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紫霄问对（2/2）

他站起来，站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他的手一挥，空中出现了一把剑。剑是透明的，透明得像水。水里有光，光是紫的，紫得像葡萄。紫霄剑，无名级圆满。

白狼的手搭在刀上，刀是黑的，黑得像墨。他挡在林渊前面，站得很直。

“陛下，我来。”

林渊摇了摇头。“不。我来。”

他走上前，走得很慢，但很稳。他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万龙图的金光从头顶上亮起来，亮得很刺眼，刺得像太阳。

紫霄天帝的剑刺过来，刺得很快，快得像风。林渊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不用动。因为他的龙气在动。万龙图的龙气从他体内冲出来，冲得很猛，猛得像山洪。山洪撞在剑上，剑就停了。停了，就刺不进去了。

紫霄天帝的脸变了，变得很快，快得像风。不是怕，是想不通。想不通，就不明白。不明白，就输了。

“你的龙气……怎么这么大？”

林渊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因为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龙气。是了，就能压。压了，就能赢。”

紫霄天帝的剑掉了，掉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他的手在抖，抖得很厉害。

“我输了。”

林渊的手搭在紫霄天帝的龙印上，龙印是冷的，冷得像冰。御龙诀的金光从手心里涌出来，涌到印里，印就亮了。紫霄天帝的龙气从印里涌出来，涌进万龙图。万龙图又大了，大了一倍。一倍了，就更亮了。亮得整个紫霄天都亮了。

金傲天跪在地上，手指在地上划着，划得很快。“陛下，融了。融了，万龙图就是无名级圆满了。圆满了，就能去更高的地方。”

林渊把龙印还给紫霄天帝，龙印空了，空了就不冷了。

“你的龙气没了，但你的命还在。命在，就能重新凝。重新凝了，就不会满。不会满，就不会溢。”

紫霄天帝跪下来，跪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谢陛下。”

林渊转过身，看着头顶。头顶是紫的，紫得像葡萄。葡萄上面是黑的，黑得像墨。墨里有光，光是金的，金得像太阳。

“金傲天，上面还有吗？”

金傲天翻开账册，账册是纸的，纸是黄的，黄得像土。他的手在账册上划着，划得很快，但他的手在抖。抖不是怕，是不知道。不知道，就算不出来。

“陛下，不知道。没去过，就不知道。”

林渊的嘴角有一个笑，笑是很淡的，淡得像水。“不知道，就去看看。看了，就知道了。”

他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万龙图的金光从龙印里冲出去，冲向头顶的黑洞。黑洞开了，开得很大，大得像一扇门。门是金的，金得像太阳。门后面是什么？不知道。不知道，才要去。

“白狼，走。”

白狼的手搭在刀上，刀是黑的，黑得像墨。“走。”

三个人飞起来了。飞得很快，快得像风。风吹过紫霄天，天在身后远去，远得像梦。

紫霄天帝站在宫殿里，看着他们消失。他的眼睛里有泪，泪是清的，清得像水。不是哭，是羡慕。羡慕了，就想跟。跟不了，就等。等了，或许有一天也能上去。

林渊在飞，飞得很稳。他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更烫了，烫得像太阳。他的眼睛看着前方，前方是黑的，黑得像墨。墨里有光，光在变大，大得很慢。

新的天，新的敌人，新的仗。

没有停，就是在飞。飞了，就能到。到了，就是赢。赢了，就是没输。

没输，就是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