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铁流塞上,危局棋争(2/2)
承德方向的电报紧随其后。靖安军司令藤井重郎报告:所部东进途中,发现大量敌军在公路两侧活动。据航空侦察判读,敌军队形展开,有伏击我行军纵队之迹象。
多伦的电报来得最晚,也最厚。那是东条英机的察哈尔派遣兵团发来的。电报很长,参谋足足念了半柱香的工夫。
“第一混成旅团在张北以北向沽源运动途中,遭遇敌军游击队持续袭扰。敌军盘踞荒原地区,时散时聚,利用地形节节抵抗。我重装备部队行动受阻,前进速度极为缓慢。”
“第2混成旅团在宝昌向多伦方向开进时,遭敌小股部队多批次袭扰。敌军采取打了就跑之战术,我追击部队屡屡扑空。”
“第15混成旅团另一路在张北至沽源路段同样遭遇游击队阻拦,情况类似。”
“堤支队、大泉支队在通过独石口一带时,遭遇敌军预设阻击。敌依托关口地形,封锁隘路,我部正在组织强攻。”
念到这里,参谋翻过一页,继续念道。“敌军袭扰手段繁多,主要有以下几种:“其一,偷袭。趁夜间或雨雾天气,潜入我军宿营地,杀伤哨兵,制造混乱。“其二,破坏道路。在公路险要地段炸毁桥梁、布设地雷、挖掘横沟,使我战车与重炮无法通行。部分路段遭敌军拦河筑坝,导致河水漫上公路,形成大面积沼泽带,战车陷入后难以脱困,工兵修复极为耗时。”
“其三,在水源中投毒。我军多处取水点发现有异味,经化验含毒物,士兵饮用后多人腹泻,战斗力严重下降。现各部队已接到命令,未经煮沸之水不得饮用,但已造成有效减员,士气受挫。”
作战室里一片死寂。参谋们面面相觑。
植田谦吉转过身,目光从地图上的察哈尔移向热河。他的手指在赤峰、围场、宁城、建平四个红圈上依次点了点,然后握紧,指节咔咔作响。
“兴安军呢?”
“兴安军来电,一切正常。”另一个参谋翻开记录,“巴特玛拉布坦司令报告,除留守外七千骑兵已全部集结完毕,按计划等待骑兵第四旅团抵达郑家屯。”
“骑兵集团第4旅团呢?”
“已在列车上,正从海拉尔方向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