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內斗,还在內斗!(2/2)
“再说了,如今皇国正在与普鲁森和伊太利洽谈军事协定。若再能与安特帝国修好,我军南进之路,自然畅通无阻。”
闻言,春仁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作为靠政变上台的天皇,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军事上的失利,会对自己皇位產生什么影响。能不急著开战,那最好就憋住了。
不过考虑到敌人已经摆开了阵势,如果不接招就会显得自己很窝囊,他索性向外相提议道:“会议结束后,你立即向abcdf同盟递交最强硬的照会,指责他们违背国际道义,恶意构建包围网破坏西太秩序。”
“同时用普鲁森和伊太利为筹码,对合眾国、布列塔尼亚和尼德兰实施分化策略。”
“不管怎么样,我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最大限度地进口石油、废钢和有色金属等关键战略物资,为即將到来的战爭囤积粮草。”
待自家天皇陛下交代完对外方针,近卫首相立即站起躬身。
身为一名文官,他虽然在军事上给不出什么指导性的建议,甚至时常还要向军部妥协。但是搞宣传搞內政,近卫自认为自己还是有些手段。
“陛下圣明,依我所见,我们还可以把abcdf包围圈这个概念,引入国內的宣传政策中,將皇国塑造成打破西方殖民枷锁的正义斗士。”
说到这里,他取出一份早已擬定好的宣传方案,封面上赫然印著醒目的“反殖民圣战”字样:“只要让每个国民相信,西方国家正在用经济封锁与军事包围扼杀我们生存的空间,那所有人必然坚信自己是在为民族的生存而战。”
眼见两位同僚接连献策,二等兵陆相与海相交换了个焦灼的眼神。他们心知若再不表態,恐怕自家天皇陛下就要借题发挥了。
不过他们二人的处境却是有些尷尬,毕竟前者的部队还深陷赛里斯的泥潭,而后者舰队的石油储量连一年都不够。
在情急之下,陆相只能硬著头皮出列:“陛下,我认为应该立即增派军事顾问团赶赴暹罗,加倍拉拢这个潜在盟友,助其集结部队在安南边境进行演习。”
“必要时刻,皇国还可以帮助暹罗策划一场有限的局部入侵,用以试探夏尔波拿巴的反应强度和决心。”
汗水正沿著西筒的后颈滑落:“同时,我会想办法加速解决赛里斯事变这个战略包袱。若时机成熟,陆军將会发动新一轮大规模战役,一举切断他们所有的外部援助通道。”
趁著陆军马鹿爭取到的喘息之机,海相与军令部次长匆忙交换眼色后同时起身。两袭纯白军礼服在吊灯下泛起冷光,海相率先开口:“陛下,西太当前最大威胁实为夏尔波拿巴的远洋舰队。我等计划在琼岛上增配一个飞行队的陆基战斗机,以及一个分队规模的九七式飞行艇。”
“这些航空兵力將以琼岛为基地,持续监视安南海域的所有军港与航线。”
“待战爭爆发后,我方定然已摸清敌舰队活动规律。届时,联合舰队隨时可给出致命一击。”
很显然,春仁对今天的御前会议非常满意,毕竟这种既能巩固自己的权利,又能打压陆、海两军气焰的机会可不常见。
看著御座下方大气都不敢喘的下属们,春仁突然想到了那位优柔寡断,连军部都不敢操纵的前任天皇。
那种连命令都不敢下达的虫豸,有什么资格坐在统治者的宝座上。
“诸君且去部署吧,我希望皇国接下来的行动,能让西方人老实些。但愿各位,不要让我失望。”
“嗨!”
当天深夜,惨白的月光洒在琼岛西北方的海面上,波浪有节奏地拍打著礁石,一切似乎都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但就在这时,一根潜望镜突然从漆黑的海面下悄然伸出,镜片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微弱的光。
在缓慢旋转一周,確认四周没有巡逻舰船后,一艘黛安娜级潜艇缓缓浮出了海面,75毫米的甲板炮上还在滴著水。
伴隨著一声“吱呀”的异响,潜艇的舱盖被从內部掀开。
...
一名满脸胡茬的艇长率先钻出,他警惕地持枪环顾四周,隨后和几名艇员利索地將橡皮筏充好气。
“李排长,上来吧。”
他压低声音,对著舱內说道:“我们现在所处的海域,距离琼岛的海岸还有两公里。这已经是我们能靠近的极限了,接下来的路,需要你们自己划过去。”
在二战期间,利用潜艇秘密投送特工与联络员,是各拥有潜艇部队国家惯用的渗透手段。
面对旭日帝国近期对海峡,及周边海域不断加强的巡逻密度,陈庸果断放弃了原定使用驱逐舰送人的方案,转而派出了一艘前世在莱服经常玩的潜艇。
很快,李排长立即带著三名战士从狭小的舱口依次钻出。
他们每人胸前都掛著一支as38衝锋鎗,背后则背负著拆分状態的20瓦电台部件。
在协助战士们將装备搬上橡皮筏后,李排长转身向艇长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隨后用带著口音的高卢语低声说道:“感谢您的帮助,莫泽上尉。我和我的战士们,以及琼岛上的所有游击队员,永远不会忘记您为我们所做的一切。”
大鬍子艇长闻言,用力拍了拍眼前这位赛里斯军人的肩膀。在近十年的军旅生涯中,李排长一行人是他见过適应能力最强、意志最为坚定的军人。
想到这位刚结识的战友即將深入敌后,面临重重险境,莫泽艇长毫不犹豫地从腰间枪套中掏出一把左轮手枪,紧接著直接塞到李排长手中。
他面色凝重,同样压低了声音说道:“李,我清楚你们的任务有多危险。听著,我和我的潜艇会在外海潜伏两天。如果情况危急,隨时通过电台联繫。”
“只要有可能,我一定会把你们接应出来。”
他紧紧握了握李排长的手:“祝你好运,兄弟。”
不一会儿,橡皮筏悄然划向黑暗的海岸,莫泽艇长久久佇立在甲板上,直到那抹黑影完全融入琼岛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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