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决心坚定，守护到底（2/2）

云清欢把空杯子捏扁，放进旁边的垃圾桶，动作比昨夜稳了许多。

“那……”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他们，“我们一起。”

墨言点点头，没多说。陆景然咧嘴一笑，拍了下她肩膀：“这才对嘛，单人副本多没意思，组队才刺激。”

“别说得像打游戏。”她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即又敛住，“我知道前面难。他们有组织，有资源，还有时间布局。我们这边，就仨人，一个快断电，一个没蓝条，另一个纯靠咖啡续命。”

“但我们知道他们在哪儿。”墨言说，“也知道他们要什么。这就够了。”

“回去之后我查地府典籍。”他继续道，“找‘九渊归冥阵’的破法。虽然不能调用正式权限，但有些禁书我还能翻。”

“我去调最近三个月所有驱邪师异常记录。”陆景然摸出手机，“报警备案、家属寻人、社交媒体失联帖，全筛一遍。说不定能找到下一个目标地点。”

云清欢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胸口那股压着的闷气松了些。她不是一个人在扛，也不是非得孤军奋战。

“那我先睡一觉。”她说，“醒来继续抓鬼。”

“你倒是会安排。”陆景然笑。

“不然呢？”她耸肩，“我又不是机器人，充个电就行。我得吃饭睡觉，还得按时涂药，不然三哥又要念叨。”

“沈凌泽确实凶。”陆景然点头，“上次我体检被他盯着心电图看了十分钟，说我熬夜太多，再这样下去三十岁就得装起搏器。”

墨言轻笑一声：“他给你做全面检查了？”

“做了。”陆景然叹气，“连我小学体育成绩都翻出来了，说我不协调，容易在驱邪现场绊倒影响队友。”

云清欢噗嗤笑出声：“那你下次穿防滑鞋。”

“我已经下单了。”他一本正经，“加厚底，防静电，还带GPS定位。”

三人说着，慢慢站起身。晨光铺满街道，昨夜的阴冷散了大半。云清欢把骨匕仔细收进包里，拉链合上的声音清脆利落。她背上包，脚步比来时稳了许多。

墨言走在她右侧，步幅放慢，配合她的节奏。陆景然走在左边，一边走一边刷手机，嘴里念叨着关键词搜索方案。

没有人再说“小心”“注意安全”这种话。他们都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漫长的追踪、隐秘的敌人、随时可能爆发的危机。但他们也都清楚，只要还在一条路上，就不会停下。

街角转弯处，一辆黑色面包车静静停在阴影里，车窗贴膜深黑，看不见里面。三人经过时，车内无人动作，唯有后视镜微微调整了一个角度，映出他们并肩前行的背影。

云清欢没回头。

墨言眼角余光扫过，脚步未停。

陆景然把手机塞进口袋，低声说：“我刚发了条加密备忘录，所有聊天记录自动同步云端。万一哪天我突然失联，你们记得查编号0428的文档。”

“别说得跟遗言似的。”云清欢皱眉。

“预防万一。”他耸肩，“我又不是你们，能打能抗还能通冥界。我就是个普通人，得靠点科技手段保命。”

“你要是真普通，也不会站这儿了。”墨言淡淡道。

前方红灯亮起，三人停下。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三条线并排向前，没有谁落后，也没有谁超前。

云清欢看着马路对面高楼玻璃反射的光，忽然说：“其实我也没那么勇敢。我只是觉得……既然这件事落在我头上，那就得有人做。而我能做的，就是不让它变得更糟。”

“没人要求你一个人扛完。”墨言说。

“我知道。”她笑了笑，眼睛亮了点，“但现在，我愿意一起扛。”

绿灯亮起。

三人迈步过街，步伐一致，方向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