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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魔都凶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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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泣影……

第一章沪上老宅,夜半迁居……

上海,深秋。

铅灰色的云层死死压在黄浦江上空,冷湿的江风卷着梧桐枯叶,在老旧的徐汇巷弄里打着旋。魔都的繁华永远定格在陆家嘴的摩天高楼,霓虹彻夜不熄,可藏在闹市深处的老式石库门洋房,却像被时光遗忘的孤魂,沉在无边的阴翳里,常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阴冷。

李峰和妻子赵萌,是三天前搬进这栋民国老洋房四楼的。

李峰三十出头,做互联网运营,性格沉稳理性,向来不信鬼神之说,只认科学逻辑。妻子赵萌温柔细腻,胆子偏小,天生敏感,对周遭阴冷的气息、莫名的异响有着超乎常人的直觉。两人在上海打拼多年,房租节节高涨,偶然看到这栋老洋房出租,租金便宜得离谱,房东只匆匆交代了几句“房子老旧,晚上别随意出门、别半夜开窗”,便草草签了合同。

当时赵萌心里就隐隐发慌。整栋楼是复古雕花砖木结构,木质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墙皮斑驳脱落,墙角爬满暗绿色霉斑,楼道里常年照不到阳光,哪怕是正午,也昏暗得像黄昏。楼道尽头堆着废弃的旧家具、破损的木箱子,落满厚厚灰尘,弥漫着一股腐朽、霉味混杂着淡淡香灰的诡异气息。

“阿峰,这房子……是不是太阴森了点?”搬进来第一天晚上,赵萌蜷缩在李峰怀里,指尖冰凉,眼神怯怯地望着紧闭的窗户,“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盯着我们。”

李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安抚:“别胡思乱想,老房子都这样,湿气重、光线差,住几天习惯就好了。上海这种老洋房多了去,哪有什么邪门东西。”

话虽这么说,住进第一晚,怪事就悄无声息地找上门来。

深夜十一点,整栋楼死寂无声,隔壁几户大多是空置的,只剩零星两户老人居住,早已熄灯安睡。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床头小灯,光线昏昏沉沉,勉强照亮床铺一角。赵萌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耳边总是萦绕着细碎的声响——像是女人低低的啜泣,又像是有人穿着老式布鞋,在楼道里缓缓踱步,嗒……嗒……节奏缓慢,清晰刺耳。

那脚步声不远不近,就停在他们家门口,来回徘徊。

赵萌浑身汗毛倒竖,紧紧攥住李峰的胳膊,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李峰,你听……门外有脚步声,还有哭声……”

李峰原本半梦半醒,被她摇醒后凝神细听,楼道里一片死寂,什么声音都没有。他只当赵萌是初来乍到太过紧张,产生了幻听,轻声安慰:“乖,别自己吓自己,什么都没有,赶紧睡。”

说着便关掉床头灯,房间瞬间陷入浓稠的黑暗。

可关灯的瞬间,那啜泣声忽然变大了,幽幽细细,贴着门缝钻进来,凄凄惨惨,像是浸了冰水,绕着房间打转。紧接着,门口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不是正常人的三声敲门,是极有规律的四下——笃、笃、笃、笃,力道很轻,却每一声都敲在人心尖上。

李峰的心头也猛地一沉。

他瞬间清醒,后背莫名泛起一层凉意。他明明不信鬼神,可这四下敲门声太过诡异,老房子的隔音极差,若是邻居敲门,绝不会是这种缓慢又空洞的节奏,更不会深夜徘徊不去。

他屏住呼吸,不敢出声,死死盯着紧闭的卧室门。那四下敲门声停了片刻,又响了起来,紧接着,耳边传来一阵冰冷的呼吸声,仿佛有一张苍白的脸,正贴在门缝上,往房间里窥探。

赵萌吓得浑身发抖,把头埋进被子里,死死捂住耳朵,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巾。她能清晰感觉到,有一股阴冷的寒气,从门缝、窗缝源源不断渗进来,绕着床铺盘旋,冻得她四肢僵硬,连指尖都失去了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和啜泣声骤然消失,楼道里重归死寂。可那种被人紧盯的阴冷感,却丝毫没有散去,整整一夜,两人都没敢深睡。

天微亮,晨光微弱地透过老旧木窗照进来,房间里的阴冷才稍稍褪去。赵萌一夜未眠,眼底布满红血丝,脸色苍白憔悴。李峰看着她的模样,再想起深夜诡异的声响,心里也泛起一丝莫名的不安,只是嘴上依旧不肯承认邪祟之说。

“明天我去问问房东,这房子以前是不是出过什么事。”李峰沉声道。

他没告诉赵萌,昨夜他恍惚间睁眼时,似乎看到窗边站着一个模糊的白色人影,长发垂落,背对着床铺,一动不动,等他揉眼再看,却又消失无踪,只留一缕刺骨的冷风。

第二章楼道魅影,电梯诡层

第二天一早,李峰下楼去找房东,可房东早已不见踪影,电话也始终无人接听,像是刻意避开了他们。

回到楼上,李峰打量着整栋老洋房,越看越觉得诡异。楼梯扶手是老式雕花木质,纹路里积着多年的灰尘,隐约能看到暗红色的斑驳印记,像是干涸的血迹。每一户房门都老旧斑驳,有的门上还贴着褪色泛黄的旧符咒,边角卷起,被岁月侵蚀得模糊不清。

住在二楼的一位白发老太,看到李峰夫妇,眼神躲闪,匆匆低头快步进门,关门的瞬间,还偷偷回头瞥了他们一眼,眼神里满是忌惮和惊恐。

“你看,连邻居都怪怪的。”赵萌小声说道,心里的不安愈发浓重,“阿峰,我们要不还是搬走算了,这房子我实在不敢住了。”

“再住几天看看,房租已经交了,哪能说搬就搬。”李峰还是强撑着,“大概率是老房子回声太大,加上你心理作用,才总听到奇怪的声音。”

可他没想到,接下来的日子,惊悚的场景接踵而至,一桩比一桩诡异,彻底打破了他所有的理性认知。

这栋老洋房自带一部民国遗留的老式电梯,雕花铜栅栏门,轿厢狭小昏暗,墙面是斑驳的镜面,顶部灯管常年滋滋作响,光线忽明忽暗。整栋楼只有八层,电梯面板上却突兀标着一个十三楼的按键,按键早已泛黄开裂,从来没人敢按。房东当初特意叮嘱,千万不要深夜坐电梯,更不要碰十三楼的按钮。

这天周五,李峰加班到凌晨一点才回家。夜色浓稠,巷弄里路灯忽明忽暗,梧桐影子在墙面摇曳,像无数张扭曲的人脸。走到老洋房楼下,整栋楼漆黑一片,只有电梯口的感应灯昏黄微弱,风吹过楼道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魂呜咽。

李峰懒得爬木质楼梯,径直走向老式电梯。按下一楼上行键,电梯门缓缓打开,一股浓烈的腐土混着铁锈的腥气扑面而来,阴冷刺骨,瞬间裹住全身。

他走进轿厢,按下四楼按键。电梯铜栅栏门缓缓合拢,灯管滋滋作响,光线忽闪忽灭,镜面墙壁映出他疲惫的身影,可余光里,他隐约看到,镜面深处,多出了一个模糊的长发影子,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无声无息。

李峰心头一紧,猛地回头,身后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他自嘲地笑了笑,只当是灯光折射的错觉。可电梯缓缓上升,楼层数字一点点跳动,跳到七楼时,骤然卡顿,猛地停下。

哐当——

电梯剧烈晃动了一下,顶部灯管瞬间熄灭,轿厢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耳边幽幽传来的女人低语,模糊不清,贴着他的耳边盘旋。

李峰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惨白的光束照亮狭小的轿厢。就在这时,电梯面板的数字骤然乱跳,从七楼直接跳到十二,紧接着,原本死寂的十三楼按键,竟自行亮起了诡异的暗红色微光。

叮——

一声清脆的电梯提示音响起,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外不是楼道,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浓雾,白雾阴冷刺骨,弥漫着腐朽的气息,雾中隐约站着一个身着民国红旗袍的女人,长发披散,遮住大半张脸,身形飘忽,双脚离地,静静地站在浓雾里,一动不动。

李峰浑身血液瞬间凝固,手脚冰凉,后背冷汗直冒。他想按下关门键,可按键全部失灵,手机信号彻底消失,屏幕闪烁着诡异的雪花噪点。

红衣女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脸,双眼空洞没有瞳孔,嘴角却扯着一抹诡异的笑,脖子上缠着一道深紫的淤痕,像是被人勒死的模样。她缓缓抬起枯瘦苍白的手,朝着轿厢里的李峰,慢慢招手。

“留下来……陪我……”

阴冷沙哑的声音钻进李峰脑海,直击灵魂。他吓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脚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浓雾开始往轿厢里蔓延,冰冷的雾气缠绕在他脚踝,像是无数只冰凉的手,想要把他拖入无边黑暗。

就在红衣女人准备飘进轿厢的瞬间,李峰猛地嘶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撞向电梯铜栅栏。刹那间,浓雾散去,电梯门骤然闭合,灯光重新亮起,楼层数字跳回四楼,稳稳停下。

他跌跌撞撞冲出电梯,扑进楼道,木质楼梯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深夜格外刺耳。他不敢回头,一路狂奔冲上四楼,掏出钥匙手抖得半天插不进锁孔。

打开家门的瞬间,温暖的灯光扑面而来,赵萌正坐在客厅等着他,看到他脸色惨白、满头冷汗,顿时吓了一跳:“阿峰,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李峰喘着粗气,反手锁死房门,后背紧紧抵在门板上,惊魂未定地把电梯里的诡异遭遇说了一遍。

赵萌听得浑身发抖,眼眶泛红:“我就说这房子不对劲,你偏不信!那十三楼根本不存在,老洋房最高只有八层,哪里来的十三楼?肯定是撞鬼了!”

直到此刻,李峰再也无法用幻听、错觉说服自己。老式电梯、不存在的十三楼、红衣旗袍女鬼、空洞的双眼、脖颈淤痕……一幕幕画面在脑海里盘旋,惊悚的寒意浸透四肢百骸。

他终于意识到,这栋魔都老洋房,真的藏着索命的阴魂。

第三章夜半墙泣,床下窥眼

自电梯惊魂那晚过后,李峰彻底不敢深夜外出,每天早早下班回家,天黑后绝不靠近电梯,只走昏暗的木质楼梯。可诡异的怪事,并没有就此停歇,反而愈发猖狂,直接缠上了两人居住的卧室。

入睡前,赵萌总能听到墙壁里传来隐隐的哭泣声。

不是门外、不是楼道,是从卧室紧贴隔壁的墙壁内部传出来的,细细幽幽,时断时续,女人的哭声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怨恨,像是被封在墙里,日夜泣诉。

起初只有深夜能听到,后来哪怕是傍晚,天色刚暗,墙面就会传来细碎的呜咽,还夹杂着指甲抓挠墙壁的刺耳声响——吱啦、吱啦,一下又一下,听得人头皮发麻,心口发闷。

赵萌不敢靠墙睡,每晚都紧紧挨着李峰,把头蒙在被子里,连大气都不敢喘。李峰也亲自贴在墙壁上听过,那哭声无比清晰,就隔着一层砖墙,近在咫尺,可隔壁根本是空置多年的空房间,积满灰尘,无人居住。

“墙里……是不是埋了人?”赵萌声音发颤,每次想到这个可能,就浑身发冷。

李峰也心生寒意,他查过上海老洋房的旧事,民国时期很多老宅出过凶案,有人被害死之后,直接被砌进墙壁、地基之中,冤魂被困,永世不得超生,日夜徘徊泣怨。

更惊悚的是,卧室的床,也开始出现诡异的异象。

那是一张老式实木大床,搬进来时自带的,床底阴暗密闭,常年照不到光。有天夜里,赵萌半夜醒来,莫名感觉脚下发凉,像是有视线从床底死死盯着自己。

她不敢低头,闭着眼往李峰怀里缩,可那种被窥探的感觉愈发强烈,阴冷的气息从床底源源不断冒出来,缠绕在小腿上。她鼓起勇气,悄悄掀开被子一角,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余光往床底瞥去。

这一眼,险些让她当场昏厥。

昏暗的床底阴影里,赫然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睛,没有眼白,空洞死寂,直勾勾地盯着床面,盯着她的方向。那双眼睛一动不动,透着刺骨的阴冷,像是蛰伏在黑暗里的恶鬼,随时会爬出来。

赵萌瞬间浑身僵硬,喉咙发紧,发不出半点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死死攥着李峰的胳膊,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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