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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偶遇小乙识天巧,赌檯添注唤父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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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

燕青鋌而走险,挟刀逼问一熟识押司,方得骇闻:

主人,竟是东京来人亲捕!

且那来头,便是梁中书,亦须俯首。

燕青肝胆俱裂,急返卢府报信,请倾家財,营救主人。

孰料,

主母贾氏,闻讯后竟无半分忧色,反亟欲与卢俊义切割乾净。

大管家李固,更公然以家主自居,扬言“卢俊义罪大恶极,合该与那京中贵人了断”。

燕青愤极,却无力回天。

他不再耽搁,单人匹马,径赴汴京寻主。

可是,

汴京繁华,九衢百陌,燕青一介外乡人,无门无路,连刑部大牢门朝哪开亦不知,遑论寻人。

盘缠日罄,几至沦落。

幸好其姿容俊逸,多才多艺,数家青楼娘子怜其落魄,延为清客,供其食宿,燕青始得棲身。

他白日卖笑,夜则奔走,遍访衙门驛馆,无日不切盼主人音讯。

今晨,

青楼之中,

忽闻一桩奇谈:

李魁首李师师,昨夜宵禁撞开药铺,携两名神勇护卫,力拒禁军数百人。

那两名护卫,一自称“河北玉麒麟”,一自称“山东插翅虎”。

燕青闻之,浑身战慄,泪下沾襟。

玉麒麟——那是主人卢俊义的江湖尊號!

他不及细问,飞奔出门,径李魁首所在的投棋院而来。

院门內外,人山人海。

燕青挤於眾中,踮足翘首——

果见!

那高台之下,主人卢俊义,巍然侍立於李师师身后!

燕青望见主人无恙,一时喜极而泣。

这月余所受之苦,一朝尽释。

然,

他进不去棋院,近不得主人身,唯有守候门外,伺机上前。

正此时,

那邓姓僧人一行横衝直撞,撞翻路人。

燕青扶起跌倒老翁,转身欲拦——迎面便是那雷霆一拳。

若非他天生机敏,身手灵捷,几遭重创。

心有余悸,喘息未定。

却见身侧,不知何时已立著一位男子。

那人生得温润如玉,气度从容,虽著寻常衣冠,然举止间自有一种说不出的泰然。

尤奇者,

燕青只闻其声,便觉一股莫名亲近之意沛然而生。

等被这位长的比他还帅之人搀扶之际,他竟不假思索,自报家门,仿佛本该如此…

“燕青啊!!”

“青楼杀手啊!!”

旁边,

林溯闻此名,不由抚掌惊嘆。

怪不得这么帅,

原来是“天巧星浪子燕青”啊!

既知卢俊义被李师师收於麾下,燕青这位卢俊义的忠僕出现在此处,林溯並不意外。

只是,

亲睹此人,林溯仍有惊艷之感。

这位在梁山的座次是第36位。

虽然是天罡倒数第一,但这位非但武艺不凡,更兼智计通透。

原著里,

征方腊功成,燕青挑一担金珠悄然远引,是为数不多得善终者。

尤可道者,

梁山招安一节,

正是燕青凭其俊貌才艺,得李师师青眼,结为姐弟,方得引见天顏,通达宸听。

华夏文坛歷史上,柳永一生倚红偎翠,靠青楼妓子吃饭,以词名世;

而小说人物之中,燕青亦是青楼常客,还无往不利,遍得欢心。

原著中,

这位出场不一会儿,就让李师师生出了好感。

“青楼杀手”四字,当之无愧。

天巧星既现,

林溯没有不收的道理。

不过,

燕青乃卢俊义顺搭,收卢即得燕。

他遂与燕青閒话数语,听其诉说月余寻主之苦,主人被擒之奇,主母管家之薄情……

林溯听明白了,

那卢俊义的妻子贾氏,显然已经和管家李固搞到了一起。

原著之中,

贾氏与李固通姦霸產,诬良为盗,让卢俊义深陷牢狱,饱受折磨。

虽有吴用“赚玉麒麟”毒计在前,

但卢俊义头顶的绿油油,本身就有漏洞…

林溯听毕,

略作沉吟,温言抚慰:

“燕青兄弟,且宽心。”

“卢大官人目下虽受羈縻,然有惊无险,不日必当脱困。”

言罢,

踮足遥望,见院中李师师已復登台。

明白该自己上线顶號的林溯,结束了聊天…

先前还纠结卢俊义先不杀!

此刻,

林溯决定先不杀了。

不仅卢俊义不杀,在看到燕青,看到李师师的行为后,林溯都决定,雷横和戴宗也不杀了。

这两个,

他脑海中已经有了新谋划。

他刚才在地下赌场押注了20万两,贏了后能获赔100万两。

这其中,

50万两在阳穀县建立工坊、组建【庆余堂】。

而剩下50万两,

也可以同步在汴京组建將由李师师负责的连锁青楼——【天上人间】。

这青楼不仅是產业,也將是他的情报组织。

而卢俊义、雷横、戴宗的职位,他都想好了。

甚至,

燕青既然这么招青楼女子喜欢,其职位也是不言而喻的…

端坐屏幕之外的林溯,

眨眼间,就生出了新的计划。

行不行先试试,

反正,这也算一种测试…

登號之时至矣。

向燕青一拱手,林溯转身疾行,投入一条僻巷。

屏幕一暗,旋即復明。

眨眼间,

他操控的人物就已经变成了李师师!

“狗屁辽国二皇子!”

“穿的甚么奇装异服!”

打了一个哈欠,已经在旁边的笔记本上,开好了ai围棋界面的林溯,操控李师师款款入座。

眼前,

淡黄木枰,十九道。

对面,

辽国二皇子耶律托托,光头鋥亮,双耳上方各梳一髻,系以彩絛;身著棕灰长袍,袍上绣满缠枝异卉,腰悬绿松石、红珊瑚、黄金銙鞢——一副塞外贵胄行头。

此人正以目视他,满眼跋扈囂张。

俄与林溯目光相接,竟咧嘴一笑,於座上刻意挺腰,丑態毕露,想要影响对手心绪。

啪!

首局李师师负,此番轮她执先。

裁判頷首示意,林溯二指拈子,应声落盘。

啪!

耶律托托嘴角噙笑,落子如飞。

啪!

林溯续落。

啪!

耶律托託疾跟。

四角占尽,序盘已定,林溯拈子略顿…

“怎的”

“不敢下了”

耶律托托立时出言讥刺,语意狷狂。

林溯抬眸,淡淡扫他一眼。

旋即倾身,压低声线,仅使二人可闻:“加个注罢。”

“哦”

耶律托托眉梢一挑,眼中兴味骤浓,急急追问:

“尔欲如何加法”

上一局,李师师虽输得乾脆,但自始至终气度端凝,从容不迫。

纵败,仍如高傲孔雀,昂首敛羽,浑无败军之颓。

那高高扬起的洁白下頜,早已令耶律托托心头灼灼,生出无尽征服之欲。

他赌注中的华福帝姬,確是南朝明珠。

然,

若能一併收这大宋魁首於帐下——

那高傲的头颅,他恨不能亲手摁下!

他真的特別想压!

“尔若败——”

林溯语声愈低,几如耳语:

“跪下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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