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我的纪元，由我定义（1/2）

日头渐渐升高，山谷里暖意融融。云老终是被林风从竹榻上了起来，此刻正没什么形象地蹲在潭边的大石头上，拿着那根青竹钓竿直瞪眼。

这潭里的鱼也忒不给面子了，他都都囔囔地抱怨，老头子我都坐了半个时辰了，连片鱼鳞都没见着。莫不是这些鱼也知道尊老爱幼，专挑好欺负的咬钩？

说着，他斜眼瞥了瞥正在菜畦里忙活的林风，意思再明显不过。见林风不为所动，他又自顾自地念叨起来：要我说啊，这钓鱼就跟修行一个理儿，讲究的是个心境。心浮气躁的，别说鱼了，连虾米都不待见你。

林风不疾不徐地拍掉手上的泥土，走到潭边掬水洗手，笑道：云老说的是。不过这鱼儿不咬钩，说不定是在等着更好的饵料呢。

少来这套，云老哼了一声，把钓竿往旁边一放，老头子我活了几千年，什么饵料没用过？要我说啊，是这潭里的鱼都被你小子的气息给吓跑了。

他眯着眼睛打量起林风来，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看穿似的。看了半晌，他忽然问道：小子，你这个超脱纪元，跟你当初刚干掉魔祖罗睺、重组天道那会儿想的，还一样吗？

林风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在云老身边的石头上坐下，目光扫过这片宁静的山谷。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一切都显得那么祥和。

说实话，不太一样。他坦诚道，手指无意识地在石头上画着圈，最开始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建立完美的秩序，终结所有的灾难，让和平永远延续。那时候总觉得，只要制定出足够完善的规则，就能让万物各安其位，永恒不变。

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片落叶，在指尖轻轻转动。那叶子已经有些枯黄，但脉络依然清晰可见。后来看得多了，经历得也多了，特别是在察觉到那个规则奇点之后，我才渐渐明白，真正的，不该是个一成不变的死物。

云老挑了挑眉，从怀里掏出他的宝贝酒葫芦抿了一口，那你现在觉得该是个什么样子？说来给老头子我听听。

应该是个活的东西。林风的目光变得深远，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山谷，看到了更广阔的天地，会呼吸，会成长，会变化。就像这片山谷，你看这里的竹子、灌木、潭水、土地，还有那些飞鸟游鱼，它们各自生长，却又和谐共存。我从来没有规定竹子必须长多高，鱼儿必须游多快。

云老咂咂嘴，若有所思：这么说来，你倒是想得挺开。不过老头子我倒是好奇，既然你不规定这些，那你这超脱纪元到底规定了什么？

我划定了底线。林风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禁止大规模的屠杀，阻止毁灭性力量的蔓延，给弱小文明成长的机会。我建立了规则网络和信念长城，作为万物生长的土壤和保护。

他站起身，指着远处的群山：但在这底线之上，万界文明要怎么发展，修行者要探索什么大道，各族要形成什么样的文化，甚至会不会冒出挑战现有规则的新事物...这些都该由他们自己决定。

云老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也就是说，你只管划道儿，不管他们怎么走？这倒是有意思。不过你小子可要想清楚了，这么放任自流，就不怕哪天出了什么乱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