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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再戏阿巴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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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綎起身拱手抱拳。

“殿下治军以严,待人以宽,以信服人,体恤士卒。老臣惭愧,令殿下失望了。”

难得,竟然有人拍自己的马屁了。

显然,老头心里未必是这般想的。这些军饷赏赐如果按常规交到刘綎手中,那些普通士卒能拿到半饷就要念弥陀佛了。别问,问就是朝廷只给这么多。

朱常瀛的举措,无疑断了军中将领的财路,也就是朱老七身份地位高拳头又大,不然早特酿被人剁为肉泥了。

革故鼎新?历史上又有几人成功的。

对此,朱常瀛心知肚明,也早有准备。先礼后兵,若是屡教不改,也休怪刀下无情。

“老将军不必自责,军用不足养不得这许多人,有时也是无奈之举。但重家丁而轻士卒并非正途,张承胤与杜松就是前车,数万大军不堪一击,兵败将亡,当引以为戒。”

眼见大批士兵勾肩搭背,嘻嘻哈哈返回营地,偶有投来或感激或狂热的眼神,朱常瀛就感觉这银子花的值得。

人心中都有一杆秤,因为公平也好因为银子也罢,他朱老七的光辉伟岸形象将迅速在军中传播开来。

有了民意基础,辽东便不会出大乱子,各项改革方才有可能推行下去。

至于军官,朱常瀛也没有亏待他们,少了隐性收入但多了合法所得,一饮一啄,就看他们能否克制住自己的贪欲了。

三月十一日临近黄昏,这场持续两日的军中大赏方才告一段落。

辛辛苦苦从津门转运过来的的两百万银元,只两日间便散出去将近六十万。若是算上赏赐叶赫与朝鲜军的实物女人等等,总支出去到七十万。

晚上围炉煮茶,北洋商行辽东分行大掌柜梁有贞殷勤煮茶,喜滋滋向朱常瀛汇报。

“殿下,粗略估算,建州城所获价值五百余万元。臣已派人前往营口通知各商会赶赴沈阳,筹备开盘售卖。”

朱常瀛微微皱眉,略有不满。

“建州的家底这般薄么?”

梁有贞急忙搭话。

“不薄了,不薄了,按着殿下吩咐,那些金贵物件都留着呢,三成入京献捷三成运回王府四成留作赏赐。这部分价值不好估算,少说核银两百万元。”

“这还差不多,不然孤当真要去当裤子了。”

为了此战,瀛州花费的人力物力价值数百万,若是不能找补回来一些,军部怕是要贷款度日了。

“战利品呢,可有统计出来?”

提起这个,谭国兴简直兴奋的跳脚,嘴角几乎咧到了后耳根。

“总计缴获马匹三万一千有余,牛驴骡子四千七百头,各类甲胄将近五万具,弓四万五千张。”

这是真赚了,大赚特赚,赚麻了。

闻言,朱常瀛脸上终见笑容,当即与众人仔细商议如何处置这些军备。

这自然是要扩军的,于几大卫城设置征兵点,优先将瀛州军扩充起来。至于辽东新军,则以整编现有军队为主,征兵为辅。

时间忽儿到了夜半,朱常瀛这才挥散众人,返回就寝。

夜阑人静,不自觉来至阿巴亥门前。

见屋中烛光犹亮,朱常瀛问守门侍女。

“她身子如何,可有好转?”

报告说阿巴亥病了,卧床不起,食不下咽,整日以泪洗面。具体如何,朱老七也不知道,今日忽然想起就来看一看。

侍女方要回话,房门打开,阿巴亥挺着憔悴面容,死死盯着朱老七。

“我儿呢,我要见他们!”

朱常瀛不理冰寒眸光,“要见他们也简单,我与你说的事,可想好了?”

阿巴亥粉拳紧握,怒斥道,“上天会惩罚你的,你个无耻小人!”

“既如此,那就不为难你了。”

说完,朱常瀛背着手就要走。

阿巴亥踉跄几步,上前抓住朱常瀛衣袖。

“求求你了,让我见见多尔衮,见见多铎。”

“他们很好,都吃胖了,比跟着他们亲爹强多了。”

“我不信,我要见他们,你让我见见他们。”

“你让我见见他们啊,求你了!”

“求你了啊,求求你了!”

阿巴亥抓着朱老七衣袖又拖又拽,声嘶力竭哭闹。

这就失去理智了啊,看来还要多关几天。朱常瀛无奈挣脱,整理一下衣袖转身便走。

“你回来,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你回来啊!”

朱常瀛脚步顿住,转过身,示意两名侍女。

“带靖顺夫人去沐浴净身,换身新衣服,再有怠慢,严惩不贷!”

阿巴亥被侍女搀扶着去沐浴,朱老七开门进屋,旋即又皱着眉头走出来。

味太冲!

这娘们几天未出房门,屋子里一股汗馊腐败味道,闻之令人欲呕。

回转寝居,朱常瀛简单梳洗,坐在方桌旁,边喝茶边等着。

约莫两刻钟时间,梳洗过的阿巴亥被送入寝居。

进了屋,阿巴亥反关房门,径直走向床榻,锦绸丝袍滑落,而后直挺挺光溜溜躺在榻上,恍如一具死尸。

“你作甚?”

“来吧,快点,办完了事放我去见孩子!”

朱常瀛眉头挑了几挑,一脸便秘。

“穿上,我有正事与你说!”

阿巴亥咬牙起身,披上丝袍,坐在朱常瀛对面,犹豫片刻,终于开口。

“只要你不杀多尔衮多铎,善待我们母子,我可以出面劝说原乌拉部的族人,但我不能保证他们听我的。”

闻言,朱老七嘴角终于勾起一丝笑意。

“夫人心思当真玲珑剔透,来,过来坐,让孤好好疼疼你。”

阿巴亥身躯僵直片刻,极不情愿的起身,坐在朱老七大腿上。

朱老七一把搂住阿巴亥蜂腰,上下其手。

“孤纳你入门,乌拉部作为陪嫁,这是上天的安排,不能忤逆。”

“昔日那死老鬼数次攻打乌拉部,害死了不知多少乌拉族人,其中不乏你的至亲。便你,也是老奴强娶过来的。如今他身死,这也算为你出气报仇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你大儿子的事,当真是个意外。几万人的战场,我又不识得他如何顾他周全。此事也怪你,若是将他留在建州城,也不会有此意外。莫要伤心了,你还有两个儿子要照顾,要好生爱惜自己。”

几句话,阿巴亥眼圈又红了。

“殿下不要说了,你护我母子周全,妾身听你的吩咐就是了。”

“好,这样才乖。明日,有些乌拉老人你要见一见,告诉他们只要肯效忠于本王,保他们富贵荣华。如果他们能劝说原乌拉村寨归顺,孤不吝重赏。”

闻言,阿巴亥轻声叹息。

“我一妇道人家,他们未必能听我的,妾身只能尽力而为。”

朱常瀛微微冷笑。

“顺昌逆亡,不听你的便杀,这有什么可说的。有孤做你的靠山,我看谁敢小看于你!”

阿巴亥瞳孔地震,盯着朱老七一脸难以置信。

这人得有多无耻,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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