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叶凡 站住（1/2）

哈哈哈！

叶凡放声大笑，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痛快，那笑声在大厅里回荡，像一把把刀子刮过古家父子的脸。

他微微前倾身子，两手撑在膝盖上，目光如锥子般钉在古怀治身上：

古老头，你还不知道吧？古家现在的退单已经超过一千笔了。

我跟你交个底——古家目前的资金缺口，少说也有上千亿。

这笔钱要是补不上，古氏集团只能走破产程序，到时候古明轩也免不了被监管部门调查。

他顿了顿，像是故意让这几个字在空气里多悬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补上：到那时候，你拿什么去捞他？恐怕他自己怎么栽进去的都弄不明白！

古怀治听完这话，脸色像被人抽走了血色，僵在那里。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磕到身后椅子的腿，发出一声闷响。他没去扶那把椅子，只是干咽了一下喉咙，喉结上下滚动了两回。

他心里清楚——没有新的资金注入，古家只有破产这一条路，连第二条岔道都没有。

你胡说八道！

古明轩气得额头青筋一根根鼓起来，像蚯蚓似的爬满了太阳穴。

他猛地拍了一下扶手，手掌震得发麻，可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叶凡，退单这种事，怎么可能没人通知我？

端木臣不慌不忙地笑了笑，那笑容温温吞吞的，像隔着一层棉絮，可话里的刺却扎得结结实实：

古总，别着急嘛。等会儿我把退单的明细一条条发给你，你慢慢看，看仔细了，慢慢品。

古明轩狠狠瞪着端木臣，牙关咬得咯吱咯吱响，两只手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的肉里。

他整个人往前探了半步，恨不得一把揪住对方的领子把他提起来。

端木臣！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古明轩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尾音都劈了。

端木臣不紧不慢地整了整袖口，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这才抬眼望向古明轩，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从一开始，我就是古怀源古老爷子的人。

你……你！

古明轩伸出手指，指着端木臣，可那根手指抖得厉害，像风里的枯树枝，指了半天愣是没能稳定下来。

他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

端木臣压根不理会他的愤怒，像是在跟一个不相干的人聊公事，继续平静地分析道：

古总，我已经帮你算过了。把所有退单加起来，损失至少五百亿。而古家账面上能动用的现金，已经不到二十亿。

他微微偏了下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补了一句：

你们还欠着银行的贷款，原本指望着卖掉这批丹药来回笼资金。可现在你想想——这批丹药，还能卖得出去吗？

叶凡接过话头，往椅背上一靠，两手交叉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

还有一件事。刚才那两个视频，我已经让人发到了武道论坛上。按时间推算，现在应该已经传开了——说不定你那些老朋友，这会儿正刷着手机呢。

古明轩猛地转头盯着叶凡，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吼道：叶凡，你这是在找死！

叶凡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甚至还翘了翘二郎腿，反问道：古明轩，你说这两个视频传出去之后，古家会是什么下场？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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