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武大郎,我要狠狠操作你了 > 第148章 玉楼诉衷肠,真身入画屏(必读)

第148章 玉楼诉衷肠,真身入画屏(必读)(1/2)

目录

“武大哥是你指点的”

阳穀县,

狮子楼,

自昨夜县衙分別之后,便径直回到狮子楼,屏退所有閒杂人等,静静端坐於此,开始了等待。

等了整整一夜,

又等了整整一个白日,

其间不饮不食,不起不坐,甚至不曾稍动分毫的孟玉楼,

终於望见了那令她思忖了一天一夜的身影。

淡淡问出那句“你来了”之后,

孟玉楼见那挺拔俊逸的身影落座於面前,她轻轻又问出一句。

昨夜,

自县衙亲眼目睹武松获封五品剿匪將军,孟玉楼便隨眾人一道回了武府。

而当听得天尊令她与扈三娘暂且归家,

她与扈三娘不约而同地选了不肯离去之后,

最终,

在天尊先唤了扈三娘进去之后,她便不曾再见天尊,径直离去了。

离去之前,

她托武大哥转告,说次日一早,她独自在狮子楼恭候。

而孟玉楼这一等,

便等了一日一夜。

其间,掌柜、侍女,便是她那七岁的小叔子,都来劝她歇息片刻。

可孟玉楼不知为何,便只是坐著,只是等著。

她也不明白自己在与什么较劲,却就是这般一直等著。

此刻,

人来了!

察觉到自己心绪的波动,聪慧的孟玉楼,便单刀直入地发问。

昨日,

见了这天尊化身,

知晓了这位的存在之后,

再回想武大郎先前对她的態度,回想武大郎对她的照拂,回想这位义兄偶尔的暗示,

聪慧的孟玉楼,已然猜到了些什么。

在脑海中反覆思量了那许多,

又平白得了六品乡君的封號之后,某些猜测,便愈发清晰起来。

不过,

昨夜见了扈三娘那娇嫩容顏与神態,又见她被头一个唤了进去,孟玉楼也不知怎的,便逕自离去了。

此刻,

这人终於来了。

且是独自面对她一人,孟玉楼心中的某些念头,也悄然转变了。

毕竟,

先前她险些便顺从了西门庆。

眼前这人,无论容貌、身量、气度,还是被义兄武大郎那般敬重,又与她家这般亲近,哪一样不比西门庆强上千倍百倍

得了六品封號的孟玉楼,已没有太多可供挑拣的余地了。

想著义兄武大郎先前的暗示,又见眼前这人现身,孟玉楼便將诸事都想通了。

不过,

纵是想通了,

她也要问个明白。

故而,

等候了一日一夜的她,见了林溯,便径直发问。

“嗯……,正是!”

落座於孟玉楼面前,本已打定主意单刀直入,甚至为求效率,都决意学那西门庆撒泼使赖了,林溯万没料到,他尚未开口,孟玉楼反倒先开了口。

而且,

此女言语神情,竟也是一副单刀直入的模样。

他反倒被孟玉楼抢了先。

“那些工坊册子,都是你给武大哥的”

孟玉楼再问。

“正是!”

此番本就是为了庆余堂工坊之事而来,林溯再次点头。

“那武大哥与武二哥的封赏,也是你!”

孟玉楼深吸一口气,再问。

她的我个猜测,已从林溯的回答中得了印证。

林溯:“正是!”

孟玉楼:“那武大哥与我说的话”

虽不知武大郎对孟玉楼说了什么,林溯闻言仍点了点头:“正是,是我!”

孟玉楼:“那我这六品乡君的封號!”

林溯:“正是,也是我!”

孟玉楼语速飞快,林溯一一頷首。

转瞬之间,

孟玉楼备下的诸多疑问,便尽数有了答案。

“为何”

孟玉楼攥紧了手,指节捏得泛白,问出心中疑惑。

“因为,你我有一段未了的夫妻缘分。”

林溯逕自將那说过的话道了出来。

本为求效率,都准备学西门庆耍无赖了,此刻既能好好说话,能直接说到点子上,林溯也不管要不要脸了。

横竖我是神仙,我说了算嘛!

“嗯!”

本以为说完这话,孟玉楼要么追问他的来歷身份,要么惊愕当场,

可让他万没料到的是,

听得此言,孟玉楼非但不惊,反平静如水地继续发问:“那扈三娘呢!”

“我……”

孟玉楼果然是最有主见、最聪慧的人设。面对此问,林溯一时竟有些语塞。

他不知孟玉楼与扈三娘可有沟通,

可,

孟玉楼这突如其来的一问,让他有些不好意思再將与扈三娘说过的话再说一遍了。

虽是npc,

可因这太过真实,竟让他也有了代入感。

“三娘也是么”

孟玉楼紧追一句。

“正是!”

“这是我的使命之一!”

林溯略一沉吟,答道。

玩家的任务便是我的使命,这回答,应是无碍!

“那除却我与三娘,可还有旁人!”

孟玉楼冷静得如同机械一般,

全无情绪起伏地继续追问。

“额……”

新问题一出,林溯又不知如何作答了。

本已打定主意要耍无赖,他却没料到,此刻面对孟玉楼,全然不是面对扈三娘时那般他占主动的情形,反被孟玉楼占了先机……

这女子,当真太有主见了!

不愧是整部《j瓶梅》中,西门庆家破人亡后唯一得以善终的女子。

便是缝合进了水滸,这性情也硬朗得很!

“所以,还有,对么”

孟玉楼继续追问。

“我不知道!”

林溯耸了耸肩答道。

便是那玩物一般的李瓶儿与刘高妻潘氏不算人,他也不晓得还有没有。

虽是隔著屏幕,

可林溯竟诡异地觉著,自己真箇有了被女友盘问的感觉。

尤其是,

此刻在这巨幕之下,

且屏幕里只他与孟玉楼二人!

“那你会忽然离去么”

不给林溯喘息之机,孟玉楼继续追问。

“不会。”

林溯再答。

这游戏若能保存测试数据,那日后公测了,他继续玩便是,不会无故离去。

“那我是妻是妾”

孟玉楼又问。

数月之前,

因西门庆已有正室吴月娘,又因自己是个剋死丈夫的寡妇,孟玉楼对自己的定位,不过是委身西门庆后,能得个妾位便也罢了。

此刻时移世易,

既说有命中注定的缘分,她也不想再折腾,觉著这般也好。

孟玉楼便想问个明白。

心下都已决意给西门庆做妾了,面对这比西门庆强千百倍的人,孟玉楼也只想討个妾位。

她,

將这话径直问了出来。

她可以,但她至少要是一个妾,不能当什么都无的通房丫头。

而让她万没料到的是,

林溯答道:“你自然是妻!”

“真的!”

孟玉楼心头猛然一跳,连忙追问。

虽已心跳加速、激动难抑,她却仍强压著追问。

若是旁人家,纵是寡妇再嫁,也会有家人帮著张罗这些事。

可,

孟玉楼是孤家寡人。

莫说娘家无人,便是婆家,除了一个七岁小叔子,也再无旁人。

余下的亲戚,都恨不得將她与小叔子弄死,好霸占家產。

故而,

这些事,

都得孟玉楼自己拿主意。

忽闻可得妻位,孟玉楼瞬间心跳加速。

“自然!”

“至少是个平妻!”

林溯含笑答道。

此番见孟玉楼,他有两桩事——一是庆余堂后续安排,一是捅破那层窗户纸。

他也是万没料到,

全程不需他开口,孟玉楼便主动带起了节奏,与面对扈三娘时全然是两般光景。

而既已跟上节奏,

林溯便也顺著走了。

每个npc各不相同,这才有趣嘛!

而头一眼见了孟玉楼,便被这女子惊艷到的林溯,自然愿意给她妻位。

三妻四妾嘛!

给一个,无妨的。

游戏嘛,自然是怎么快活怎么来。

咕嚕~

本还有许多话要问,

可这突如其来的“平妻”二字,让孟玉楼轻轻咽了口唾沫后,便逕自安静了下来。

自幼聪慧、喜好商事管理的她,

因家中生意,被父母做主许给了前头那丈夫。

虽未见过那人,可两家都是经商的,那未曾谋面的丈夫还托人带话,说过门后她仍可参与商事。

这般情形下,孟玉楼对那未曾谋面的丈夫,是存著感激与好感的。

可她万没料到,

刚拜了堂,

她由少女成了妇人,由闺女成了媳妇,

可成了妇人的那一刻,她竟如灾星一般,生生剋死了丈夫!

非但剋死了丈夫,紧接著,丈夫的家人、娘家的亲人,也接二连三地亡故。

最后,

整个婆家与娘家,便只剩下一个七岁的小叔子。

好在,

小叔子待她还算亲近,还算敬重爱护。

遭此大变,孟玉楼终在群狼环伺之下,守住了家业。

可她知道,她守不了多久。

小叔子越长越大,越临近成年,那些覬覦家產的恶狼,便会愈发凶猛。

她早已知晓,她需得寻个靠山。

原本,

因她的遭遇,因她家这情形,她最大的奢望,不过是当个妾室。

然后,

为避主母逼迫,她也不会生养,

只將小叔子拉扯大,替他娶房媳妇,她这一生,便也这般过去了。

孟玉楼万没料到,

此刻,

眼前这俊逸非凡、气度超群、翻云覆雨、搅动天下的人物,竟愿意给她妻位!

从未想过还有这等机缘的孟玉楼,心湖中涌起无与伦比的波澜。

一瞬之间,

她心中竟浮现出自己也生儿育女、颐养天年、儿孙绕膝的景象。

这等景象,她只在少女时幻想过。

而自打家破人亡、独撑门户之后,这些念头,便在她心中消散得乾乾净净。

此刻,

因林溯一句话,

她的心,又活了!

“我此刻便与你写!”

望著屏幕上孟玉楼忽然沉默,虽她强作镇定、掩饰得云淡风轻,可林溯仍一眼看出,孟玉楼是被他这“妻位”二字冲懵了。

见此,

他逕自起身,从楼下取了笔墨纸砚上来。

既能写休书,自然也能写婚书……

“呼~~”

“呼~~~”

一旁,

望著眼前这人,一笔一划写下娶她为妻的婚书,孟玉楼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哗啦啦~

写完婚书,林溯微微一笑,逕自抬手!

而后,

海量的银两,便从他手中喷涌而出,如流水般,顷刻铺满了整个地板!

因要將所余银两尽数腾空,这数十万两白银涌动之下,非但飞快铺满了狮子楼三层,

而且,

那溢出的银两,还沿著楼梯,哗啦啦流淌到二层。

待將二层地板也铺满后,

又哗啦啦径直流向一层。

也是因狮子楼已打烊、並无客人在,不然这“地涌银海”的奇景,定会让整个阳穀县沸腾起来。

便是如此,

望见那奔涌而下的银海,

酒楼掌柜震惊之余,还是连忙关上大门、闭紧窗户,整个人惊得跳上桌子,躲过流淌的银两,將惊骇的目光投向楼上。

先前,

他家东家孟玉楼曾说,若见著气质独特、容貌俊秀的男子,便请上楼来。

掌柜的还好奇追问,那人有何特徵。

结果孟玉楼只回了一句:你见了便知,与旁人全然不同。

这般情形下,掌柜的一日一夜未曾合眼。

而当先前见了林溯,虽是头一回见,他却瞬间明白,这便是东家所说之人。

掌柜的万没料到,

这画中走出来一般的人物,竟让狮子楼铺满了银海!

又联想到白日里听马师爷私下说起,东家似乎得了比县尊还高的六品乡君封號,掌柜的整个人都懵了……

哗啦~

三层之上,

林溯弄出的银山银海,並未引得孟玉楼注意。

她所有目光,都凝在桌上那林溯写与她的婚书之上!

明面上,

孟玉楼是说一不二的大东家。

可她毕竟是女子。

身为寡妇,她越是缺什么、越是盼什么,便越是对此表现得云淡风轻。

可心底,她其实最是在意此事。

此刻,

这东西,林溯给了她。

而且,

林溯还是那令任何未嫁少女都心折的容貌。

孟玉楼,岂有不激动的道理

甚至,

望著那墨跡未乾的婚书,

孟玉楼心下都生出个念头:我不管你是神是魔,不管你来歷如何,不管你是真是假,我这辈子,便跟定你了!

寡妇,是古往今来最特殊的群体。

而林溯这份婚书,

瞬间便洗去了孟玉楼那从不曾言说、却始终压在心头的印记。

那她再也不敢奢求的东西,

老天竟又赐还了她!

“我……”

瞥了一眼林溯变戏法般倾泻而下的银海,孟玉楼此刻只想將婚书收入怀中。

可,

一动不动在桌旁坐了一日一夜,

她腿脚早已麻木,身子也僵硬了。

想要站起,却无丫鬟搀扶,根本起不来。

唯恐跌倒的她,只能继续坐著……

“要有婚礼!”

林溯见孟玉楼很有主见地,对他那庆余堂工坊营造所用的三十余万两银子竟无动於衷,刚重新落座,便听得孟玉楼开口。

“行!”

“那便办场盛大的婚礼!”

林溯含笑应允。

扈三娘要婚礼,孟玉楼也要婚礼。

这北宋的女子,所求的都差不多。

给!

都给!

哗~

林溯给了娶为妻室的婚书,又许了盛大婚礼的承诺,已別无所求的孟玉楼便不再问了。

而林溯,

也含笑不语……

“我该如何称呼……”

虽心下明白,再过些时日,眼前这人便將成为她礼敬如天的夫君,可日常称呼,孟玉楼也想知道。

她不问那些严肃的事了,只问这些琐碎。

“唤我溯哥便是!”

林溯点头。

“溯哥~”

孟玉楼面上一红,轻轻唤了一声这也不知比她年长还是年幼之人为哥。

“好!”

“你不问了,那便轮到我说了!”

又候了片刻,见自己那略带压迫的目光,將孟玉楼看得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去,林溯缓缓开口。

女友之事,他都不曾主动,便被孟玉楼单刀直入地解决了。

那庆余堂的事,也该好生安排了。

安排妥当,他这一大段便告一段落。

银子已然给了,安排自是要进行的。

“嗯嗯!”

对林溯心意已变的孟玉楼,闻言当即点头。

而后,

她便听得林溯向她交代,那位於阳穀县的、虽非核心却僱工更多、场地更阔的庆余堂工坊诸般事宜。

早已著手筹备这些的孟玉楼,

听得林溯那更周全、更细致的安排,连连点头应下。

这一回,

她要操持的,是她未来夫家之事。

她自然更加上心。

而且,

听林溯的意思,还会让她继续主持她所喜爱的商事。

孟玉楼自是干劲十足,且是前所未有的干劲十足。

“先是这个!”

“再是这个!”

“而后……”

林溯翻开笔记本上的资料,一件件交代与孟玉楼。

同时,

也將郑天寿、杜兴、李应等人引见与她。

这些人中,

有的孟玉楼识得见过,有的则不曾见过。

可既是未来夫君特意提及,孟玉楼自然用心记下。

“硫磺、木炭、石灰……”

“这些最是要紧!”

飞快交代完寻常工坊的安排,林溯最后著重说了与火药相关的原料採买。

这火药,

才是庆余堂工坊最机密的物事。

“嗯!”

“我亲自经办!”

孟玉楼再次轻声应下。

她不知林溯要做什么,

可,

既已收下婚书,那嫁鸡隨鸡、嫁狗隨狗,便是造反,便是反上天庭,她也会义无反顾地跟上...

“行!”

“便是这些了!”

终於诸事安排妥当,想到什么,林溯一把扫过桌上婚书,便欲提笔再写。

而他这扫走婚书的动作,让那正掛心此物的孟玉楼看得一急,连忙起身要护。

可惜,

久坐之下血脉不畅,这急切起身,让她一个趔趄便倒了下去!

唰!

见此,

林溯抢上一步,將人揽入怀中。

唰!

猛然被拥入怀,嗅著林溯身上气息,孟玉楼面颊瞬间红透。

“溯哥……”

“不要~~”

“不要,在此处~~”

觉著那揽著自己的坚实臂膀一紧,隨即那脑袋缓缓低下,向自己面庞凑来,孟玉楼发出带著颤音的求饶。

啵~

林溯不曾理会,仍是亲了一口。

不过,

亲了一口后,他便退了回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