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魔杖材料学(1/2)
“哭丧柳,枝条碰到活物就会渗出腐蚀性汁液,汁液里包含强烈的绝望,很难说和摄魂怪谁更强烈。
血棘藤,生长在战场或大屠杀遗址,以土地里残留的负面魔力为养分,开出的花会散发致幻花粉,让人反覆经歷死亡瞬间的恐惧。
如果认为自己死了,就真的死了。
还有悲鸣蕈,这种蘑菇只在有大量生物非自然死亡的地方生长,成熟时会发出类似临终哀嚎的声音,听到的人会直接濒临死亡。”
她每说一种,邓布利多就点一次头。
“但我不会告诉他,如果他问,我只会说日光乌木灌丛。”斯普劳特教授却话锋一转:“因为至少,那个方向,是向上的。”
邓布利多笑容有些顿住,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视线瞟向別处。
过了一会儿,他又看向斯普劳特教授,却只看见她眼神里的坚定。
他轻嘆口气,站起身,长袍下摆拂过藤椅边缘,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好像认输了。
这位共事二十年同事的坚持,他同样知道。
“我明白,波莫娜,我们都用自己的方式关心学生。”
“我只是希望,当布莱克先生下次再来问你时,你可以多相信他一点。”
邓布利多离开后,斯普劳特教授在藤椅上又坐了很久。
她当然不只是个温室里的草药学教授。
她是赫奇帕奇院长,要开教职工会议,要批改论文,要处理学院里那些琐碎又重要的事务。
哪个学生家庭出了变故,哪个孩子被排挤,谁在偷偷研究危险魔法。
赫奇帕奇大多温和慢吞,但这样的小巫师一旦极端,后果往往严重。
她也知道外面的局势。
纯血家族的站队,伏地魔势力的扩张,《预言家日报》上那些越来越尖锐对立的言论。
布莱克这个姓氏代表什么,她清楚。
但她选择的方式从来不是直接介入。
她种她的植物,教她的课,在学生需要时递一杯热茶,或者听他们抱怨十分钟。
有些孩子会在多年后写信回来,说,教授,您当年说的话,对我帮助很大。
那就够了。
她知道阿不思的想法,她接受,但不完全接受,她有自己的方式。
......
晚餐后雷古勒斯去图书馆。
埃弗里和亚歷克斯跟在他身后,两人都没说话,步伐却出奇一致。
雷古勒斯眉梢微动,上学期这俩傢伙硬著头皮陪他去过几次图书馆,后来就再也没主动跟来过。
他知道,埃弗里现在想跟著,是因为天文塔之后,他觉得『我们是一起的』这个概念突然变得具体。
一起经歷过那种事,再各做各的就显得生分。
去图书馆也不单纯为了学习,更像是確认这个小团体还在运转,確认自己还是其中的一部分。
埃弗里可能说不清这种感觉,但行动上已经跟著走了。
亚歷克斯也差不多,可能那种被保护的记忆太深刻,所以转换成了一种笨拙的归属感。
雷古勒斯没阻止,想学习总是好事,不管动机是什么。
只要坐在书桌前,翻开书,时间就不会白费。
他身边可以有傲慢的人,虚偽的人,懦弱的人,自私的人,阴险的人,狠毒的人,强大或弱小的人。
但不能有文盲,这是底线。
三人找了靠窗的长桌坐下。
雷古勒斯抽出昨天没看完的《魔杖材料学导论》,埃弗里抓了本《中世纪巫师决斗史》。
亚歷克斯犹豫半天,选了本《常见魔法生物饲养指南》。
开头二十分钟还算安静,只有翻页声和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
雷古勒斯以为埃弗里会先坐不住,但没想到是亚歷克斯。
他身体小幅度扭动,眼睛从书上飘开,扫过图书馆入口,又扫回来。
第三次飘过去时,他停下动作,手肘轻轻撞了下旁边的埃弗里。
埃弗里正盯著书上一幅决斗插图,两个巫师用现在早已被禁的咒语对轰,场面华丽但毫无实战价值。
被撞一下,眉头立刻皱起,他转头瞪亚歷克斯,拿眼神告诉他,
你最好有正经事。
亚歷克斯没说话,只用眼神示意门口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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