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甜蜜抓鬼，新的挑战（1/2）
‘谁啊？’墨言低头看了眼她的手机。
她滑开屏幕，眉头一跳——地府紧急联络码，红底白字，闪得跟警报似的。
“判官发的。”她把手机转过去给他看，“说有新规要传达，十万火急。”
墨言原本懒散的姿势立马变了，背脊一挺，眼神也收了笑意。“这么急？刚安生两天。”
“我回个‘收到’。”她点开输入框，手指悬在键盘上，“你说……是不是又出事了？”
话音刚落，院子里的桂花树突然晃了晃，不是风，是整棵树从根部震了一下。下一秒，空气像水波一样裂开，一道高瘦的身影踩着微光走来，脚底没沾地，落地时才缓缓下沉，像是被重力慢慢拉下来的。
“不用回了。”那人站定，黑袍加身，帽檐压得低，只露出半截铁青色的下巴，“我亲自来了。”
“判官？”云清欢手一抖，差点把手机甩出去，“您这出场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我心率还没恢复呢！”
判官没理她抱怨，抬手一展卷轴，纸面泛着幽蓝光纹，边角还烫着“地府司令”四个小字。“新规即刻生效，不接受延迟响应。”
墨言往前半步，挡在云清欢前面一点：“直接说吧，什么事儿？”
判官扫了他一眼，又看向云清欢：“你，云清欢，因连续三年业绩达标率百分之百，外加超额完成滞留魂体超度任务七十九例，现正式擢升为‘地府业绩总监’，试点运行‘鬼魂再教育计划’。”
“哈？”云清欢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总监？我？那个……我不是还在实习期吗？编外那种！”
“实习期已满。”判官语气没起伏，“编制已调，权限三日内逐步开放。”
“等等。”她举手，“什么叫‘再教育计划’？听着像社区矫正。”
判官展开卷轴第二页，指尖一点，空中浮现出几行小字：“为缓解轮回通道拥堵，减少执念类阴魂积压，允许部分非恶类滞留鬼魂，在人间完成指定心愿任务后，经审核方可进入轮回。”
“所以……让他们先办事，再投胎？”墨言挑眉。
“正是。”判官点头，“任务需合理、合法、不扰阳间秩序，由你评估审批，并监督执行过程。”
云清欢听得脑子嗡嗡的：“那我要干啥？当鬼版班主任？”
“差不多。”判官难得露出一丝类似笑的表情，“你要接申请、定方案、派跟踪符、验收成果。首阶段，至少处理十例。”
“十例？”她声音拔高，“以前一个月能碰上三个就烧高香了！现在主动找上门？还让我管流程？”
“系统会推送。”判官说，“明日开始，你会收到电子申报表。”
“电子？”她更懵了，“你们地府都上线APP了？”
“内部平台，支持语音录入和人脸识别。”判官一本正经，“你已绑定账号，ID是‘清欢不打烊’。”
墨言噗嗤一声，赶紧捂嘴。
“这ID谁起的！”她脸都红了。
“我起的。”判官说，“寓意敬业。”
云清欢扶额，感觉脑门突突跳。她低头看着自己还穿着白天抓鬼时的运动鞋，裤脚沾着城东老楼的灰，手上刚暖完的姜茶杯还放在秋千边上，热气都没散尽。
这才刚和墨言说好一辈子不松手，转头就要当鬼魂项目经理？
“我能拒绝吗？”她小声问。
“不能。”判官回答快得很，“这是奖励，不是惩罚。”
“听起来像升职反而更累了。”她嘀咕。
墨言拍拍她肩膀：“别怕，不就是走流程嘛。你连邪术道士都打得过，还能搞不定几个想打卡下班的鬼？”
“问题是以前我只要动手就行。”她抬头看他，“现在还得写报告、填表格、开会评估？我连Excel都不会用！”
“系统自动生成。”判官说，“你只需签字确认。”
“那……万一有人浑水摸鱼呢？比如假装有心愿，其实是想报复社会？”
“有初审机制。”判官指了指她胸前挂着的罗盘，“它会感应执念纯度，低于标准值自动筛除。”
云清欢摸了摸罗盘，心里稍微踏实点。但还是觉得肩上沉甸甸的，像突然被塞了个看不见的背包，里头装满了文件夹和待办事项。
“我……试试吧。”她深吸一口气，“但我有个条件。”
判官皱眉：“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
“那我换个说法——提个建议。”她挺直腰板，“能不能让墨言当我的……助理？或者顾问？反正他懂地府规则，又经常跟我一起出任务。”
判官看向墨言，后者耸肩：“我没意见。工资结冥币也行。”
“可以。”判官终于点头，“特批临时协作身份，代号‘影随’。”
“挺好听。”墨言笑了。
“那我现在算不算正式上岗了？”云清欢问。
“从你接受任命起，就算。”判官收起卷轴，“后续资料会通过玉牌推送。保持通讯畅通。”
说完，他后退一步，身影再次泛起波纹，准备离开。
“等等！”云清欢喊住他，“这计划谁提的？地藏王菩萨？阎王爷？”
判官顿了顿：“政策研究室牵头，阎君批准。具体负责人……暂时不便透露。”
“哦。”她点点头，“那……加班有补贴吗？”
判官没回答，人已经化作一道光，嗖地没了。
院子一下子安静下来。
云清欢站在原地，手里攥着手机，眼睛还盯着判官消失的地方。
“所以……我现在是领导了？”她喃喃。
“听起来是。”墨言绕到她面前，双手插兜，笑眯眯地看着她，“沈小姐，以后请多指教。”
“别闹。”她推他一下，“我怎么觉得这不是升职，是背锅？以前抓鬼是我乐意，现在变成KPI考核了。”
“但你想啊。”他歪头，“以前你只能送他们走，现在能帮他们完成心愿再走。这不是更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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