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真正的布莱克(1/2)
宾客陆续到齐,约莫三十人,慢慢在椅子上坐下。
泰德的父母坐在第一排,老太太还在整理裙子,老先生握著她的手,让她別紧张。
几个泰德的麻瓜朋友坐在后面,还在小声说笑,那几个年轻巫师坐在角落里。
雷古勒斯注意到他们的表情。
他们在笑,在祝福,在鼓掌,但眼底深处,有一种淡淡的悲壮。
这些人聚在这里,本身就是一种选择。
他们都知道布莱克家是什么东西,都知道安多米达放弃的是什么,都知道这份幸福的背后,藏著多少不確定。
但他们还是来了,还是笑著祝福。
雷古勒斯收回视线,没再看他们。
留声机开始放音乐,舒缓的曲子。
雷古勒斯觉得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但仔细想,又想不起来。
所有人站起来,转头看向房子的方向,安多米达出现在二楼的楼梯口。
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把她的婚纱照得发亮,白色长裙,蕾丝头纱,手里捧著一束白色的花。
她站在那儿,往下看,看著
泰德的父母,紧张又期待,泰德的朋友们,笑著挥手。
那几个年轻巫师,眼眶有些红,还有那些熟悉的面孔,都在看著她。
她视线扫过人群,然后落在雷古勒斯身上,那个位置,原本应该站著她的父亲。
但现在那里只有一个十二岁的男孩,她的堂弟。
安多米达笑了笑,她走下来,雷古勒斯走到楼梯口,向她伸出手臂。
安多米达伸手挽住,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挽得很紧,像怕他会消失。
雷古勒斯感受到那股力量,没说什么,只是带著她往前走,短短十几步路,像走了很久。
此时没有音乐,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看著他们。
雷古勒斯余光扫过人群,看见泰德的父母在抹眼泪,看见那几个年轻巫师的表情,看见那些麻瓜脸上真诚的笑。
没人觉得挽著安多米达的人有什么不对,没人好奇他是谁,只是看著新娘走过去。
走到红毯尽头,泰德看著他们走过来,眼睛里有泪光。
雷古勒斯把安多米达的手交到他手里。
他看著泰德,声音不大,但够清楚:“安多米达,交给你了。”
泰德用力点头:“谢谢。”
安多米达看著这两个人,眼眶lt;icss=“inin-unie0d3“gt;lt;/igt;lt;icss=“inin-unie0d2“gt;lt;/igt;。
主持婚礼的是泰德的一个麻瓜亲戚,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穿著白色的西装,手里拿著一本书。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话。
说的都是麻瓜婚礼常说的那些话,什么无论贫穷富贵,无论健康疾病,都愿意在一起。
雷古勒斯站在旁边听著,没什么表情。
然后轮到新人交换誓言。
泰德看著安多米达,深吸一口气。
“安多米达,我不管別人怎么说,我认识的你,就是我要娶的你,以后的日子,不管遇到什么,我们都是一起的。”
安多米达看著他,眼眶红红的。
“泰德,我放弃了家族,放弃了姓氏,放弃了过去的一切,但我没放弃你,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泰德伸手,握住她的手,两人对视著,谁都没说话,周围的空气像凝固了。
雷古勒斯在旁边看著他们。
放弃家族,放弃姓氏,值吗
他看著安多米达脸上的表情,那种发自內心的幸福,藏都藏不住。
又看著泰德的眼神,那种坚定,那种决心。
他想,值不值的,不该由他来判断。
雷古勒斯脑子里突然冒出另一个念头。
安多米达和小天狼星,其实挺像的。
都是布莱克家的叛逆者,都选择了和家族完全不同的路。
但两个人又不一样。
小天狼星的叛逆,是张扬的,是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的,他离开家的时候,是摔门出去的,是大声喊著我再也不回来的。
安多米达不是,她是静悄悄的走的,没有爭吵,没有决裂,就那么消失了,像一滴水落进海里,没留下任何痕跡。
这两个人,一个张扬,一个安静,但最终的选择是一样的,都是选了心里想要的,都是放弃了那些不该留的。
这可能才是布莱克家真正的样子,不是那些掛在墙上的画像,不是那些写在族谱上的名字。
是这些敢走的人,是这些决绝的人,是这些做了就不后悔的人。
雷古勒斯收回思绪,婚礼到了下一个环节,交换戒指。
泰德拿出戒指,是一对简单的银环,没什么装饰。
他给安多米达戴上,手有点抖。
安多米达给他戴上,动作却稳,笑得很甜。
周围的人开始鼓掌。
按婚礼的习俗,亲友们要轮流送上祝福,一个接一个的人走上前,说几句话,然后退回去。
轮到雷古勒斯,他站起来,走到两人面前。
所有人都看著他,泰德的父母,那些麻瓜朋友,那几个年轻巫师,没人知道他是谁,但都在等他说话。
雷古勒斯看著安多米达,又看看泰德:“布莱克家有一句话,永远纯洁。”
安多米达的表情变了变。
那几个年轻巫师也愣住了,但很快恢復如常,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继续安静地听著。
雷古勒斯继续说:“但我今天来,不是来说这个的。”
他看著安多米达:“没什么是对的,也没什么是错的,得自己说了算。”
安多米达的眼睛红了,她用力吸吸鼻子。
雷古勒斯转向泰德:“堂姐,你选的路,我不评价,但你选的人——”
他看了眼泰德:“我看著还行。”
泰德咧嘴笑起来,笑得像个傻子。
安多米达的眼眶里泪水在打转。
雷古勒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安多米达:“新婚礼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