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黄金城的效忠(1/2)
第206章黄金城的效忠
贝加庞克—欲望,原本应该是个內裤外穿的懒惰宅女。
可康纳德提前除掉了凯撒,致使贝加庞克提前抽取基因製造了分身,纪念昔日同僚,也更符合欲望的性格。
康纳德忽视外表问:“你和博士本体能共享意识吗”
凯撒摇头说:“我仅存有过去的记忆,新的信息需要通过云端大脑即时下载,但距离太远,我搜索不到信號。”
康纳德智慧转动,“多近能连接”
“直径一百公里。”凯撒笑容丑恶。
啪!
康纳德抓起一卷绷带,將凯撒的脸绑得严严实实,直至木乃伊形態,才满意点头笑道:“这就顺眼多了。”
他隨即將绿血装箱打包,带著凯撒一路畅通无阻,离开庞克哈萨德。
乘杀鯨號航行向,他和泰佐罗约好的会面地点—蜂巢岛海域。
曾经是洛克斯海贼团的大本营,號称海贼的乐园发源地”。
如今为团员中倖存者之一,绰號“海贼教祖”的王直所占据。
在原世界线的未来,青雉与卡普的师徒之战便发生於这座岛。
新时代海军英雄克比,也是在蜂巢岛,將卡普赌在新时代的。
航程约莫两周。
遥隔海面,康纳德便看到金碧辉煌的灿烂光芒,照得海水像融化的黄金波涛。
烟花秀与歌舞会的欢声笑语,一艘艘海贼船在爭渡比赛,为了夺得奖金。
正是黄金城,泰佐罗创建的独立国。
说是城,实际是由两头海王类巨龟,拉载的巨型黄金船,在新世界各地巡游营业。
岛上有八星酒店加豪华赌场,赛车和天空剧院,各种娱乐设施一应俱全。
康纳德尚未登陆,城池中央突然喷发起了黄金喷泉,如烟花绽放。
黄金烟花炸成一段文字。
“超级热烈欢迎!neo—z海军统领康纳德!|
七彩繽纷的灯光秀,性感女郎们热情舞蹈,泰佐罗一身歌手打扮,在舞台中央握著麦克风兴奋高歌。
黄金城下闸门打开,两排游艇飞驰,在海面快速拉开警戒线。
中央铺就一层大海红毯,红毯一路铺到杀鯨號船前,拐了个弯停在侧舷梯。
制服荷官们列队摇球,迎宾撒花。
正所谓乱花渐欲迷人眼,康纳德压平上扬的嘴角,带队下船走红毯说:“真是铺张作风,必须得严肃批评!”
baby—5拿起侍从盘子里的酸梅条,递到康纳德嘴边,“啊~”
康纳德一口咬进嘴,酸得牙直咬,但不得不说,口味回甘甜很爽,他砸吧嘴说:“偶尔换换胃口也不错。”
他瞄准堆成金字塔的辣牛肉块,拿起给孔雀餵了个,辣得其直哈气吐舌。
一段红毯,或英俊或漂亮的侍从,捧著精美的食物,大多是船员们没吃过的。
尝一口或拿一盘,不到一公里路,硬是走了十几分钟。
当康纳德登临黄金城时,泰佐罗站在华丽的纯金大门中央,举起香檳,一百度鞠躬说:“康纳德先生,请允许我向您献上最崇高的敬意,再隆重款待您和您的同伴。”
主管田中以及黑衣保鏢们,摘下墨镜,隨后躬身。
康纳德接过香檳,一口喝下了喉,他喝酒总是如此,因为不喜欢那刺激性气味,所以直接闷掉。
但这个他喝完后,抿了抿嘴说:“还行,果味挺足。
泰佐罗起身,硬朗的五官露出友善笑容,不像以往那般桀驁,“您喜欢就好,我为您准备了一切!请!”
康纳德摆了摆手,“不必,我还有事————”
“好!”巴托诺米奥和德扎亚,奔跑向肌肉龟赛车场。
芭卡拉笑盈盈挽住康纳德的右臂,“打扑克吗”
佩罗娜使劲扯康纳德风衣,指向游戏机厅的娃娃机,“康纳!帮我夹娃娃!”
索隆则是喝起了酒,川眉撇嘴,像是心里有儂愁,“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得意须尽欢!”
康纳德习惯了匆忙,安排里是拿了资金和建筑材料就走。
但见此情景,他挠了挠头,也不去扫兴,欢笑道:“好吧!那就开开心心都玩一遍!
玩腻再走!”
“甚好甚好。”藤虎搓了搓手,杵著刀杖,快步冲向了赌场。
康纳德分身乏术,自然无法做到人人陪伴,他望向芭卡拉,借了幸运骰子。
两人如今眉眼平齐,但女性身材婀娜,腿长比例多,仍显得高挑不少。
康纳德按照视线的顺序,將骰子数字锚定人名,隨手一拋。
旋转拍掌,最后定在五。
“走,夹娃娃去。”
佩罗娜幽灵旋转,“呵囉呵囉。”
芭卡拉摩擦月牙金耳环,怀疑道:“你是不是没把我算在里面”
“当然。”康纳德把骰子投进橄欖山沟,“你太违规了。”
他牵起芭卡拉手腕,带著一行人,冲向游击机厅,各自寻找顺眼的机器。
泰佐罗亲自作为侍从,向前台要了十箱游戏幣,由流动的黄金轨道託运游戏幣箱。
他心情一片激动,终是压制不住心绪,確认道:“康纳德先生,我听白鬍子团的四队长萨奇说,天龙人已经————”
“基本死光了。”康纳德晃动娃娃机的摇杆,“我也不知道哪个是你仇人,没法確认,让你亲手报仇了,抱歉。”
佩罗娜指戳玻璃柜內,“那个那个!彩虹小马!”
泰佐罗噗地血涌上头,手脚杂乱摇摆,完全摈弃了形象维持。
他脑子里初恋史黛拉,被天龙人拖走的画面,像镜片一样咔擦碎裂了。
努力了那么多年復仇目標,以陨石坠落的速度砸在了头顶。
好比上一秒还在惆悵下个月的生活费,下一秒刮刮乐刮出特等奖。
康纳德拍下娃娃机按钮,抓鉤穿过彩虹小马的腿间的標籤卡住,“中!”
小马掉落出库,佩罗娜推开挡板,抱起蹭脸,呵呵直笑。
“呱哇!”泰佐罗两手握爪扣住脸皮,把眼脸往下拉得红血丝翻开。
他的眼泪像水龙头似的喷出,仿佛要一次性哭出积鬱了十几年的痛苦。
哭声毫无遮掩,在亮堂的室內迴荡,吵得游戏厅客人叫骂不停,调转视线,盯向这位黄金城的主人。
然泰佐罗仍在哭著,甚至双手握拳猛砸瓷砖地板,边哭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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