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踹门进去捆成猪,批文塞他嘴里尝尝(2/2)
孙大林闭上了嘴,下巴上的口水往脖子上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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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
何雨柱亲自进去的。
房间不大,但值钱的东西不少。
红木书架上摆的不是书,是成套的茅台和五粮液,中间夹着几个玉摆件。
墙上挂了一幅字,落款写着某位退休领导的名字。
保险柜藏在书桌底下。
老兵用撬棍花了六分钟,柜门弹开了。
何雨柱蹲下来往里看。
账本。
十几本。
有的封面写着年份,有的没写,用橡皮筋捆着。
往底下翻——地契,一叠。
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用蜡封的,里头装着不知道多少张欠条和收据。
何雨柱抽出一本账本翻了两页,合上了。
“建军,这些东西一样不许少。全搬出去,等人来收。”
周建军招呼人进来搬。
何雨柱站起来,又看了一眼墙上那幅字。
走过去,伸手把那幅字从墙上摘了下来。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的装裱。
放下了。
“这字也带走。回头让人查查,这位领导跟他到底什么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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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出头。
三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警务车从公路上拐进了山庄。
车上下来的人不多。
领头那位穿中山装的中年人四十来岁,个子不高,走路带风。
丁老的秘书,姓钱。
钱秘书进了山庄,先在院子里站了一分钟,把那两排蹲在喷泉池边上的保镖扫了一遍。然后走进主卧。
地上的孙大林已经被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着,嘴里那团纸还含着,嚼烂了一半,红墨水顺着嘴角洇开,看着跟吐血一样。
钱秘书面无表情地看了三秒,转身出来,把何雨柱拉到走廊尽头。
“何先生,老爷子让我带句话。”
何雨柱靠在墙上等着。
“他说——胡闹。”
何雨柱笑了。
钱秘书停了半拍。
“但也说了——这个闹法,对路。”
何雨柱从墙上直起身。
“替我谢丁老。另外,他书房里有幅字,落款那个名字,您认识不?”
钱秘书走到书房门口探头看了一眼那幅字。
回来的时候脸色变了。
“这个人我知道。已经退了。但他儿子没退。”
何雨柱把这个信息记下了,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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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何雨柱没再插手。
钱秘书带着人搬保险柜里的东西,账本、地契、欠条、收据,一箱一箱往警务车上抬。搬了四趟。
孙大林这些年在深城吃进去多少地皮,刮了多少油水,全在那些本子里。
最后一趟,钱秘书在院子门口回了下头。
“何先生,那几个红袖标堵路的,要不要一块带走?”
何雨柱摆了下手。
“村里的愣头青,放了。但跟他们讲清楚——往后那条路不收过路费。谁再拦车,我亲自去他们村口立块碑。”
“碑上写什么?”
“就写——此路不通,因为有人犯蠢。”
钱秘书嘴角动了一下,到底没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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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务车开走了。
何雨柱站在山庄台阶上,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公路拐弯处。
周建军从院子里出来。
“老板,工地那边,什么时候复工?”
“今天。”何雨柱从台阶上走下来,“推土机全开起来,耽误的三天,五天给我补回来。”
他拉开卡车的副驾驶门,一只脚踩上踏板。
“建军。”
“在。”
“那幅字上落款的名字,钱秘书说那人的儿子没退。”何雨柱坐进去,门没关。
“查清楚这个儿子现在在哪,管什么事,跟孙大林之间走过多少钱。”
周建军发动卡车。
何雨柱把车门拉上,靠在座椅上。
“孙大林是条狗。养狗的人还在外面溜达,这事儿就没完。”
卡车驶上公路。
后视镜里,山庄的铁门敞着,院子里还亮着灯。
喷泉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