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暗招频出,寸步不让(1/2)
日头西斜,毒辣的暑气渐渐褪去,四合院里的光线染上了一层昏沉的橘色。喧嚣的白日落幕,可潜藏在人心底的恶意,却丝毫没有消散,反而随着暮色降临,变得愈发阴晦粘稠。白日里那场流言攻势,被何雨柱极致的冷漠硬生生挡了回去,易中海精心谋划的上门施压,也落了个狼狈而归。中院那扇紧闭的木门,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将院里所有人的算计都隔绝在外。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会就此罢手。
正面硬撼讨不到好处,这群精于市井算计的恶人,立刻将心思转到了暗处。他们深谙阴私手段的精髓,既然明面上无法逼迫何雨柱,那就从衣食住行的细微之处下手,用最廉价、最恶心的方式,一点点折磨、激怒他,逼得他自乱阵脚。
最先动手的是贾张氏。
晚饭时分,贾家灶台里升起的烟火,裹挟着一股浓烈呛人的煤烟,直直朝着何雨柱的屋子飘去。往日里做饭,贾张氏多少还会顾及风向,如今她是故意的。她蹲在灶台边,眯着眼,死死盯着那团黑烟飘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煤烟刺鼻呛人,她就不信,何雨柱能受得了。
浓烟顺着门缝、窗缝钻进屋内,瞬间弥漫开来。正在闭目调息的何雨柱眉头微蹙,鼻腔里涌入一股灼烧般的辛辣感。他睁开眼,眼底没有怒火,只有一片冰冷的了然。
来了。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他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户关得严丝合缝,又用布条死死塞住门缝。隔绝了浓烟后,屋内终于恢复了清净。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果不其然。
夜色渐深,中院里传来一阵刻意放轻却格外刺耳的脚步声。是许大茂。
他端着一盆积攒了一天的洗衣污水,趁着院里所有人都回屋吃饭的空档,蹑手蹑脚走到何雨柱屋门前,猛地将一盆散发着酸馊味的脏水泼在门口。污水顺着门槛缝隙往里渗,留下一片黑乎乎的水渍,散发出难闻的气味。做完这一切,许大茂脸上闪过一丝快意,像偷吃到糖的孩子,迅速缩回自家屋内,趴在门缝后,等着看何雨柱气急败坏冲出来的模样。
紧接着,三大爷阎埠贵也动了心思。他平日里最惜时、最抠门,此刻却拿着一把铁锨,在何雨柱屋后的墙角,故意将堆积的煤灰、尘土扬起来。细小的灰尘借着晚风,尽数扑向何雨柱的窗户,将玻璃糊得一片浑浊。他美其名曰打扫卫生,实则就是故意恶心人。
就连平日里看似中立的二大爷刘海中,也借着巡查院子卫生的由头,故意在何雨柱门口来回踱步,鞋底重重碾过地面,制造出刺耳的摩擦声,用这种方式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与施压。
一时间,煤烟呛人、污水泼门、尘土糊窗、脚步声扰人。各种阴私琐碎的刁难,如同附骨之疽,密密麻麻地缠绕上来。
屋外的每一个细微动静,都精准地传入何雨柱耳中。他站在屋内,静静地听着,将每个人的小动作、每个人的恶意,都一一记在心底。凶兽域里,他面对的是张牙舞爪、意图将他撕碎的凶兽,凶险直白;而在这里,他面对的是藏在邻里温情面具下的、绵密又阴毒的恶意,恶心刺骨。
但他依旧没有动怒。
经历过生死搏杀的人,心性早已坚如磐石。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招,伤不了他分毫,只会让他更加清楚地认清这群人的真面目,更加坚定内心的想法。
既然你们要玩,那就陪你们玩到底。
何雨柱眼底寒光一闪,随即转身回屋,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自身。他没有冲出去质问,也没有大声呵斥,只是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任由屋外的小动作肆意横行。
他越是平静,屋外那群人心里就越发没底。
许大茂趴在门缝后,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何雨柱冲出来,心里的快意渐渐变成了烦躁。他不明白,何雨柱怎么能忍得住?换做以前,光是一盆污水,就能让傻柱跳脚大骂。
贾张氏吃完饭,扒着窗户往外看,见何雨柱屋里依旧毫无动静,心里也不由得犯嘀咕:难不成这浓烟呛不到他?还是说,他根本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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