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八章 刻板印象害人不浅啊(1/2)
“那幻月游戏分边界,到底在哪里?”爻光连忙问道。
“阿哈的游戏,哪有边界可言?”绯英此话一出,爻光感到眼前一黑闭上了眼,不过就在下一刻便睁开给了绯英一个眼神。
“你不明白,将军。”
闻言,爻光眉头一皱。“那就对我说个明白。”
绯英思索片刻后决定向爻光坦言相告。
“...如你所愿。”随即,绯英打开一道通往幻月秘庭的传送门,随着两人进入后,绯英率先问了起来。
“不知将军是否听说过十五年前「血涂游戏」的惨剧?”
“相较幻月游戏过去灾难深重的历史,那恐怕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插曲吧?”
“无数次,我想伸出手去,触碰那些沉默的心脏,让它们再度跳动。但我不可能拯救每一个人,从来都是这样。”
随后,绯英抬头看向镇世神木继续说道。
“幻月游戏只有一项禁忌,我恪守的规则也只有一条——游戏必须进行,如天之恒,如月之升,永无休止。有违此律者,当逐、当斩、当受无间苦楚。”
(星:“原来,不是裁决者,而是维系者。”
绯英:“准确来说,是「幻月游戏」的仲裁者。”
真理医生:“这样一来另一个问题就紧随而至来,阿哈为什么爻幻月游戏一直开下去。”
乔瓦尼:“我看过这样一则传闻,说是乐子神因重伤拿各种东西做出了神之蛋糕,再根据先前的月亮骑士,你们说,这个神之蛋糕会不会就是幻月游戏呢?”
三月七:“真的假的啊?”)
“爻光将军,你是否想过:仲裁者为何是我?”
“只因你拥有诛除僭越之人的力量。”
随后,画面进入了cG,在银杏树下,绯英将自己的尺子插入水中,水面映出的她,却是一副金瞳的她。
随即,绯英便开始讲述起自己的过去。
“恒久之前,长生主分玄圃中,花木繁盛,迫得众生难以喘息。一位好事者悄然潜入,摘折下最妖娆丰盛的一枝。
“折枝高声抗议,只因她受赐永生前,曾是率领族人寻找不死药的神使,她是爱憎无明之兽,是吞食赤月的剑歌者——她如此高傲,从不知屈服为何物。
“除却仙舟炽烈的火之鸟外,她从未败于旁人之手,又如何能容忍...好事者染指她的芬芳。”
(星:“好家伙,阿哈还学会偷菜了。”
火花:“阿哈:我寻思着也没人要啊。”
桂乃芬:“吞食赤月...算上狐狸这一点,英子,你是都蓝,还是涂山啊,”
椒丘:“但很明显并不是,首先时间线完全对不上;其次根据绯英小姐所述,她是位采药人。最后,步离人是在自己星球从泉水中制出赤月的。”)
爻光:“你说的究竟是神话...还是真实存在的历史?”
“当一段往事遥远得如同星辰的余晖,追问它是神话还是历史,还重要吗?
“那位好事者将她移栽他乡。借由此法,祂将最恐怖的事物囚禁在了最可笑的游戏里。”
爻光:“你自己...就是那最恐怖的事物?”
“你误会了...也许没有。”
(三月七:“不是英子的话,该不会是那个在二相乐园地下的贪饕吧?”
朽叶、绯英:“......”)
“好事的神明许诺点化她,教她知晓真正的喜乐——而在幻月游戏的反复轮回中,好事者并未食言。
“她曾目睹烈焰焚尽沧海,见证文明字尘埃中开谢枯荣;她仰视过至善灵慧燃尽辉光,也默许极恶在大地上血宴狂欢。
“终于,她渐渐自蝼蚁的爱恨中窥见了易逝生命的本质:何为欢愉。终于,她成为了我。”
爻光:“所以,你害怕唤醒她,你害怕再一次成为她。”
“千年来,我曾三次呼唤她的力量,挽救危机。每一次,都在大地上留下了不可挽回的创痕。”
爻光:“这就是「丰饶」...治愈和折磨相依相存。”
“在知道一切后,你仍然要我戴上那枚狐面,行使仲裁的威权吗?”
而爻光,敏锐察觉到了绯英真正的恐惧之物,并非那张狐狸面具。
“绯英小姐,你所恐惧的,并非这张狐面。恰恰相反,「绯英」才是你的面具。你所恐惧的,是你本来的模样。我也曾恐惧我的面具。”
“你的面具?”
“一张名为「帝弓天将」的面具。每当战局需要时,我就不得不戴上它,成为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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