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 章 是方初的概率大(1/2)
左旗在產房外面来回走了不知道多少圈,走得方屿釗眼睛都花了,老爷子坐在椅子上,手里攥著一串佛珠,嘴唇不停地动,不知道在念什么。郑沁从家里燉了鸡汤送过来,放在保温桶里。
知夏疼了一天,到晚上才被推进產房,两个小时后,產房里终於传出一声婴儿的啼哭,门开了,护士抱著一个小包袱走出来,笑容很標准:“母女平安,六斤二两,是个女孩。”
左旗第一个衝上去。不是去看孩子,是去问护士:“大人呢我爱人呢她怎么样”
护士说:“產妇还在缝合,一会儿就出来。”
左旗鬆了一口气,这才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小包袱。包袱里的小东西正闭著眼睛哭,脸皱得像核桃,红彤彤的,根本看不出好看不好看。但左旗看了她一眼,忽然就哭了。他当爸爸了,他有女儿了。
方屿釗站在一旁,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碰了碰小婴儿的脸。老人的手指粗糲得像老树皮,碰到那层嫩得透明的皮肤时,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试探地伸了过去。婴儿的小嘴蠕动了一下,偏过头,又沉沉的睡过去了。
方辰站在后面,双手插在裤兜里,靠著走廊的墙壁,看著眾人围在那个小小婴儿身边。
她很小,小到他觉得一只手就能托起来。她的脸还没长开,皱皱巴巴的,看不出像谁,但他注意到她的眉毛,细细的弯弯的,像两片柳叶。
方辰想起方初。他不確定这是不是他的女儿,但是他会帮他查。
突然意外就来了。
知夏大出血。
护士从產房里衝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变了。她说的什么左旗没听清,只听见“產妇大出血”。
然后左旗一直在重复,“我和她血型一样,抽我的。”再后来的事情左旗记不太清了。他只记得自己被人按在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擼起袖子,一根针扎进了血管。他没有觉得疼,没有觉得晕,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多抽一点,把他整个人抽乾了都行,只要她能回来。
知夏被救回来了。
医生说多亏了左旗,输血及时,再晚几分钟,后果不堪设想。
知夏醒来的时候,左旗正坐在床边。知夏看了他一眼,虚弱地笑了一下,说你哭过了。左旗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伸出手,把知夏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左旗给孩子取名,叫左慕知,左旗爱慕知夏。
方辰第二天又单独去了躺医院,昨天左旗给知夏输血,他知道了,他俩都是b型血,今天他要確认一下孩子是什么血型。他一直在等,等人全部离开了,他才敲了敲门进去。
知夏靠在床头,头髮扎了个松松的辫子,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嘴唇也有了些血色。她怀里抱著那个孩子,正低著头看她的睡顏,嘴角带著一种方辰从未见过的笑容——寧静的,满足的,像整个世界都被她抱在怀里了。
“方辰。”知夏抬头看见方辰,笑著叫了一声。
方辰搬了把椅子坐到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塞到孩子的小被子底下,说是见面礼。然后他就坐在那里,跟知夏聊了几句閒话,问她疼不疼,奶水够不够,病房冷不冷。
知夏一一回答了,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像怕吵醒怀里的那个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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