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掩月的请求（2/2）

她的手指在袖中绞在一起，过了很久，墨语烟收回手指，睁开眼。

“怎样道友可能消除”寒月真人的声音急促。

墨语烟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虽然能够消除，可那是四阶妖君留下的诅咒，只能慢慢抹除，需要时间。”墨语烟收回手指，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让人心沉的凝重，

“如今——我们没有时间了。”

寒月真人的脸色一白。

墨语烟的话没有说完，可谁都听得出来——妖族的追兵马上就要到了，没有时间慢慢抹除禁制。

她的手指在袖中绞在一起，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船舱中安静了一瞬。

只有掩月真君微弱的呼吸声，急促而紊乱，安神香在角落里燃烧，青烟裊裊，却压不住那股淡淡的血腥气。

掩月真君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见惯生死之后的平静。

她看著寒月真人，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

“寒月，你去助陆道友。外面需要你。”

“可是师姐——”寒月真人的眼眶红了，声音发颤，“你的伤——”

“这里有墨道友。”掩月真君打断了她，目光转向墨语烟，微微点头，“墨道友，有劳了。”

寒月真人咬著嘴唇，看著掩月真君苍白的脸，胸口几处渗血的伤口，她知道师姐的脾气，一旦决定了的事，谁也改不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一步踏出船舱，“砰”的一声落在船头，月白色的法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船舱中，只剩下掩月真君和墨语烟两人。

安神香的青烟在两人之间裊裊飘散，“嘶嘶”作响。

掩月真君闭上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墨语烟说。

“墨道友，虽然老祖设计过陆道友，可我希望你我两家能够摒弃前嫌。”她顿了顿，“我与老祖，不同。”

墨语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看著掩月真君，目光平静，她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听著。

“虽然如今你陆家离不开邀月，可只要妖劫平息，或者说——”掩月真君咳嗽了两声，嘴角又溢出一丝鲜血，她用袖子擦去，“未必不是一个机会。咳咳……”

墨语烟上前一步，伸手按在掩月真君的背心，温热的真元缓缓渡入她的体內，“嗡嗡”低鸣，帮她稳住气息。

她的声音平静如水：“真君还是先恢復吧。陆家是邀月附庸，这是不会变的。”

掩月真君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也罢。你也不必叫我真君，可以唤我一声汐月姐。若是能够渡过这次……”她没有说下去，闭上了眼睛，胸口起伏渐渐平稳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