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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我允许你控诉原生家庭(13500字为盟主“六子怕水”加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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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挂断电话之后,金荷恩等来了母亲发来的卡号,转了5000美金过去。

她对此心知肚明,这笔钱以后每隔几个月就要转一次了。

就象是一个建筑公司在这条街上施工,每个月都要给当地的黑手党或者地头蛇交一笔钱,才能保证工地不被砸。

金荷恩以前还觉得这么做的人都是傻子,但是她现在觉得一点也不荒谬了。

因为这就是最有效的方式,而且毕竟这是她的亲生爸妈。

她又能怎么办呢?

金荷恩能做的,只是不停地给父亲交点保护费,换来自己和母亲几个月安生而已一

吗?

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非常快,快到她自己都没来得及看清楚它的全貌。

她现在认识很多人了,她认识名流、她认识律师、认识有资源的人,她甚至可以

然后这个念头就被她自己掐断了。

不是现在。

她还没想好,也还没准备好,也还没下定决心。

毕竟这是她的亲生父母,不管怎么样,都是她最亲近的人。

她激活了911,从停车场驶出,拐上了北方大道,周围又是那些再熟悉不过的韩文招牌和低矮的商铺。烤肉店的白烟还是在往外喷,彩票站门口那几个大叔依然在蹲着抽烟。

什么都没有变,路还是那个路,烟还是那个烟,母亲还是那个母亲,父亲还是那个父亲。

但是金荷恩却不再是小时候的金荷恩了。

车子驶上高速的时候,金荷恩的手指突然在方向盘上开始无意识地敲击,逐渐越敲越快。

一种没来由的焦躁正在从胸口往外蔓延。

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比悲伤更难受的东西。就象是胸腔里有一团什么东西堵着,咳不出来也咽不下去。也不是慢性咽炎,也不是肺热需要喝什么咳喘口服液。

如果金荷恩已经不是小时候的金荷恩了,那现在的金荷恩又是什么呢?

她今天没有心思学习,也不想工作,今天是周六。

她想花钱。

这个念头几乎从她胸中的闷气中直接生长了出来,只是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冲动:把钱花出去、花在自己身上,花在一些漂亮的、昂贵的、只属于她的东西上。

她把车开上了第五大道,直接来到了香奈儿的旗舰店门口。

推门进去的时候,两个低声交谈的店员同时看向了她一一和她身后刚刚停下的911。

“我想看一下那个,”她指了指玻璃柜里的一个包,“可以拿出来看看吗?”

“当然,请这边坐。”

店员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紧接着给金荷恩端来了一杯气泡水,然后又戴上了手套,亲自给金荷恩从玻璃柜里把包捧了出来。

金荷恩随意地摸了一下。

皮质很好,缝线也很整齐,金属的扣件没有一丝一毫的划痕。

她也说不清楚这只包好在哪里一一她不是从小那种被奢侈品包围长大的人,也不象杰西一样对此十分热但是她看到吊牌上的售价的时候,她反而感到了一丝平静。

“我要了,”她说道,“刷卡。”

店员笑了笑,转身去开单。

等待刷卡的几分钟里,金荷恩注意到了另一个客人,一位30岁出头、身穿leon的白人女性正在看着她。

她似乎注意到了金荷恩刚才的举动,在金荷恩和那只包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那种眼神金荷恩也认得,她把它解读为“为什么你能眼睛都不眨直接买而我还要在这里尤豫”的不甘心。

金荷恩原本还以为自己会获得某种满足感,但是当那个眼神真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感觉到。胸口的气还在。

她输完密码,接过店员递给的购物袋,走出了香奈儿。

第五大道的冬日阳光很淡,打在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温度。

她把购物袋随意地扔到911的副驾驶,坐回驾驶位,关上车门。

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她突然又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追求漂亮包、别人的嫉妒就是她想要的吗?现在看来似乎不是。

她漫无目的地在曼哈顿绕了两圈,最后连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时候,911已经停在了上东区的一条安静街道上。

又是这里。

金荷恩通过车窗,看着那栋法式别墅。

冬天的院子里没有花,铁艺大门上的常春藤也只剩下枯黄的藤蔓。

但是通过落地窗依旧能看到室内温暖的橘色灯光,以及修剪整齐的门廊、擦得发亮的黄铜门牌,它们安静地矗立在上东区冷冽的空气里。

与之前来看的时候不同的是,今天她手里已经有了价值1000万美金的股份,如果老板

理论上来说,她现在是离这扇门最近的时候,近到只需要4年和一点点的运气。

但是今天坐在这里,她第一次觉得这扇门离她很远。

不是钱的距离,是别的什么东西的距离。

她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画面:她真的买下了这栋房子,搬了进去,一个人住在这宽敞的、安静的、铺着实木地板和波斯地毯的空间里。

然后某一天,她的手机又响了。

母亲的来电。

“荷恩啊,你爸爸又”

金荷恩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会怎么样呢?继续转5000?还是10000?还是到那时候看到她的房子,父亲会一口气要50万?100万?

她以为自己已经走得够远了,但是一回头,却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离开那栋三层小楼。

她不恨父亲一恨一个酒鬼太浪费精力,就象是恨一场暴风雨一样没有意义。

她恨的是自己为什么不能心狠一点,为什么要给那5000美金。

她明明知道这笔钱会成为父亲赌博的燃料,他一闹母亲就会给,给了就会赌,赌了就会输,输了就会喝,喝了就会打,打了就会道歉,道歉了消停几天,然后继续闹。

金荷恩把额头抵在方向盘上,再次闭上了眼睛。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但是我又该怎么办呢?

手机又亮了起来。

她以为又是母亲,拿起来一看。

是李维。

“下午好,老板,”金荷恩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声线,“有什么吩咐?还是你希望你的c00给你加油鼓劲儿?”

“嘿,荷恩,”李维的声音传来,似乎在翻阅什么文档,“你有空吗现在?有两件小事要拜托一下你。”

“您说。”

“第一个倒也不算拜托吧,嗯就是联会冠军赛的包厢门票我放在老地方玄关口了,你和你朋友想来现场看的话直接来我家拿就行。”

“好的,谢谢老板。”

“第二个,我之前在德洛丽丝买手店定了一套西服,做好了,你知道那个店吗?在上东区的麦迪逊大道上,你有空的话能帮我去拿一下吗?我这两天被教练缠着,实在是走不开。”

金荷恩张了张嘴,“好”这个字已经到了嘴边。

但是今天却比往常沉重很多。

也许是因为昨晚在车里睡得腰酸背痛,也可能是刚刚在别墅面前想了太多,也可能只是她自己就他妈的快要崩溃了。

“恩.…”?”

“也不急,你方便的时候就行,毕竟超级碗还有2周,我打算在超级碗的新闻发布会上穿,”李维说道,突然语气一转,“你今天有事?”

“没有没有,”金荷恩立马否认,“就是…今天是周六嘛,我本来没打算出门。”

“哦?那就是周末想偷懒?”李维笑了一声。

“才没有!”

“帮帮忙嘛,”李维突然恳求道,“我那套西服已经放了一个多星期了,再不拿艾玛就要骂我了,我身边现在只能指望你了。”

金荷恩原本想请一天假的,明天再去也不迟。

但是“我只能指望你”这几个字,就象是一捧热水,落在了她胸口那团冷冰冰的闷气上,把它无声地温暖、融化,随着呼吸排出体外。

倒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触动一一她甚至不确定是不是李维随口说的。

但是今天这个时间点,在她刚刚花了一上午确认自己有多无力、多可悲、多没有意义之后,有一个人告诉她:我需要你。

这比8000美金的包管用多了。

“如果你实在忙就算了,”李维补了一句,“我多挨两句骂就行了,让艾玛给我送过来吧。”艾玛。

金荷恩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她不想被这个什么艾玛取代她。

“不用,”金荷恩一把拉直座椅靠背,发动车子,“我现在就过去。”

“这么爽快?”李维笑了。

“当然了!”金荷恩说道,“因为我是老板手底下最能干的小金。”

“那辛苦了,”李维说,“取完之后直接放到我家就行,顺便把门票拿了。”

挂断电话,金荷恩看了一眼后视镜。

镜子里的人眼睛有点肿,嘴唇有点干裂,昨天的妆已经全花了,底妆斑驳得象是没撕干净的墙纸。等到回到宿舍再卸妆吧,她也懒得在路边停下来了。

911最终停在了麦迪逊大道与东61街的交界处。

金荷恩从车里出来的时候,冬天的冷风直接灌进了她敞开的大衣里,让她打了个激灵,反而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吹散了一些。

她抬头看向眼前的珍珠白色的2层独立小楼,从一层的玻璃橱窗,可以看到里面摆放的各种大牌箱包和衣物。

没有任何显眼的招牌或者logo,如果不是李维给了她地址,她可能以为这会是某个私人画廊。门口的保安显然已经被打过招呼了,直接让金荷恩走了进去。

推门而入,一阵温暖的、混合着皮革和木质香氛的气息扑面而来。(第8章)

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十分安静,厚重的地毯吞没了她的脚步声。

“哈喽,有人在吗?”

柜台后面没人,但是从二楼的楼梯方向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你就是金荷恩吧?”

一个身材高挑、妆容精致的金发女人从楼梯上快步走了下来。

她看上去比金荷恩的年纪大不少,皮肤很白,五官带着明显的东欧轮廓,眼睛是一种介于灰色和蓝色的颜色。

“我是艾玛,”她快步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金荷恩,“李维让你来拿衣服?说你是他的c00?”“对,我是金荷恩,”金荷恩礼貌地点点头,“李维先生说他最近比较忙一”

“我知道我知道,大明星嘛,现在成了大人物,”艾玛不等她说完就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招手,“跟我来吧,你要的衣服在二楼。”

金荷恩跟着艾玛上了楼。

二楼的空间比一楼更加私密,灯光调得很暗,陈列柜里摆放着一些看不出品牌但质感很好的珠宝和配饰。

金荷恩很奇怪,现在正是周末、富太太们逛街的日子,这家奢侈品买手店占据这么好的位置,却门可罗雀,难道完全不做任何宣传吗?

艾玛推开了里面一间贵宾室的门,房间正中间的衣架上,挂着一个深色的防尘西服袋。

“喏,”艾玛拉开了西服袋的拉链,“这就是他定制的。”

金荷恩看不出来好坏,点了点头。

“他倒是奢侈,”艾玛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14k金的拉丝金线,纯手工缝制,单单是这一套西装就要6万美金。”

“老板说是为了超级碗的新闻发布会准备的。”

“对,不过他品味不错,”艾玛笑了笑,“我们之前一起打工的时候,他挺能哄那些阔太太开心的,他的小费比我可高多了。”

金荷恩的手指从袖口上移开了。

“等等,”她看向了艾玛,“他在这里打过工?”

“当然了,你不知道吗?”艾玛的表情象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高中的时候就在我们这里兼职了,当导购,卖店里的一切东西。”

“他当导购?”金荷恩实在是很难想象,“李维?在这里?卖衣服?”

“对啊,而且是相当不错的导购,”艾玛拉上了西服的拉链,一边整理一边回忆,“他有一个本事,就是客人尤豫的时候,他总能说出一句让人心甘情愿掏钱的话来,我们那时候都说他嘴上有什么魔法。”她突然哈哈笑了一声:“不过我最怀念的还是我们一起偷吃休息室的马卡龙的日子,一块的采购价就超过10美金呢,不过谁让我们是上班搭子呢(39章)。”

金荷恩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点。

她试着想象了一下李维穿着导购制服站在这个店里给有钱的太太们推荐手链的样子,怎么想都觉得和现在这个英明神武、帅气逼人的老板的样子有点违和。

“他那个时候穷得很,”艾玛语气随意,走到贵宾室后的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坐地铁上班,有时候为了省车费从布鲁克林走路过来,你喝水。”

“谢谢,”金荷恩接过水杯,“走路,从布鲁克林走过来?”

“对,”艾玛的表现丝毫不象一个店员,反倒是更象老板,她把自己摔进沙发,“他和他叔叔之前住在一个发了霉的地下室里,你敢信吗?他现在是住在豪华公寓里的大明星,高中的时候住的地方连正经的窗户都没有。”

金荷恩端着水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脑子里的那个李维,那个从容不迫的、完美的、站在所有场合都是理所应当的、让人仰望的李维,突然在她的认知里产生了一道极小的裂缝。

从那道裂缝里出来的,是一个偷吃店里马卡龙的高中生、一个住在没有窗户的地下室里的穷小子、一个为了几块钱车费走2个小时路的兼职导购。

“他第一天来面试的时候穿的衣服还皱巴巴的,”艾玛的语气象是讲一个很久远的有趣故事,“德洛丽丝夫人让他换上我们的制服,哦德洛丽丝夫人是我们的老板,他直接就在库房里当着德洛丽丝夫人的面开始脱”

“等等!”金荷恩差点被水呛到,“当面?”

“他大概觉得德洛丽丝夫人年纪大了所以无所谓吧,”艾玛一脸回味,“反正我听德洛丽丝夫人说李维身材蛮好的,她当时看了一眼,十分淡定地说“没有纹身,很好’(第8章)。”

“后来他越干越好,偷吃的量也越来越大,我甚至怀疑如果德洛丽丝夫人发现了,他偷吃的量估计要比他的提成还高了。”

金荷恩真的笑出了声。

艾玛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金荷恩小姐,”她的话题突然拐了个弯,指着金荷恩的脸,“你昨天出去玩了吗?”

“没有,”金荷恩摸了摸脸,“没有出去玩啊?”

“你的妆全毁了,”艾玛意有所指地说道,“你需要用我们这边的化妆间吗?”

“不用不用!”金荷恩连忙摆手,“可能是最近事情太多了。”

“是工作上的事吗?”艾玛义愤填膺地说道,“是不是李维现在化身资本了,在不停地压榨你?如果还敢让你周末加班我就打电话骂他。”

“不是不是,”金荷恩连忙摆手,“老板对我很好,不是工作的事情。”

艾玛看了她几秒。

“那就是家里的事了。”她以一种陈述性的语气说道,“跟家里闹矛盾了。”

金荷恩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低下头,看着茶几上那杯水里自己被拉长的倒影,不说话。

艾玛也沉默了一会儿。

过了几秒钟,艾玛先开了口。

“家里嘛,谁家没点破事,”她的语气很轻松,就象是在聊天气一样,“别太放在心上,想开一点就好了。”

金荷恩端着水杯,没有抬头。

想开一点。

这四个字她从小听到大,从学校的心理谘询室到网上的鸡汤文。

每一个说出这四个字的人,似乎都只是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去怜悯别人,就跟“上帝保佑你”一样,是一句空话,毕竞这些人又无法设身处地地理解她的痛苦。

“谢谢。”金荷恩冷淡地说道。

艾玛笑了笑,“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能理解你?”她歪着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好奇。

金荷恩的眉毛颤了一下,但是还是没有抬头。

“我没有这个意思,”她说道,“我只是觉得不是所有人的家庭都是幸福美满的。”

“你就是这个意思,”艾玛哈哈大笑,“你在想一一这个女人懂个锤子,她在上东区卖奢侈品,最大的烦恼就是今天用什么牌子的口红,对吧?”

金荷恩没说话,但是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不过说实话,我确实不太理解你因为什么家庭的原因而发愁,”艾玛耸了耸肩,“我在布莱顿海滩长大,你知道那地方吗?”

金荷恩知道。

布莱顿海滩,布鲁克林最南端的俄裔聚居区,纽约最大的前苏联移民社区。

在公共安全报告里,那个地方的标签是高犯罪率地区,在新闻里,它偶尔会因为帮派火并或者地下赌场被查封而出现一下,在纽约本地人的嘴里,它被称为小敖德萨。

“我14岁就跟着德洛丽丝夫人出来混了,如果不是她,我估计就要当雏妓,去站街了。”艾玛说得轻描淡写,语气就好象是“我14岁开始学化妆一样”。

她顿了顿,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为什么说不太理解你呢,因为你的问题是你还有家,你还能跟人闹矛盾,”艾玛放下杯子,“我8岁的时候亲眼看见一个男人在我面前被一枪崩了脑袋,我当时就站在旁边,脑浆子溅得到处都是。”“那个男人是我爸。”艾玛又端起怕杯喝了一口。

金荷恩愣住了,抬起头看着艾玛的脸,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到某种痛苦,然后自己就可以说出那句“上帝保佑你”的话。

但是艾玛的表情里什么都没有,她的表情和她说“李维以前偷吃马卡龙”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区别一轻松、坦然,甚至带着一丝筝谑。

“然后你看看我,”她摊了摊手,“我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我现在管两家店了,工哲公然比不上李维,但是钱也不少,日子过得也挺好的。”

金荷恩想说声“对不起”,但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说对不起太轻,况且艾玛看上去并不需要任何的人道歉她想说“你没事吧”,但是又感觉有点愚蠢,人家都说自己活得好好的了。

艾玛也没给她时间消化,直接就把话题拐走了,就象是刚才那句话和“今天天气不错”一样不值得过多停留。

“所以说嘛,家里的事情,有时候真没必要太较劲,活着就行了。”

艾玛站起身走到衣架旁,随手整了整西服上的一个褶皱。

“不过如果你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一一我是说比较具体的、需要帮忙解决的那种,”她回过头看着金荷恩,语气变得认真了一点,“你可以来找我,看在李维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打折。”

金荷恩的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只是简单地道了声谢,然后端着杯子喝了口水。

看在李维的面子上。

这句话在逻辑上没有任何问题。李维是艾玛的老朋友、老同事,她只是李维的下属,艾玛帮金荷恩就是给李维面子,完全合理。

但是金荷恩却感觉艾玛的这句话似乎是在传达另低一个意思:我比你和李维的关系更衫。

金荷恩想问艾玛,但是她也知道这个问题不对,这个想法太幼稚,幼稚到如果她把它说出来自己都会觉得丝脸。

但是她控制不住,她觉得自己应该是除了李维的女朋友之低他身边最衫的人才对。

艾玛自顾自地说道:“哎,不知道这话说得合不合适,其实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松然你可能觉得我今天有点交浅言深吧,”她又坐回了沙发上,“其实是李维让我来照顾你的。”金荷恩的动作停住了。

“什么?”

“就是他刚才给我打电话让你来取衣服的时候顺下跟我说的,”艾玛挠了挠头发,“他说你今天的语气不太对,让我留意一下,他自己不太好意思直接问你,毕竟他是老板,尿给你压力,所以就拜托我旁兰侧击一下,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呢?”

金荷恩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怕杯悬在半空。

他听出来了!

她以为自己装的很好,但是还是听出来了,而且十分贴心地没有明说,而是找了一个自己的朋友来关心她。

金荷恩突然感觉自己的鼻子酸了一下。

她低下头,把水杯慢慢放在了茶几上。

“所以你别多想,”艾玛补充道,“李维也很关心你,你现在的未来真的很光明。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有什么事情,真的可以来问我。”

“不用了,”金荷恩慢慢地说道,“我可以自己处理,一些小事而半。”

她站起身,拿起了旁边衣架上的西服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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