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古家彻底完了（2/2）

会议散场，宾客们三三两两离去，会场里渐渐安静下来，最后只剩下叶凡、古怀源和端木臣三个人。

叶凡看向端木臣，微微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这次计划能这么顺利，端木臣你功不可没。

端木臣抱拳，咧嘴一笑，露出几分江湖气：

叶先生过奖了。真正的大功臣是您——要不是古思成死了，谁敢对古家动手啊？那可是老虎屁股，谁摸谁死。

叶凡轻轻一笑，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慢悠悠道：

古怀治那只老狐狸，一直瞧不起我们这些武者，觉得我们不过是些卖命的粗人。现在怕是肠子都悔青了。

他才不会后悔。

古怀源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就算古思成还活着，也改变不了什么。他这辈子最大的毛病，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叶凡沉默下来，手指停在桌面上，思索片刻后，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想给蒋盛开打个电话。

蒋家与古家暗中较劲多年，积怨已深，如今正是蒋家落井下石的绝佳时机。

可这个念头刚起，就被古怀源一口否决了。

不必。

古怀源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不容商量，古家已经大势已去，用不着任何人帮忙，它自己就会一步步烂掉。

在古怀源看来，最好的报复不是借刀杀人，而是眼睁睁看着古怀治被自己亲手铸下的错一点点吞没。

接下来的几天里，关于古家的负面消息像决了堤的洪水，铺天盖地，一刻也没消停过。

古家的商业版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一块接一块地往下掉。

那两个视频传出去之后，古家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再加上古思成不久前在各武学世家结下的仇，几乎人人都在唾弃古家，连带着古家名下的产业都被人指指点点。

雪片般飞来的退单，已经不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骆驼早就趴下了。

更要命的是，相关部门突然出手，雷厉风行地彻查了古家所有仓库，结果查出了天大的问题。

一时间，古明轩面前的麻烦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不仅要面对堆积如山的巨额赔款，还要承受相关部门开出的天价罚单，每一张都够他喝一壶的。

而那些给他们贷过款的银行，一个个翻脸比翻书还快，认定古家信誉扫地，纷纷派人上门催债，电话打得古明轩手机都发烫了。

古怀治把一辈子攒下的家底全搭了进去，连几处老宅子都抵押了，却仍然填不上那个无底洞。

他只能硬着头皮四处借钱，可打了一圈电话，没有一个人愿意接。

有几个以前称兄道弟的老朋友，一听是古怀治的声音，二话不说就挂了电话。

古怀治握着手机站在书房里，久久没有动。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个被抽干了力气的老人。

爸……我真的不想坐牢啊……

古明轩跪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古怀治的裤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把那条昂贵的西裤洇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