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 第77章 狼王归队,三十四头灰狼堵门

第77章 狼王归队,三十四头灰狼堵门(2/2)

目录

陈从寒把两支药推回苏青面前。

“第三条路。”

苏青抬眼。

“你想干什么”

“既不压,也不放任。”

陈从寒伸手抓住二愣子项圈上剩下的军衔牌。

那块小铁牌已经被咬得歪了,仍掛在上面。

“让它去外面,把这股劲用完。”

伊万立刻皱眉。

“外面是狼群。三十多头。”

“所以才让它去。”

苏青脸色一变。

“你让它和狼群打”

陈从寒站起来。

“它现在关在屋里,只会撞门。打完,贏了就回来。输了,它也该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当兵。”

小泥鰍小声嘀咕。

“这话怎么听著比鬼子还狠。”

陈从寒扫了他一下。

“小泥鰍。”

“到!”

“你跟老赵守地下室。大牛要是乱动,拿绳子捆。”

大牛急了。

“连长,俺……”

苏青拿起剪刀。

大牛立刻改口。

“俺睡觉。”

陈从寒牵起二愣子。

二愣子没有抗拒。

它走出地下室时,爪子落地声比以前重。

修道院后院,雪被踩得乱七八糟。

几名战士端著波波沙守在墙边,枪口对著树线。

远处狼嚎不断。

伊万跟在陈从寒身后。

“我陪你。”

“你留在墙上。”

“你一个人过去”

陈从寒把鲁格弹匣退出来看了一眼,又压回去。

“它真要疯,人多没用。”

苏青拎著药箱也跟了出来。

“我至少带镇静剂。”

“站三百米外。”

“陈从寒。”

她很少连名带姓喊他。

陈从寒停了一下。

苏青把药箱塞到他手里。

“你可以赌它认你,但別拿自己命赌得太乾净。”

陈从寒接过药箱,没多讲。

“我回来还你。”

二愣子抬头,冲树线方向发出一声低嚎。

树线里立刻有狼影晃动。

陈从寒牵著它走出后门,穿过白樺林。

四百米外有一片雪地空场。

这里以前是伐木队堆木头的地方,现在只剩几截树桩。

陈从寒停下。

他解开牵引绳。

二愣子站在他身旁,前身压低,耳朵往后贴,喉咙里持续发声。

树线里,第一头灰狼走了出来。

肩高接近二愣子,脖颈有旧疤。

第二头。

第三头。

十几头灰狼慢慢围拢。

更远的地方,还有影子在移动。

陈从寒蹲下,摸了摸二愣子的头。

二愣子的毛髮比以前硬,掌心能感到皮下肌肉在跳。

“去。”

二愣子没动。

陈从寒把项圈上的小铁牌扶正。

“听清楚。”

“你回来,还是我的兵。”

“你要是回不来,我就当你阵亡。”

“你要是跟著它们跑了,下次见面,我按逃兵处理。”

二愣子扭头看了他一会儿。

陈从寒后退三步。

“去。”

二愣子猛地冲了出去。

第一头灰狼迎面扑上来。

二愣子没有躲,直接撞进对方胸口,张嘴咬住灰狼肩颈,三条腿在雪地里刨出深沟。

两头狼滚成一团。

周围狼群立刻压上。

陈从寒没有开枪。

他把手按在鲁格枪套上,慢慢往后退。

伊万在远处树后举枪,枪口跟著狼群移动。

苏青站在更远的位置,手里捏著镇静剂,指节发白。

几分钟后,林子深处传来更密的撕咬声。

陈从寒转身回修道院。

小泥鰍在墙头急得跳脚。

“连长,狗爷呢”

“办事去了。”

“办啥事”

老赵从后面踹他一脚。

“闭嘴,狼王登基,小孩別问。”

二愣子三天没回来。

第一天夜里,狼嚎从北面移到西面,又从西面绕回江边。

伊万听了一夜。

第二天,修道院外发现了两具灰狼尸体。

一具喉管被咬断,一具后腿被撕开。

苏青检查后,只讲了一句。

“二愣子的咬合力又变了。”

陈从寒把尸体拖远,没有让战士剥皮。

“埋了。”

小泥鰍不理解。

“狼皮能换子弹。”

伊万在旁边开口。

“这是规矩。”

小泥鰍挠挠头。

“狼也讲规矩”

伊万看著树线。

“讲。不讲规矩的,活不过冬天。”

第三天夜里,陈从寒照常训练大牛。

大牛的钢指已经能稳定压住波波沙,后坐力还会带偏,但比前几天强太多。

老赵拿著秒表喊。

“短点射,三发!你当弹药不要钱”

大牛扣下扳机。

三发子弹打在二十米外木板上,散布还算能看。

小泥鰍立刻拍手。

“牛哥这铁手可以啊,以后鬼子脑袋给你当核桃夹。”

大牛刚想笑,右肩接合座牵到伤口,疼得咧了下牙。

苏青走过去,直接把枪卸了。

“今天到这。”

“再来一组。”

“再来一组你明天发烧。”

“俺不发。”

苏青把温度计塞他腋下。

“你说了不算。”

陈从寒站在院墙缺口处,看著外面的雪线。

他每天这个时辰都站一会儿。

不多不少,一个小时。

没人敢劝。

老赵把热水递过去。

“连长,要不我带两个人出去找找”

“不找。”

“真不找”

陈从寒接过杯子。

“它要是活著,会回来。要是死了,找回来也没用。”

老赵骂了句难听的。

“你这人心也够硬。”

陈从寒喝了一口热水,没有接话。

天快亮时,墙外巡哨的战士突然吹响短哨。

一长两短。

不是敌袭。

是发现活物。

陈从寒披上外衣走上墙头。

雪地尽头,一条黑影慢慢走来。

三条腿。

背毛结著血块。

左耳缺了一块。

胸前有十多道新伤,有些还在渗血。

它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稳。

小泥鰍揉了揉眼。

“狗爷”

老赵趴在墙垛上,声音都变了。

“真回来了。”

二愣子停在修道院外五十米。

它抬头看向墙上的陈从寒。

琥珀色竖瞳在晨光里很亮。

下一刻,树线里传来脚步声。

一头灰狼走出。

两头。

五头。

十头。

三十四头灰狼陆续现身,在修道院围墙外排成弧形。

没有扑门。

没有嚎叫。

全都停在二愣子身后。

伊万数完,低声吐出一句俄语,又改成中文。

“三十四。”

小泥鰍腿都软了。

“连长,咱这是多了一个连,还是多了三十四张饭票”

老赵喃喃。

“红燜牛肉罐头……怕是不够了。”

苏青拎著药箱衝到门口,刚要出去,陈从寒抬手拦住。

“先等等。”

二愣子往前走了几步。

它把一团东西吐在雪地上。

陈从寒眯了一下眼。

那是一只日军皮手套。

手套背面,缝著特高课的黑色小標。

伊万立刻端枪看向北面树线。

“有人跟著狼群。”

二愣子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警告。

三十四头灰狼同时转身,朝北面压低身体。

陈从寒拔出鲁格,声音不高。

“开门。”

院门刚打开一条缝,远处雪林里突然响起一声枪响。

墙头的哨兵胸口炸开一团血,整个人向后栽下。

伊万猛地扑到墙垛后。

“狙击手!”

陈从寒一把按住衝出去的二愣子,冲墙下吼了一声。

“全体进战位!”

二愣子却死死盯著北面,喉咙里挤出一声更短的低吼。

下一秒,三十四头灰狼没有等命令,已经衝进了雪林。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