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大唐第一个水刑(2/2)
亲卫闻言,虽不解李恪要麻纸和清水有什么用,却丝毫不敢耽搁,当即抱拳躬身领命:“末將遵命!”
话音落下,几名亲卫快步上前,牢牢制住依旧疯狂挣扎的拓拔巴。拓拔巴脖颈青筋暴起,口中嘶吼声不绝,满嘴突厥语满是威胁和咒骂,四肢奋力蹬踹,却终究难敌数名亲卫的压制,被半拖半架著往大牢深处的用刑室带去。
另有一名亲卫迅速转身,前去筹备李恪要的麻纸和清水。
秦叔宝站在一旁,眼中闪过几分疑惑,知晓李恪行事必有深意,並没有多问,只是按紧腰间横刀,时刻护在李恪身侧,防备一切突发状况。
王秉拄著木杖,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出,看著被押走的拓拔巴,再看向身旁神色淡然的李恪,心底越发发怵。
李恪目光平静地看著拓拔巴被押走,隨后迈步朝著用刑室走去。
用刑室在重刑牢区最內侧,狭小密闭,四壁都是厚重青石,只有一扇小窗透光,室內陈设极简,只有一张坚硬的木案、几把矮凳,中央摆著一张固定犯人的刑架,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透著压抑的气息。
拓拔巴被亲卫强行按在木案上,牢牢固定住四肢和脖颈,动弹不得,依旧梗著脖子,双目赤红地瞪著走进来的李恪,眼神里满是视死如归的凶悍,显然是打定主意拒不招供。
不多时,亲卫端著一摞麻纸和一桶清水快步进来,站在李恪身旁静候李恪吩咐。
李恪抬手示意秦叔宝在一旁落座,又让王秉站在角落处等候,隨后抬眼看向被固定在木案上的拓拔巴,伸手拿起一张麻纸,指尖摩挲著纸面,语气平淡地看向拓拔巴,“你是执失思力麾下的亲兵,还是普通部眾你来并州,是执失思力授意,还是頡利直接下的命令”
拓拔巴脖颈僵硬,喉间滚出一声怒哼,唾沫星子隨著咒骂喷溅而出,眼神里死硬的桀驁:“你这大唐的崽子,也配问我这些要杀要剐,只管动手!我执失部的汉子,从没有软骨头!”
李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將手中的一张麻纸,缓缓浸入清水中,然后捞出,“既然你不想说,那就別说了。本王倒要看看,你有多硬的骨气。”
说完,李恪把手中浸湿的麻纸缓缓贴近拓拔巴的口鼻,轻轻覆了上去。
湿润的麻纸瞬间贴住口鼻,阻隔了空气,原本还在嘶吼的拓拔巴,瞬间呼吸一滯,脸色开始涨红,四肢奋力挣扎,可被牢牢固定在木案上,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李恪神色不变,又拿起一张麻纸,再次浸湿,覆在第一张之上。一张又一张浸湿的麻纸层层覆上,拓拔巴的呼吸越来越艰难,挣扎的力道也渐渐减弱。
秦叔宝端坐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刀柄,原本沉稳的眉眼间满是讶异,眼睛死死地盯著李恪的动作。
他一生征战沙场,见过无数严刑逼供,刀砍斧劈、烙铁鞭刑都是寻常,像李恪今天这样用湿麻纸覆面、不见血却磨人生机的审讯法子,是头一回见。没有悽厉的惨叫,没有血腥的场面,可这份让人窒息的压迫感,远比寻常酷刑更戳人心,饶是他见惯生死,也不由得心头微震。
站在角落的王秉,更是嚇得浑身发颤,低著头不敢去看,心底对李恪的畏惧,又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