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夜话与侍寝(2/2)
看着眼前这朵任君采撷的娇花,赵砚心头一热,那股火气又上来了。“嗯,挺漂亮。”他夸了一句,随即道:“时候不早了,我有些乏了,歇息吧。”
郑小桃顿时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脸蛋红得能滴出血来,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一动不动。
郑春梅在旁边看得着急,推了她一把,压低声音催促道:“傻丫头,还愣着干什么?快扶老爷进去歇着啊!就按我之前教你的,别怕!”
郑小桃又羞又怕,声音带着颤:“我……我怕……”
“怕什么怕!老爷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不成?”郑春梅真是恨铁不成钢,这要换成是她,早就主动贴上去了。她要是年轻几岁,有这机会,非得让赵砚下不来床不可。
郑小桃被表姐一催,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赵砚的胳膊,声音细得像猫叫:“老爷,我……我扶您进去。”
赵砚顺势将手搭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能感觉到少女的身体瞬间绷紧。郑小桃扶着他,走向里间。刚想伸手关门,就听赵砚说道:“别关了。这边壁炉烧得旺,暖和。你表姐那屋没生壁炉,晚上冷。门开着,热气能过去些,她们母女睡得也踏实点。”
郑小桃闻言,羞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脸蛋更是红得像要烧起来。这……这门不关,那动静……岂不是……
郑春梅在隔壁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异样的感觉瞬间窜遍全身,差点没站稳。她咬着嘴唇,心里暗啐一口:“这赵老爷,真会玩……这是故意馋我呢,还是……”但不管怎样,这话听着,总让人觉得暧昧又刺激。
也就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隔壁主卧就传来了动静。起初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郑小桃压抑的、带着哭腔的低呼和求饶,然后便是赵砚低沉而有力的喘息,以及木床有节奏的吱呀声。
这些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穿过敞开的房门,无比清晰地钻进了郑春梅的耳朵里。她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麻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涌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睡得正香的虎妞,又看看怀里已经吃饱睡着的三丫,轻轻将三丫也放到虎妞身边。两个孩子睡得香甜,一时半会醒不了。
可郑春梅就遭了殃了。那压抑又撩人的声音,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小手,在轻轻挠着她的心,挠着她的肝,让她浑身燥热,坐立不安。身体的某个开关似乎被彻底打开,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席卷了她,让她口干舌燥,心跳如鼓。
“我……我现在吃赵老爷的,用赵老爷的,也算是赵家的人了。老爷没关门,或许……或许就是默许我在旁边守着,伺候着?”郑春梅脑子里乱糟糟的,给自己找着理由,“虽然老爷没明说让我当通房丫头,但做人要知恩图报,要眼里有活,这样才能长久,才能得老爷欢心。”
“小桃这丫头,面皮太薄了,笨手笨脚的,可千万别惹老爷不高兴才好。我得……我得盯着点,万一她哪里做得不好,我还能提点一下,明天也好教她……”她给自己找好了“光明正大”的理由,心一横,吹熄了自己屋里的油灯。
主卧里,壁炉的火光透亮,混合着灯光,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朦朦胧胧,一股暖烘烘的热气弥漫过来,熏得郑春梅浑身冒汗。这温暖,让她再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告别了那个冰冷如窟、暗无天日的李家。她甚至有种想放声大喊,宣泄这些年所有委屈和痛苦的冲动。
借着那边透过来的光亮,郑春梅忍不住,偷偷地、一点点挪到门边,借着门框的遮掩,朝主卧里看去。
只一眼,她就觉得双腿发软,浑身无力地靠在了冰冷的土墙上,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说实话,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羡慕,甚至……一丝嫉妒。赵老爷对小桃,似乎比对她温柔多了,动作虽然也强势,但多了几分怜惜,不像对她,总是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粗暴,仿佛她只是个工具。
可即便如此温柔,也不是郑小桃这初经人事的少女能完全承受的。郑春梅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赵老爷这身子……怎么年纪越大,反而越……越厉害了?这……这不合理啊……”
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那死鬼丈夫李棒子,年轻时还算凑合,后来就一年不如一年,到最后甚至……她都没什么感觉就结束了。跟赵老爷这龙精虎猛、仿佛不知疲倦的样子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郑春梅觉得自己快要被那声音和画面折磨得虚脱时,主卧里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过了一会儿,传来赵砚略带慵懒和沙哑的声音:“春梅,打盆热水进来,清理一下。”
郑春梅浑身一激灵,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里衣都被汗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她双腿发软,身子更是酥麻得使不上劲。她心里慌得不行,不知道自己是该应声,还是该假装睡着了没听见。
最后,她一咬牙,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平复了一下狂乱的心跳和发软的身体,从门后走了出来,低着头,声音还带着一丝未褪的颤抖和异样:“老……老爷,您叫我?”
只见赵砚斜靠在床头,身上随意披着一件外袍,露出结实的胸膛。郑小桃则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用薄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头乌黑的秀发和通红的小耳朵,脸深深埋在赵砚的臂弯里,根本不敢露头。天呐,羞死人了!老爷怎么真的把表姐叫进来了?那岂不是刚才……全被表姐看去了?郑小桃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郑春梅看着赵砚这副坦荡自然、仿佛理所当然的样子,也懵了,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发紧。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到墙角,拿起暖水壶,倒了一盆温水,然后拿起干净的毛巾,小心翼翼地端到床边。她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和紧张:“老……老爷,我,我帮您擦拭……”
郑小桃羞得无地自容,整个人恨不得缩进被子里。赵砚却仿佛没事人一样,对郑春梅吩咐道:“动作轻点,小桃累了。”
“是,是,老爷,我晓得的。”郑春梅连声应着,颤抖着手,拧干了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