慢慢浮上来。它经过的地方,皮肤微微隆起,能看见

几秒钟后,纹身游到了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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