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冰熊授首（1/2）

伊万死了。死在冰原上，死得很安静，安静得像水在流。血流出来，流在冰上，冰是白的，白得像雪。血是红的，红得像花。花在雪上开着，开得很慢，但很刺眼。林渊站在尸体旁边，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他的眼睛没有看伊万，看的是天上的冰熊图。图在塌，塌得很慢，慢得像沙漏。沙漏漏完了，时间就停了。

金傲天跪在冰上，手指在冰面上划着，划得很快，快得像风。冰很硬，硬得像铁。但他的手指能划开，因为手指上有龙气。龙气是鸿蒙级的，鸿蒙级划帝阶的冰，就像刀切豆腐。阵布好了，圆得像一个碗。碗壁上有光，光是青的，青得像最深的海。

“陛下，可以融了。”

林渊盘腿坐在冰原上，冰很冷，冷得像刀割。但他不觉得冷，因为龙气在体内烧，烧得很旺，旺得像夏天的太阳。他的手搭在冰熊印上，印是白的，白得像雪。雪在手里化着，化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渗。御龙诀的金光从手心里涌出来，涌到印里，印就亮了。亮得很刺眼，刺得像太阳。冰熊图从天上飘下来，飘得很慢，慢得像树叶在飘。飘着飘着，就飘进了元龙图里。

融得很慢。不是冰熊图难融，是元龙图太大。太大了，吃东西就慢。慢得像蛇吞象，吞了就要化。化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冰熊图融干净了。干净得像没来过。元龙图亮了，亮得很青，青得像最深的海。海里有龙，龙多了很多，多得像鱼群。鱼群在游，游得很快，快得像风。元国的龙气从鸿蒙级中品两成涨到了鸿蒙级上品五成。五成，够了。够了就能炸更大的东西。

金傲天站起来，站得很慢。他的腿麻了，麻得像针扎。但他顾不上麻，因为他的手在抖，抖得很厉害。不是怕，是激动。

“陛下，冰霜帝国没了。没了，元国的领土就大了三倍。三倍，横跨两片大陆。两片大陆的龙气汇在一起，汇成了鸿蒙级上品。上品，离巅峰只差一步。”

林渊睁开眼睛，眼睛里有光，光是青的，青得像最深的海。他看着北方的天，天是白的，白得像雪。雪很干净，干净得像新的。新的就是好的，好的就是赢了。

“金傲天，冰霜帝国的国民，服吗？”

金傲天翻开账册，账册是纸的，纸是黄的，黄得像土。他的手在账册上划着，划得很快，快得像风。“陛下，不服。三百万国民，有两百万不服。不服，就不交税。不交税，龙气就少。龙气少了，就不够用。”

林渊站起来，站得很稳，稳得像一棵树。他看着远处跪着的冰霜帝国降将，降将们跪了一地，跪得很直，但腿在抖。抖得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树叶。

“告诉他们，不杀。不杀，就能活。活了，就有地。有地了，就能种。种了，就有粮。有粮了，就不饿。不饿了，就服了。”

金傲天跪下来，跪得很直。“是。”

一个月后，林渊回到了元国皇城。皇城变了，变得很大。大得像一座山。山上有龙庭，龙庭是青的，青得像最深的海。海在亮着，亮得很稳。城里的人多了很多，多得像蚂蚁。蚂蚁在城里走着，走得很慢，但很稳。他们不怕了，因为元国赢了。赢了，就没人敢打了。

林渊走进龙庭，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温的，温得像春天。他的眼睛闭上了，闭得很紧，紧得像石头。他在想，想得很深。不是想怎么打，是想怎么管。太大了，大得管不过来。管不过来，就容易乱。乱了，就输了。

金傲天站在龙庭外，手里有账册，账册是纸的，纸是黄的，黄得像土。“陛下，十二个州分好了。每个州都有一个州牧，州牧是侯爵。侯爵管州里的事，陛下管大事。大事管好了，小事就不会乱。”

林渊睁开眼睛，眼睛里有光。“十二个州牧，信得过吗？”

金傲天算了一炷香的时间，算得很慢，但很准。“陛下，信不过。但他们不敢反。因为龙气在陛下手里。没有龙气，他们就打不了仗。打不了仗，就反不了。反不了，就只能好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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