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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你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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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车轮缓缓滚动起来,车头的大红花在晨风里微微摇晃,红绸带飘起来,在灰蒙蒙的胡同里留下两道流动的火焰。

南酥侧坐在后座上,一手环着陆一鸣的腰,一手借着衣服的口袋,从空间里掏出一把水果糖。

她回头看了一眼院门口的众人。

秦雪卿用袖口拭着眼角,南瑞和南珩并肩站在门口目送,军嫂们嘻嘻哈哈地跟在后头。

然后她用力一扬手。

一把水果糖划出两道彩色的弧线,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

几个半大的孩子“嗷呜”一声冲出来,弯腰捡糖,笑声清脆地炸开,在清晨的胡同里回荡。

刘佳眼疾手快地抢到好几颗糖,剥开塞进自家孩子嘴里,自己也尝了点甜头,孩子咯咯直笑。

本来还有些伤感的秦雪卿,见到南酥撒糖的动作,脸一下就黑了。

“这个臭丫头!”

南酥笑得没心没肺,又抓了一把糖,这回往军嫂们那边撒。

“抢啊!”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一时间,笑闹声、抢糖声、孩子的尖叫声混在一起,把正月十五的清晨闹得热气腾腾。

军嫂们说笑着跟在两辆自行车后面,走出长长的一段路才停下来,目送着两辆自行车载着两个红衣姑娘朝着食堂的方向渐行渐远。

身后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捡到最后一颗糖,举在手里冲那个红衣身影使劲挥了挥手。她仰头问身边的女人:“娘,那个新娘子真好看,是仙女吗?”

女人看着南酥的背影,笑了一声:“不是仙女,也跟仙女差不多了,娘就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孩子。”

……

食堂的门口这会儿已经围了不少人。

几个军嫂一大早就过来帮忙了,在食堂门口站着,抻着脖子往土路的方向张望。两人胳膊上都挽着个小竹篮,篮子里装着碎红纸包的花生和糖块,准备等新人们到了就往空中撒。

“来了来了!”陈亦心眼尖,第一个看见了土路尽头那两簇移动的红绸花。

她的话音还没落,食堂里涌出来十来个军嫂和几个后勤战士,都挤在门口伸长脖子张望。

几个半大的孩子从大人们的腿缝里钻出来,踮着脚尖往前看。

方济舟的车先到了门口。他稳稳地捏住车闸,一只脚踩在地上,一只手反手扶住后座上的陆芸,生怕她从车座上滑下去。

陆芸扶着他的手臂下了车,脚踩在地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不知什么时候全是汗。

南酥也到了。

她扶着陆一鸣的手臂跳下后座,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穿过那道扎满红绸的门框,落在食堂里面的布置上。

“嫂子,你看!”陆芸的声音里满是惊叹,她指着食堂门口那两面并排垂挂的红旗,又指了指门框上那道横幅——“集体婚礼”四个大字,

婚礼场地的布置简单到了极致,却又不失庄严。

没有鲜花,没有彩灯,没有层层叠叠的纱幔。只有红绸和军旗,只有大红的双喜字贴在正前方的墙上,只有几张铺着红布的桌椅摆在台前。

伟人画像端端正正地挂在正中央,画像两侧是两面鲜红的国旗,在晨光中静静地垂落着。

这个年代不允许大操大办,但军人们用他们特有的方式,把这场集体婚礼布置得既有军营的庄严,又有喜事的温暖。

“这布置得真好看!”陆芸看着满堂的红绸军旗,眼睛亮得像星星,“我还以为军营里的婚礼会很严肃呢,原来也可以这么隆重!”

南酥挽住她的手臂,笑眯眯地说:“这叫铁骨柔情。”

食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战士们穿着军装,腰板挺得笔直。

军嫂们带着孩子,坐得满满当当。

所有人的目光都时不时地往门口的方向瞟,等着新人们入场。

最前排的几张桌子旁,坐着几位重量级的人物。

储老拄着那根磨得油光发亮的藤木拐杖,坐在离台子最近的正中央。

他今天换了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那双眼睛依旧像刀子一样锐利,在满堂红绸军旗上扫了一圈,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白老坐在他旁边,依旧戴着那副黑框老花镜,手里捧着一个红绸包好的长条盒子。

张师长和赵旅长一左一右陪着两位老领导,脸上的表情既恭敬又掩不住喜气。南惟远和秦雪卿坐在储老右手边,南惟远端着他的搪瓷茶缸。

秦雪卿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指尖微微发白,眼睛一眨不眨地朝食堂侧门方向望去。

“老白,你看这布置——”储老用拐杖指了指满堂的红绸军旗,“简单,但是庄重。咱们军营的婚礼,就该是这个样子。”

白老推了推老花镜,慢悠悠地说:“布置得好。红绸配军旗,喜庆又不失风骨。对了,华老知道今天是集体婚礼,还特意托人带了话——说军人的婚礼,红旗下立誓,军旗下成家,才是咱们的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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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老还说了什么?”张师长赶紧问。

白老笑了笑,卖了个关子:“等会儿储老证婚的时候,自然会告诉大家。”

紧挨着南家人那一桌的,是黄家和谢家的人。

黄莹莹坐在那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剥着花生,目光时不时地往门口的方向飘。

谢小曼坐在她旁边,低着头,把那件湖蓝色棉袄的下摆绞得皱巴巴的。

“莹莹,”谢小曼压低声音,语气里的酸味浓得能拧出汁来,“咱们非得坐这儿吗?我坐在这儿,总觉得脸上挂不住。”

“那是咱们学艺不精。”黄莹莹打断她的话,把花生壳丢在桌上,拍了拍手,“上去跟人家打,输了就是输了。再说那都是擂台上明刀明枪的事,比完了就翻篇。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门口那个正低头整理袖口的军装身影上,声音压低了几分,“那个陆一鸣,他今天穿军装的样子,确实不错。”

“你倒是想得开。”谢小曼咬了咬嘴唇,声音更低了,“你看见她爹没有?南司令当众说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我爹都没这么说过我。她南酥怎么就那么好命——爹是司令,大哥是团长,二哥是营长,自己又能打,嫁的还是一名副团长。风头都让她一个人占尽了。”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前排人群落在门口那个红衣身影上,眼中满是复杂。

“她确实有本事。”黄莹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里的情绪翻涌了几下,最后化成一声低低的叹息。

唉,人比人,气死人。

……

食堂侧门,南酥和陆芸并肩站着。

另外两位新娘——陈营长的爱人和王连长的爱人也到了,一个穿着枣红色的新棉袄,一个穿着暗红色的格子外套,各自低着头整理衣襟,眼眶都有些红。

门口几个小战士看得眼睛都直了,一个扯着另一个的袖子压低声音说:“你看那个——对,就是南同志——天爷,这比咱们文工团那个台柱子好看多了!怪不得陆副团看不上别人——”

“闭嘴吧你,小心陆副团听见罚你跑负重五公里。”另一个战士赶紧捂住他的嘴,可自己的目光也忍不住往那边飘。

陈亦心从台上下来,挽着小竹篮走到四个新娘面前,从篮子里取出四朵扎着红绸的绢花,一朵一朵别在她们胸前。

她给南酥别的时候,手指在南酥的呢子大衣领口上多停了一瞬。

那料子厚实挺括,针脚细密得看不清缝线,颜色正得像染坊里刚染出来的。

“嫂子,”陈亦心低声说,嘴角挂着一抹温婉的笑,“你这衣裳真好看,衬你。”

南酥低下头看着胸前的绢花,伸手轻轻抚了抚花瓣:“谢谢。”

……

食堂内,储老拄着拐杖从椅子上站起来,缓步走上台。

他的背脊挺得笔直,花白的头发在灯光下纹丝不动。

他站定了,目光在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里缓缓扫过,然后清了清嗓子。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今天是正月十五,元宵佳节。”储老开口了,声音洪亮如钟,带着几分老军人特有的威严,却又透着几分长辈的慈祥,“同时,也是我们四位优秀军人的大日子!华老说,军人的婚礼,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红旗下立誓,军旗下成家,用军人的本色去经营婚姻,用军人的忠诚去对待伴侣!”

台下先是安静了一瞬,然后掌声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有战士激动得站起来鼓掌,被旁边的班长一把拽回去,却跟着一起拍巴掌。军嫂们拍得手心都红了。

储老抬起手压了压掌声,目光在台下扫了一圈,声音忽然放低了半分,却更显得郑重:“华老还说了一句话——他说,今天这四对新人里,有一对他特别看重。”

台下一阵骚动,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侧门方向。

储老没有说是哪一对,只是神秘一笑,拐杖顿了顿地:“

侧门推开。

食堂里所有目光齐刷刷汇聚过去。

最先并肩走出来的,是陆一鸣和南酥。

陆一鸣军装笔挺,领口上的五角星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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