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远疆来使(1/2)
元国统一大陆的消息传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不是传不快,是没人敢传。怕了,就不敢说。不敢说,就憋着。憋着憋着,就憋不住了。憋不住了,就说了。说了,就炸了。炸了,大陆上就没人不知道了。
知道的人,有的笑,有的哭,有的怕,有的服。笑的是元国的人,哭的是被吞了国的人,怕的是那些还没来得及臣服的小国,服的是那些已经臣服了的。服了,就不想了。不想了,就能活了。活了,就好。
林渊不笑,也不哭。他的脸是平的,平得像水。水能照人,照出远方的路。路很远,远得像天边。天边有海,海那边有东西在动,动得很轻,轻得像心跳。他感觉到了,但不是用耳朵,是用龙气。龙气在震,震得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水面。不是元国的龙气在震,是远方的龙气在震。很远,远得像在另一片大陆上。
金傲天站在龙庭外,手里有账册,账册是纸的,纸是黄的,黄得像土。他的手不抖了,不抖了就是稳了。稳了,就能算。算了三天三夜,算出了元国的家底。家底很厚,厚得像山。山很高,高得看不见顶。
“陛下,元国现在有国民八百万。八百万,比统一前多了五百万。五百万是吞并来的,吞并来的国民不服。不服,就不交税。不交税,龙气就少。龙气少了,就不够用。”
林渊坐在龙庭里,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温的,温得像春天。他的眼睛闭着,闭得很紧,紧得像石头。声音从石头里渗出来,渗得很慢。
“不服的人,怎么办?”
金傲天翻着账册,翻得很快,快得像风。风里有数,数是密的,密得像网。“陛下,不服的人,给地。给了地,就能种。种了,就有粮。有粮了,就不饿。不饿了,就服了。服了,就交税。交税了,龙气就多了。”
“地够吗?”
“够。大陆很大,大地很空。空地多,多得像海。海里能种粮,种了就能活。”
林渊睁开眼睛,眼睛里有光,光是青的,青得像最深的海。“那就分地。分给不服的人。分了,他们就服了。服了,就稳了。稳了,就能等。等了,就能打更远的地方。”
金傲天跪下来,跪得很直。“是。”
他走了。走得像风,风里有决心,决心是硬的,硬得像铁。
分地分了一个月。一个月里,金傲天跑了整个大陆。跑得很快,快得像风。风卷着账册,账册卷着地契,地契是纸的,纸是黄的,黄得像土。土分到人手里,人就笑了。笑了,就不闹了。不闹了,就干活了。干活了,就有粮了。有粮了,就能活了。
龙气在涨。涨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渗。渗了一个月,从鸿蒙级下品六成涨到了七成。七成不多,但够了。够了,就能做更多的事。
白狼站在城墙上,手搭在刀上,刀是铁的,铁是冷的,冷得像冰。他的眼睛看着远方,远方是海,海是蓝的,蓝得像一块布。布上有东西,东西很小,小得像蚂蚁。蚂蚁在海上漂着,漂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
他的眼睛眯了一下,眯得很细,细得像一条缝。缝里有光,是冷的光。“船。”
他跑下城墙,跑得很快,快得像风。跑到龙庭前,跪下来。
“陛下,海上有船。船很大,大得像一座山。山往这边开,开得很慢,但很稳。”
林渊的手从龙印上缩回来,缩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他的眼睛亮了,亮得像灯。“船?谁的船?”
“不知道。旗是红的,红得像血。血上有字,字不认识。”
林渊站起来,站得很稳,稳得像一棵树。“走。去看看。”
他骑上白狼,白狼跑得很快,快得像风。身后跟着五百狼骑,五百人跑得也很快,快得像风。跑到海边,海是蓝的,蓝得像一块布。布上有一艘大船,船是木头的,木头是黑的,黑得像墨。墨上有旗,旗是红的,红得像血。血上绣着一个字,字是金的,金得像太阳。太阳在海上亮着,亮得很远。
林渊不认识那个字。不是他不认字,是那个字不是这片大陆的字。不是这片大陆的,就是从另一片大陆来的。从另一片大陆来的,就是客。客来了,就要问。问了,就能知道。知道了,就能准备。准备了,就能打。打了,就能赢。
船靠岸了。靠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船板放下来,放得很稳,稳得像山。船上走下来一个人。人很高,高得像竹竿。竹竿上穿着衣服,衣服是白的,白得像雪。雪上有金线,金线绣着花纹,花纹是龙,但龙不是元国的龙,是另一种龙。龙是金的,金得像太阳。
他的脸是长的,长得像刀削。刀削的脸上有胡子,胡子是黑的,黑得像墨。他的眼睛是蓝的,蓝得像海。海里有笑,笑是很淡的,淡得像水。
他走到林渊面前,站得很直,直得像一棵树。他的手放在胸口,弯了一个腰。弯腰很深,深得像鞠躬。
“您是元国的皇者,林渊陛下?”
林渊骑在白狼上,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你是谁?”
“在下叫罗伯特,来自大洋彼岸的神圣罗马帝国。帝国皇者派我来,给陛下送一封信。”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信是纸的,纸是白的,白得像雪。雪上有字,字是黑的,黑得像墨。墨写得很工整,工整得像刀刻。
林渊接过信,打开。字不认识,不是不认识,是另一种字。罗伯特笑了,笑是很淡的,淡得像水。“陛下,我帮您念。”
“不用。金傲天。”
金傲天从后面走上来,走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他看了信,看了很久。久得像过了一百年。他的脸白了,白得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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