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薪火相传（1/2）

找到元宝的第三天，林渊开始教他御龙诀。教得很慢，慢得像水滴石穿。石头上有了洞，洞里能装水，水能养人。但元宝太小，五岁的孩子，手像藕节，腿像竹竿。竹竿是空的，空的不怕风。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灯，灯里有光，光是金的。

“元宝，你闭上眼睛。”

元宝把眼睛闭上了，闭得很紧。紧得像用胶水粘住了，粘住了就睁不开，睁不开就看不见。

“现在，你感受一下身体里有没有一股气。气是热的，热得像火。火在烧，烧得你肚子发烫。”

元宝的眉头皱了一下，皱得很紧。“有。肚子烫了，烫得像喝了热汤。”

“那团气在哪里？”

“在肚子里，在肚脐小鱼。小鱼在水里游，游得很快。”

林渊的心跳了一下。不是激动，是惊。他当年觉醒龙气的时候，花了三个月才感受到龙气的位置。这个孩子只用了三个呼吸。三个呼吸和三个月，差了一万倍。一万倍就是天才，天才就能用，用了就能打。

“元宝，你试着让那团气动起来。让它往上走，走到胸口。走得很慢，慢得像蜗牛爬。爬到了就停下，停下了就能感觉到。”

元宝的脸红了，红得像苹果。苹果熟了就能吃，吃了就有力气。他的额头上有汗，汗是热的。热得像开水，开水能烫人。但他没有叫，没有哭，没有说累。他咬着牙，牙很小，小得像米粒。米粒能嚼，嚼碎了就能咽。

过了很久，久得像过了一年。一年里能发生很多事，但他只做了一件事：让龙气往上走。

“到了。”他的眼睛睁开了，眼里有光。光是金的，金得很亮。“龙气到胸口了，胸口烫了，烫得像火烧。”

林渊伸出手，手搭在元宝的头顶上。头顶是热的，热得像火。他在用龙气探，探元宝体内的龙气。龙气很弱，弱得像风里的蜡烛。但它是活的，活的就能长大，长大了就能强。

“元宝，你做得很好。从今天起，你每天都要练。练一个时辰，不能多，多了会伤身体。练的时候要专心，专心才能进步。进步了就能强，强了就能帮人。”

“帮谁？”

“帮所有人。帮那些吃不饱的，穿不暖的，住不好的。帮了他们，他们就能活。活了就能传下去，传下去就有希望。”

元宝点了点头，点得很认真。“我练。”

金傲天站在龙庭外面，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睛里有泪，泪是热的。热得烫眼睛，但他没有擦。擦了就是动了，动了就是不稳，不稳就不能看。

“金傲天，进来。”

金傲天走进来，走得很轻。轻得像猫，猫走路没有声音。

“陛下，这个孩子……天赋太高了。高得不像凡人。”

“他不一定是凡人。可能是上面的人，可能是愿意帮元国，愿意帮百姓，他就是元国的人。是元国的人，就要用。用了就能强，强了就能打。”

“陛下，您不怕他是上面派来的？”

林渊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得像过了一百年。一百年里他想了很多，想得最多的是：如果元宝是上面派来的，怎么办？杀了？杀了就没了，没了就可惜了。不杀？不杀就可能被骗，被骗了就输了。

“怕。但怕也要用。用了才知道是不是，不是就用，是就杀。杀不了就困，困不住就放。放了就没了，没了就当没发生过。”

金傲天跪下来，头磕在地上。“陛下圣明。”

“不是圣明，是没办法。没办法就要赌，赌赢了就好，赌输了就认。”

接下来的日子，林渊每天教元宝一个时辰。教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水流了一个月，元宝的龙气强了一倍。一倍就是翻了一番，翻一番就是多了。多了就是好了，好了就能用。

一个月后，金傲天又带来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叫铁蛋，六岁，比元宝大一岁。铁蛋很壮，壮得像牛犊。牛犊能耕地，地耕熟了就能种庄稼。庄稼熟了就能吃，吃了就能活。

“陛下，铁蛋也能共鸣龙气。共鸣得很弱，弱得像蚊子叫。但能共鸣，共鸣了就能用。”

林渊看着铁蛋，看了很久。铁蛋不怕，不躲，不看。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脚很大，大得像船。船能渡人，渡了就能到对岸。

“铁蛋，你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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