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全球瞩目的持证上岗(2/2)
周围一圈外宾全部疯狂,放弃了贵族礼仪,甚至想把別人的伴手礼抢过来。
朱韵挥舞著手臂大喊:“排队排队!一人一个!別挤!没出息的样子!”
后院演武堂里,十二名伴郎集结完毕。
这是全球最昂贵也是最怪异的男模天团。
翟文瀟对著落地镜整理领口,穿著锦瑟华裳量身定製的玄色修身唐装,衣襟处用黄金蚕丝绣著低调的云雷纹。
“我这身起码能骗十个小姑娘。”翟文瀟一脸臭美,对著镜子比了个开枪的姿势。
楚辞蹲在角落,这死宅今天被迫剪了长发,洗了澡,套著一件牙白色的真丝长衫,生无可恋。
他双手还在虚空中疯狂敲击,嘴里嘟嘟囔囔地抗议著:
“这衣服材质摩擦係数太小,严重影响我敲击回车键的手速。”
靳野戴著一副瞎子阿炳同款圆框墨镜,穿著机车皮衣魔改成的中式短打。
“老靳,你把墨镜摘了!装什么瞎子!”季扬一巴掌拍在靳野后脑勺上。
季扬今天穿著大红色的绸缎褂子,头髮梳得油光发亮,活像个旧社会的阔少。
关拓靠在兵器架上,手里拿著一个掌上终端,正在尝试改写中东王子的私人银行密码防线。
“伴娘团什么情况战斗力评估做过了吗”夏至开口问道。
这位京大校草穿著藏青色长衫,手里拿著一把摺扇,斯文败类气场全开,大脑疯狂计算著待会儿抢门的成功率。
“数据缺失,但我黑了夫人的手机备忘录,发现今天堵门的花样超过二十种,全是物理超度级別。”
关拓没抬头,手指继续在屏幕上飞舞。
程万里默默在练走位,身为实力派演员,坚信伴郎也要讲究绝对的镜头感和灯光位置。
陶然穿著一件素净的灰白亚麻唐装,有些侷促地扯著衣角,躲在最后面。
肖奈抱著一个唐代青铜方尊,这是他准备拿去砸门用的终极工具。
“出发!”季扬大手一挥。
十二个怪胎雄赳赳气昂昂杀向主院。
松鹤堂外,红木连廊。
十二位伴娘一字排开,封死所有去路。
唐诗站在最中间,穿著锦瑟华裳的暗红牡丹高定旗袍,修长的双腿在开叉处若隱若现。
影后的气场直接镇压全场,带著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
符笙穿著改良版的大红洒金西装,手里拎著一根实心纯铜棒球棍,靠在红漆柱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掂著棒球棍。
邱天今天穿了极其显身段的圆领袍,手里还抓著一把从老温那边顺来的进口松子,一边嗑一边问道:
“待会谁先上”
黎音戴著薄纱遮掩面容,站在队伍最后,只负责站桩输出,隨时准备用海妖腔震碎对面的耳膜。
周在在举著一个云台稳定器,手机镜头被卓瞳的后台程序强制锁在马赛克模式,对著镜头狂喊。
“老铁们!今天我哥结婚!我是头號伴娘!打赏火箭的待会看我怎么整他们!”
走廊尽头,伴郎团气势汹汹走来。
两军对垒,气氛降至冰点。
翟文瀟一撩衣摆,正准备上前施展自己三寸不烂之舌的搭话绝技。
唐诗一步迈出,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鏗鏘作响。
“红包。”两个字,没有任何废话,直取核心。
季扬赶紧掏出厚厚一叠支票本。“一人一百万,让路!”
符笙冷笑一声,把纯铜棒球棍砸在青石板上,满眼戏謔地盯著翟文瀟:
“谈钱多俗气,景行集团不差钱。听说你嘴皮子利索,背一首《琵琶行》,错一个字,挨一棍。”
翟文瀟头皮发麻,猛地后退半步。
楚辞在后面疯狂拉靳野的袖子。“快跑,对面有暴力狂。”
夏至上前一步,打开摺扇。
“根据概率学,人在高压环境下背完《琵琶行》不犯错的概率低於0.1%。我们拒绝这项不合理挑战。”
邱天把剩下的松子塞进口袋,拍拍手,忍俊不禁:“不背书也行。臥撑一百个,边做边喊『温景最美』。”
靳野一听来劲了。
“伏地挺身我行!”说罢,直接趴在地上。
刚做三个,起不来了。
毕竟在防空洞待了两年搞地下重金属,身体完全缺乏锻炼。
程万里摇头嘆气,脱下长衫外套扔给陶然,朗声开口:“我来。”
走廊里顿时充满伏地挺身的喘息声、起鬨声和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场面乱作一团。
一阵吵闹中,周行完全没管这群在前线当炮灰的疯子。
直接从长廊侧边的月洞门穿了过去,利用权限解除了备用通道的安防锁。
伴娘团封锁的只是正门,而周行拥有整座山居的最高控制权。
松鹤堂,西跨院休息室。
这里屏蔽了外界所有的吵闹,连窗户也是特种隔音设计,將喧囂彻底隔绝。
屋里燃著百年沉香,一缕青烟顺著铜香炉往上升。
门被推开,没有发出任何轴承摩擦声。
周行走进屋。
他今天穿了一身暗金线手绣的黑底长袍。
这件衣服耗费八十位非遗老绣娘整整两个月心血。
面料里的黄金蚕丝在昏黄的光线下流转著冰冷的金属质感。
周行没戴表,手上只有温景婚戒的同款男士对戒。
温景坐在黄花梨梳妆檯前,背对房门。
身上是一套顶级双面苏绣龙凤褂,没有用任何化学染料,所有色彩都来自神农架变异植物的古法提取。
这件衣服在百年后依然会保持现在的色泽。
她没有弄繁琐沉重的中式凤冠,满头乌髮只用一支玉簪松松挽起。
那簪子是用一整块羊脂籽料切削而成,极简到没有任何雕花,却透著温润到极致的光泽。
听见脚步,温景转过身。
周行一步步走近,黑色长袍的下摆带起一阵微风。
他停在温景面前,低头看她。
两人都没有说话。
窗外,隱隱传来一架架私人直升机破空的轰鸣声。
周行弯下腰,將手掌搭在温景的椅背上。
温景仰起头,手指轻轻拽住周行黑袍的袖口,衣料上传来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周行闭上眼,低下头去。
两人的唇即將贴合,那支羊脂玉簪在香炉飘出的青烟中,定格成一道静謐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